“大师是在这里妖言惑众吧?想那楚天翼今已有百来岁许,怎还会在世间。你到底是谁?”南爵故作轻松道,但是兰花指挡在身前,一手背在身后,双眼上下打量着无妄。
无妄轻笑两声,咳了咳道:“这不男不女还是有些意思。看来一时半会也不会走了!”
我抱着思域只能一动不动,突然想起了刘瑜教我解穴的窍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但怎奈一百次深呼吸后,寂静的地宫里,传来一阵很不雅的声音。我死死闭上自己的眼,抿紧嘴,果真刘瑜那死老头子靠不住。
“小姑娘胃里难受?”无妄背着手围着我转了转,笑着道。
我无地自容,想泪崩而去,但怎奈还是定在那里。
楚歌像是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很不厚道的嘴角上扬。
“老和尚!”我咬紧牙关,一字一顿道:“求求你,放了我!”
无妄乐了,在我跟前打住,往我腋下轻点两处。
我顿时如卸重担,深呼吸一口,一脚便向无妄踹去。
无妄“嚓”的一声,便飘至鸳鸯晶棺处,一脸坏笑。
“小姑娘可坏心眼,贫僧放了你,你却还要踢贫僧,这岂不是恩将仇报!”
“恩?”我嗤笑一声,准备再骂无妄一顿,怎知楚歌将我拉到身后。
我见他神色凝重,往台阶处一看,只见两男两女站在出口,一幅看好戏的神色。
“贫僧就说了让你们不要出去!”无妄笑道。
此时我回头再看南爵,只见他围着灯柱一路看去,神色认真至极。
“似笑非笑,亦幻亦真。我们皆是宾客,却是扰了女子清幽啊!”南爵像是在喃喃自语。
无妄双手合十,微笑道:“没想到不男不女果真悟性极高!这天女图也能读懂一二!”
“天女图?”楚歌神色一动,疾步走过去。
“怎么,小曾孙对这图也感兴趣?那为何你多次来此也未发现?”无妄笑道,这也是我心中的疑惑。
楚歌为搭理无妄,只是摸了摸灯柱,闭着眼,像是在感受。许久,一脸了然。
“色盲?”南爵上唇微微翘起,兰花指摸了摸鼻尖。
我也忍不住捂嘴笑了笑。
“这小子毛病倒是不少。”无妄叹口气道。
楚歌每个灯柱尽数摸了一遍,然后神色平常的走了过来。
南爵深深的看了楚歌一眼,道:“天女图传言是个宝藏图,不知确是否有此事!”
“不男不女可真是贪心,不过此时倒是说了也无大碍,那传言中的钥匙早已不知去向何方!”无妄拍了拍自己破了个洞的蒲团,轻轻坐下,又道:“其实天女图只是宝藏图的一部分,另一部分乃是一幅山水画,只是此画贫僧早年走遍中原,乃至西域,南蛮之地也未曾找出来,实乃心中之所憾事。如今贫僧皈依佛门,心无杂陈,唯独想看看那宝藏究竟是何等模样!”
“山水画?”南爵轻叩灯柱,许久道:“大师可曾听说过司徒绝一名?”
“司徒绝?”无妄像是在沉思,但是目光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楚歌,又看了看我,道:“贫僧已经在这地宫待了近三十年,对如今的江湖一无所知!不过三十年前有个司徒家倒是威名远扬,听说是名将之后,后来不知为何步入江湖,称霸一方!”
“大师所说的司徒家可是在常州?”南爵眼中精光一闪,问道。
无妄看了眼南爵,道:“正是!”
“其实司徒家族本非是司徒氏,而是后来易名而来。他们皆是扩廓后裔。因手握重宝,又恐朝廷追击,于是隐姓埋名,生活在常州。与汉人混在一起,但不知为何,一日东窗事发,司徒家被灭门。”
“那重宝便是一幅山水画?”无妄喃喃道。
“那倒不是,是一件婴儿襁褓,但是襁褓之上有一幅山水画。此画绝非一般。但是在下并未亲眼所见,也不知如何描述!”南爵恭敬道。
无妄笑了笑,道:“你为何跟我说这些?”
“既然此处天女图出现,想必大师应该对宝藏图知道些许,希望大师也不隐瞒在下!”南爵回道,像是笃定无妄也会如实相告。
无妄此时却未说话,而是对楚歌道:“小曾孙,这不男不女想抢楚家的宝贝,你作何想?”
楚歌一语不发,许久,只见他冷冷道:“拿去又如何?”
无妄哈哈大笑起来。
南爵也干笑两声,也许不知道这祖孙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既然小曾孙这般说了,你便拿去吧。这本不是我楚家之物,留着也是个祸害!既然不男不女愿意收入囊中,贫僧何乐而不为呢!”
南爵并未高兴,而是看了看灯柱,沉思一会儿,向门口四人道:“你们四人帮我拓印一份吧!”
只见四人听南爵如是说,皆有些许犹豫。
我也迷惑,如此重宝,为何南爵不亲自去拓印,而是叫其他四人去,要是他们四人勾结,不是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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