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颜回到屋子看到桌上刚才留下的那碗汤,皱着眉纠结了一下还是端了起来,可是碗已经冰凉了。
想必此时春桃、菊香她们也都睡下了,月夕颜不忍再打发她们起来,只为她热一碗汤。
“好可惜,就这么浪费了。”月夕颜感叹一声,放下碗朝着床边走去,宽了衣睡下了。
翌日清晨。
月夕颜早早起了床,梳洗完毕之后,菊香就蒙着大半张脸端着早膳进了房间。
月夕颜看了她一眼,好奇的问道:“菊香,好好的蒙着脸做什么?”
菊香眼下一张脸只露出了眼眉,她眉头蹙成一团:“小姐,不知什么原因,一夜之间奴婢脸上起了好多红疹子。”
“怎么回事?给我看看。”月夕颜关切的说。
菊香放下手中的早膳,边解开蒙在脸上的丝巾,边说:“不光是脸上,脖子、腿,胳膊,身上到处都是,还有点发烧,很痒很难受。”
菊香说着又挽起袖口,将胳膊伸到月夕颜眼前。
月夕颜看着菊香满脸、满身的红色小点点,密密麻麻长满了全身,也是十分不解。
“今早奴婢去看春桃姐姐的时候,发现春桃姐姐也和奴婢的情况一样。小姐,你说奴婢该不是染了瘟疫或者得了天花,要死了吧!”菊香哭丧着脸说。
“瞎说,就几个小红点儿,怕是这几天天热不适应,别乱想了。跟我去看看春桃。”
月夕颜说着迈开步子,朝着春桃的房间走去。
“春桃,你怎么样了?”月夕颜刚踏进房门,就急急的朝床上的春桃望去。
春桃昨日挨打本就受了伤,如今身上又疼又痒,难受的直哭。梅香只能在一旁看着却也毫无办法。
“小姐...这感觉真的生不如死,啊啊!”春桃眼泪汪汪的说。
“叫大夫瞧了没,是什么毛病?”月夕颜看着梅香询问。
“回小姐,从来下人生病都是扛着过去的,哪里有请大夫的道理。”梅香朝着月夕颜行了个礼,弱弱道。
“下人也是人,生病了就要治!快去请大夫来给她们瞧瞧是什么毛病!”月夕颜狠瞪了梅香一眼,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去。”梅香被月夕颜忽然的火气吓得怔了一下,小跑着出了门。
奇怪?她怎么没事?月夕颜看着梅香的背影心里嘀咕着。
不出一盏茶的时间,李大夫已经来到门外。
他弓着身子进门,先放下药箱,而后走到月夕颜面前福了个礼,开始为春桃、菊香二人把脉。
他简单询问了一下症状,随即便道:“这两位姑娘满面红疹,瞳孔散大,发热,乃是误食曼陀罗所致。不过还好,二位姑娘所食并不多,服了药也就无碍了。这曼陀罗本不是什么剧毒,但若是食用过量或者长期服用的话...”
“若是长期服用会怎样?”月夕颜开口道。
“长期服用,轻者意识障碍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失心疯,形同疯癫,重者心脏骤停,猝死。”李大夫摇了摇头,答道。
月夕颜听到这里,心头猛得一颤,心头暗暗思索:看来这毒是下给她的,这俩丫头是误食做了一回她的“替死鬼”。
月夕颜谢了李大夫,着梅香去送顺便拿药回来。屋里只剩菊香、春桃二人。
“你们俩,昨晚上拿来的补身汤,可都喝了?”月夕颜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个丫头开口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朝着月夕颜点了点头。
月夕颜心下了然,却并不说破,而是道:“一会儿梅香拿来药,你们服了就好好休息吧。今天不用来伺候我了。”
月夕颜回到房间,眼下屋子里只有自己。她仔细想了想整件事情,刚送来的丫头,晚上毒药就跟着进了梧桐苑,程兰香的意图太明显不过。
或死或疯?这两条路无疑都是置她于死地。
但是菊香也中了曼陀罗的毒,暂时无法断定院子里谁是程兰香买通的下毒的人。
“哼!我的人生里,再也没有“隐忍”二字!别人既然害我,断没有不还回去的道理!”月夕颜冷笑了一声,喃喃道。
月夕颜首先趁着旁人不备,命小厨房老实的二虎抓了两只小白鼠,做了个不同的记号,用一个铁笼子悄悄的养在了床底下。
她在走廊上拉着二虎仔细叮嘱道:“今天的事,不可以对任何人说。”
月夕颜回到了房间,想起昨晚那一碗自己没有喝的补身汤,端着喂了其中一只小白鼠两勺汤水。
然后坐在桌前照着春桃、菊香的脸,给自己也画了个麻子脸。之后又在脸上蒙了个白色半透明的面纱。
梅香送晚膳来的时候,她正若无其事的坐在书桌前写字。
“小姐,吃饭了,啊!你的脸...!”梅香走到月夕颜面前看到她面纱外露出的点点红印,惊呼出声。
“嗯,我也吃坏了东西。”月夕颜抬眼看了看梅香,淡淡道。
“奴婢这就去请太医来为小
>>>点击查看《浴火狂妃:腹黑王爷的宠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