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竹顿时哑口无言,站起来一把抢了过来,不客气地说:“妹妹未免管了太多了吧,我还不是看水洒了才把它收起来的吗?好了,今天我累了,我想先休息,妹妹回去吧,不送."
“姐姐可从没有对妹妹下过逐客令啊!"莞灵带着挑衅的口吻说,“姐姐今儿是怎么了?如此生气,是因为妹妹打了您的侍女?"
“出去!"湘竹背对着莞灵怒斥.
莞灵一撇嘴:“姐姐既然这般不待见,那妹妹就告辞了."
莞灵走后,湘竹看着手里的医书,又对着品茹说:“委屈你了."
品茹跪下说:“能为主子分忧才是奴婢的责任,奴婢愿意为主子承受任何委屈."
湘竹留下了眼泪,说:“你放心,本宫一定会让你好过的."
且说莞灵被湘竹赶走十分不爽快,走在路上心里生着闷气.澈萱看了,顿了顿说:“主子,您何必这样对品茹呢?您不是说这阵子要和常贵人联手吗?这样还怎么联手啊?"
莞灵说:“本宫也不在乎什么联手不联手了,反正洛芷然得宠也没有碍着本宫什么事儿,本宫现在就要凭着自己往上爬!"
澈萱没敢搭话,只听莞灵又说:“本宫知道湘竹姐姐一定有事情瞒着本宫,如果她拿我当好姐妹,她怎么可能不告诉本宫?况且那医书有问题,说是什么看水洒了把它收起来,谁收起来是收到靠垫后边儿的?再说整个桌面都是水,那医书没有任何湿了的痕迹,很明显,她是故意藏起来的.可是姐姐为什么要把医书藏起来呢?"
澈萱摇摇头,说:“大概原来医书随手放在靠垫上的吧,然后慌忙之中不小心碰到后面的呢?"
莞灵微微眯起眼睛说:“不可能,很明显,那靠垫离着她身体远着呢,她碰不到的,而且那种迹象,就是要藏的.她肯定有秘密,而且一定是听到本宫来才慌忙藏起来的!好姐妹联手也不肯跟我说!"
莞灵这茬儿闹得惊魂未定,蒋文谷蒋公公进来了:“主子,魏太医在殿外候着为主子请平安脉呢."
湘竹有些乏,答道:“让他进来."
“嗻."
魏摩走进来了,作揖行礼:“微臣给常贵人请安."
“免了."
魏摩拿出瓷枕放在湘竹的手腕处,又在她手腕上放了一块手帕,诊完脉后答:“小主脉象平稳,无碍.微臣告辞."
魏摩正欲退下,湘竹突然叫住他:“太医留步."
魏摩转身,看见湘竹从靠垫后面抽出了一本医书,说:“本宫有一事,想要太医的帮助.你是本宫的御用太医,要知道,本宫若是过的好,本宫会让你好过的."
魏摩有些疑惑,湘竹又扬起了嘴角说:“太医,你可是最近在研究着肺痨之事?本宫想问问你这……"接着便在太医的耳畔云云.
养心殿中,芷然走进来跟皇上请安.
“起来吧."皇上批阅着奏折说.
芷然起身,问道:“皇上找臣妾来,不知有何事?"
“你来帮朕研磨."芷然走到书桌旁边,磨了起来.
“皇上让臣妾来,一定不是为了研磨吧?"皇上没有回答,芷然只好又问:“皇后娘娘,可好些了?"
皇上停下了手中的笔,皱起了眉头,看着芷然说:“太医说,怕是治不好了."
芷然瞪圆了眼睛惊叹:“什么?!皇上,且让臣妾去探望皇后娘娘吧!"
“不,不可,否则你也要被传染的."
“可是……"
皇上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朕现在心里乱得很,只有看见你,真才能舒心."皇上看着芷然,芷然低下了头.“今晚朕去你那儿."
几日之后,皇上在长春宫陪着皇上,太医魏摩说:“皇上,微臣的儿子这几日研究出了一个方子,不知皇上可否让他一试?"
皇上皱起了眉头,说:“你开什么玩笑,朕的皇后可是你随便试出来的?你回去告诉魏宣匀,别以为他天资聪颖,随便配个方子就能治病了!"
“是……"太医们退下了.
快晌午时,“常贵人到——"皇上听见来报,皱起眉头:“她怎么来了."
却见湘竹一身紫衣,下跪请安:“臣妾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你怎么来了?"皇上皱着眉头问.
“臣妾这些时日一直在研究肺痨的方子,皇上您看,给臣妾研究出来了."说完,湘竹递上去了一张方子,“皇上,这张方子应该有效,臣妾小时候一个远房亲戚得了肺痨,就是吃着这样的方子好的,皇后娘娘可愿意试试?"
皇上看着皇后,皇后吃力地点点头.
“方嬷嬷!你立马去抓药!"皇上把药方递给了方嬷嬷说.
“皇上!皇上!不好了!"袁公公从外面跑了进来,一头跪在地上说:“景仁宫那边传来消息,娴贵妃娘娘也得了肺痨了!"
“什么?!"皇上猛地站了起来,瞪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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