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约莫一个时辰的厮杀,这场战争终于定下了胜负,虽说匈奴两国的兵队异常勇猛,但是野狼国的士兵也不遑相让。
由于侍卫已经被人墙阻挡,所以朱辰并未看清这最终的形势是什么,只不过听到这厮杀的声音愈加的弱了下来,他才终于心安。
他推翻了人墙走到外面,就看到己方军队正在追杀着敌方的士兵。
看来是看对方胜负已定,所以匈奴两国的军队才想到了逃跑,因为只有逃跑,才能让他们有生活的权利。
但朱辰已经不打算给他们这样的权利。
"勇士们,追上他们,提人头可领奖赏!"
朱辰在他们身后大喊道,他四周环顾了一番,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杜世昌和撒尔哈的影子了。
看来他们早已预料,所以提前抽了身,对于两人的逃跑朱辰深有遗憾,怕就怕在他们回去之后,日后会回来报复。
早就听闻这两个国家的人生性报复心极重,要是不小心被他们给碰上了,估计后果会很严重。
想到这里,他补充着继续对那些士兵大喊,"若有人提了杜世昌和撒尔哈的首级,回来重赏五十银两。"
五十两对庆王府来说算不上什么,可要是放在士兵身上,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朝廷里的大臣的年俸都尚且低廉,这些士兵经过了多层级的扣压年俸已经剩不了多少,勉强足够养家糊口。
有了五十两,也就代表着接下来的大半辈子他们都不必再努力,只要在家坐吃等死就好。
普通人不懂得如何奢侈,五十银两用来支撑日常所用已经完全足够。
有了这五十两的激励士兵们显得更为卖力,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速,往前冲去。
当然了,这时候朱辰也不忘仍在昏迷状态中的白酒酒。
战争已然胜利,这些士兵有了奖赏的鼓励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随机应变。
朱辰的脚步停了下来,开始返回往城门的方向走去,他不禁心想,这一路也着实苦了白酒酒,本来身为女子上战场之事应是与她无关,只要照顾日常的起居就好。
可她嫁过来之后要么就是忙于经商,要么就是亲自上战场,这哪里又该是一个女子应做的事?
可白酒酒的那份固执也不是常人能够劝阻的了的,她决定的事,别人轻易不能改变,看来下次他的态度要强硬一些,无论她再怎么威言相逼,他也绝不能再惯着她了。
他加快了速度开始往她的寝宫走去,想必现在有大夫在她的身旁照料着,她的状态应该恢复的不错。
往日从城门口走到他们的寝宫需要整整一刻钟,而这一次却不过短短几分钟而已,还未进去便闻见了从里面传来的中药味儿。
正欲进门,只见一丫鬟匆匆忙忙的从里面跑出来,见到朱辰竟也不知行礼,朱辰心中一沉,莫非白酒酒的情况加重了不成?
"等等,你要做什么去?"朱辰对那丫鬟道。
"王爷。"那丫鬟边说边大喘着,"公主她……她……"
"她怎么了?"朱辰愈加着急,他不由得走近了丫鬟,眼睛却不时的望向屋内,难以想象白酒酒在里面究竟遭遇着怎样的痛苦。
"公主竟想吃芦荟膏,我们夜郎国哪里有此等新鲜东西,这不就赶紧张罗着看看仓库里有无芦荟,我们稍微凑合着给她弄点……"
她的语气已经由先前的局促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要是被王爷知道她如此敷衍了事,想必定会定了她的罪。
朱辰并未作答,而是松了口气,心里也不免有些奇怪,她这般急匆匆的样子,还让他以为白酒酒出了什么事情。
不过好在刚刚也只是虚惊一场而已。
朱辰这才放心的打开房门,对里面轻声咳嗽了几声,此时白酒酒正在满脸嫌弃的望着面前的白粥,无论如何也不肯进食。
"娘子,这是怎么了?你刚刚昏迷许久,必须要吃点清淡的,不要加重了病情。"
他主动接过了那碗粥,打算喂她吃起来。
白酒酒惊讶于朱辰竟会这么快回来,也不知道她昏迷了究竟多久,只知道自己醒过来那一刻着了魔一般无比怀念当年在大顺朝曾经吃到的芦荟膏。
"夫君,你先告诉我,外面的战情怎么样了?"
她紧张的抓着朱辰的双手说道,也不知道在这个时候看到他是福是祸,好在朱辰身上并无明显的伤痕,让她稍稍放了下心来。
"娘子,我们已经胜利了,剩余的那些士兵正在紧急追赶逃走的敌军,不过很遗憾,杜世昌和撒尔哈已经逃跑了。"
朱辰有些内疚的说道,不过他也没有想到白酒酒这么快就醒了,看来也不过只是劳累过度而已,并无大碍。
不过出于安全起见,他还是确认了一下对身后的大夫说道,"大夫,我家娘子的病情怎么样?"
那大夫已经年逾中年,他边调着手中的中药汁边恭敬的回道,"王爷但请放心,公主不过是体力透支了而
>>>点击查看《臣妾这厢有礼》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