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顺利通过入宫考核之后,蓝璇儿便在赐居的青舍之内调息打坐了一夜,不想清晨之时,却忽闻有人轻叩石门。
起身将石门开启之后方自知晓,原来是比邻的女弟子闻知有新自入宫的师妹,便特意前来探望。
女子之间本就好易相处,复又加之蓝璇儿容貌精致黠灵性朗,未消片刻,二女便已好似多年姐妹一般。
笑语相谈之间,这名女弟子无意当中说出,就在二人所居的屋舍之后,有着一片学宫女弟子累年栽植的花林,此时正是花开满枝赏心悦目。
世间女子又有几人不爱花草,即便身为武者亦是如此。
是以闻听在这屋舍之后竟有如此一处美境,蓝璇儿当即便欢呼雀跃,立时欲往一观,而此名女弟子则是嫣笑而应。
如此二女出得屋舍,不多时便已身置花林之内。但就在二人徜徉花林语声欢笑之时,赵玉堂却与另外两个青衣弟子尾随而入。
这赵玉堂可谓色名昭著,是以甫见其进入林中,这名女弟子于将其修为品行急声向着蓝璇儿传音之时,拉起蓝璇儿便欲出林而去。
却不想这赵玉堂竟然色胆包天,于光天化日之下,便欲对二女行那侮辱之事。
蓝璇儿尽管天资不凡,且修为与那女弟子一般无二,均已臻玄元境初期之境界,但却心知肚明,绝非是这赵玉堂与那两名男弟子之敌。
若是尚未撕破脸皮,或可于拖延时间之下,待得他人前来以解此局。而若一旦交手,立时便会于修为相差数境不敌之下身遭其辱。
但尽管二女均自一边向着林外退去,一边巧言托词以延时间,可这赵玉堂却稍顷便自看出了二女心中所想,几句轻佻话语过后,便自开始动手动脚。
无奈之下,蓝璇儿只得高声呵斥,以期能声传林外,使人闻之。
而江若凡则正是闻听到了蓝璇儿的怒斥之音,方自及时赶到了这花林之内……
此时,随着江若凡高声而言管定此事,这赵玉堂顿时眸光一寒,随即阴恻恻地说道:“江若凡,你若不是侥幸拜得宫主为师,就凭你一个新入宫的弟子,区区黄元境修为,又安敢在赵某面前如此大言不惭!既然你口出狂言,你可敢不借宫主之势,与赵某前往武堂立下‘武战之约’?”
“武战之约?”江若凡闻言不由眉头一蹙。
“若凡师兄,宫规之下,学宫弟子绝不允许私下打斗,否则必受严惩被关入峰后‘禁洞’!
但学宫弟子之间若有矛盾,于不可化解之时,却可前往武堂申请武战,以双方胜负来决定矛盾之争!而这这武战之约,便是隙生矛盾的双方,于武堂长老面前立下的战约!
这战约一旦立下,便绝不可反悔,否则亦会受到‘禁洞’之罚。
且虽然在武战当中不可致人死命,但战致伤残却是不受限制!而这赵玉堂足足高出你整整一个大境界,其战力便是在数千青衣弟子当中,亦绝对可跻身百名之内,你绝非其敌!
是以若凡师兄万万不可与之前往武堂,届时一旦立下战约,便是宫主亦是无法相护!若凡师兄,此事委实非小,且不可一时冲动啊……”
就江若凡皱眉之时,陆平再一次急声传音,而焦急之色,更是溢于言表。
见陆平面露焦急嘴唇蠕动,赵玉堂自是知其暗中传音,但只眯眼冷看着江若凡,蔑视之状尽显无疑。
陆平本以为江若凡闻听自己所言之后,会知晓厉害此事作罢,却全然未曾料到,待自己一番话语说完之后,江若凡竟仅只淡淡一笑,而后对着赵玉堂直视而言。
“立下武战之约,这有何不敢!不过,若是你败,则必须当众说出你今日的龌龊之行,而后于众人面前,向蓝璇儿和这位女弟子叩首赔罪!
而若是我败,我便自请着青衣居青舍,今后你但有所言,无不遵从!且将这柄学宫赐奖的下品千纹圣兵双手奉上!!”
这一番话语说出,非但陆平顿时目瞪口呆,满眼难以置信的直望着江若凡,便是赵玉堂亦是于大感意外之下,不由立时一愣。
而那两名男弟子,则是上下反复打量着江若凡,其目光,便如看向“失心疯”一般。
“江若凡,要不……要不此事就算了吧?”
闻听江若凡之言,那名女弟子面上立时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而蓝璇儿则是一拉江若凡的衣袖,眸含担忧地轻声而语。
“蓝璇儿你勿须担心,此事我自有分寸!这赵玉堂作出如此龌龊之举,还厚颜无耻语说正常,我身为宫主之徒,自有代师清肃宫风之任!是以无论胜败,此战都是势在必行!”
“对了,还有你们两个,明知赵玉堂所行为人不耻,非但不予劝阻,反而助纣为虐,不若也同上武堂,与我立下武战之约如何?”
闻听蓝璇儿语含担忧,江若凡一言劝罢,随即神情一肃语出激昂。
“这……”
见江若凡冷眼望来,那两个男弟子顿时面面相觑,眸露怯意中语塞不出。
这二人与蓝璇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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