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江若凡身怀空间至宝之故,但此事,却又不能径直说出。
而一旦三家族脉内的高阶武者一去不返,此事必定轰动,是以为了避免事情扩大,对几位族老之请,南山郡王自是不能应承。
但几位族老身份可谓超然,哪怕南山郡王亦不能对几人一口回绝,因心知还有半年之期,便是江若凡前往武圣学宫之日,在此之前,江若凡必会返回王城。
因此南山郡王一番思忖之后,便与几位族老定下了半年之约,承诺若是半年期至,江若凡四人还未自那断陆崖下返回,便亲命军中高阶天元境武者下崖找寻。
几位族老亦是心知,那断陆崖下隐有地底秘境之事,实乃郡国之秘,由自己家族武修下崖寻找,委实有些不妥。复又加之南山郡王能够如此之说,已是给足了自己几人颜面,若再要坚持先前所提之事,便无异于自找难堪。
是以南山郡王说出半年之约后,几位族老于纷纷赞同之下,便自回转族中等待音讯。
而南山郡王江御山,亦是在几人走后不久,便自立时颁下了一道王命,令镇陆将军楚烈,派遣军士时刻守候在断陆崖附近,一旦七王子江若凡几人返回崖上,即刻飞报王城。
正是源于此因,江若凡与端木晨甫一踏上断陆崖,楚烈只于片刻之间,便亲率甲兵近前相迎。
这楚烈虽然镇守在断陆崖之上,与南山王城相距万里之遥,但军机要情,却须向王城月禀数次。且其身为军中高阶将领,于王城之内,亦自是人脉颇广,是以这数月之内发生的四件大事,非但尽数知晓得一清二楚,甚至比一些朝臣,还要知晓的早上一些。
当江若凡听完楚烈将这四件大事详尽说出,不由眉头一蹙,随即加快了前行的速度。而楚烈与端木晨,自是知晓江若凡此时心情,亦不复出声,只跟在江若凡身后亦步亦趋……
翌日清晨。
“楚将军,若凡就此告辞!”
“楚将军,此番多有叨扰,端木晨就此拜辞!”
断陆崖驻军大营辕门之外,江若凡与端木晨端坐在两匹上好的战马之上,对着镇陆将军楚烈抱拳相辞。
“莫将军职在身不能远送,还望七王子和端木公子见谅!唯祝二位风顺万里,安抵王城!!”
楚烈身站辕门之前,一振甲胄,对着江若凡与端木晨二人亦是抱拳一礼。
“楚将军请回,后会有期!端木兄,我们走!”
一语说罢,江若凡一带马缰,马头调转之际双脚磕镫,蹄声骤起间绝尘而去。端木晨亦是紧随其后,转眼消失在了楚烈的视线当中……
二人一路疾驰,仅只一日,便自出了南瞻州境内,到了第七日的晌午时分,南山王城,已然遥遥在望!
复又过了盏茶光景,江若凡与端木晨便自飞奔到了城门之前。约好闲暇再见之后,二人遂于进入城门之后分手。
江若凡心知,尽管临行之前,曾请求父王将自己去向对母妃隐瞒,但此番离去数月之久,母妃必是时时惦念。且此刻想必那先行一日的三名军士,已将自己平安而返之讯作以上禀,恐怕母妃此刻,早已是翘首而盼。
因此略一思忖,江若凡便自一带马缰,向着养怡轩飞奔而去。
此时正值晌午,虽自天气已然渐渐转凉,但头顶耀阳却仍旧炙人,因此城街之上亦是行人不多。
如此江若凡一路疾驰,及至到了内城人密之处,方自将战马交至一队巡城军士之手,而后急步向着妤妃所居的养怡轩行去。
果如江若凡所料,自己归来之讯,妤妃于今晨便已知晓,心中欢喜之下,老早便遣了两名侍女于街口等候。
此刻江若凡的身影甫一出现街口,顿有一名侍女飞奔而返,而另一名侍女却是急步上前喜笑相迎。
片刻过后,母子二人于府内相见,妤妃自是喜极而泣,埋怨了江若凡数语之后,便急急跑到膳房安排酒席。
对于母妃的心意,江若凡自是不忍拒绝,一顿狼吞虎咽之后,方在妤妃满意的目光中将酒席撤下。
复又陪妤妃笑语了一个时辰过后,江若凡方自说出欲前往宫中拜见父王。
虽然心中不舍,但妤妃亦是心知,这数月之间发生之事,南山郡王必定忧思甚重,而此时江若凡归来,说不定或可分忧一二。
母子之间乃为亲情,但江若凡若能为南山郡王分忧,则是国事,对于此节,妤妃自是能够分出轻重。因此江若凡甫一说出欲往宫中,妤妃握住江若凡的双手,对其慈爱地端详了片刻,便自点头应允……
一炷香过后,王宫,乾元殿。
乾元殿的一间静室之内,南山郡王江御山,此刻端坐在一张宽大的雕龙靠椅之上,眉头微皱,抚髯倾听。
而在南山郡王身前数尺之外,江若凡正自恭身而立,轻声讲述着自己此番无双城一行的经过。
对于发生在地底雄城之事,除了班公拙乃是神魂之事,江若凡以“九阶圣王”代之,其余诸般经过,均是并未隐瞒丝毫。
非是江若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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