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兵营欲行不轨,给我就地格杀!!”
这将军一语说罢,便看也不看那蓝衫男子一眼,转身大步走入了兵营之内。
“你……好!我们走!”
望着这将军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周杀气腾腾持枪直指的黑甲军兵,蓝衫男子双目喷火,牙根一咬之际翻身上马,随之切齿而去……
镇府兵营,将军大帐。
此时罗天霸等人,早已在军兵的引领之下前去沐浴更衣,而尹子圣和那十名大汉则被另处看押,偌大的营帐之内,只得江若凡与那将军二人正自隔案而坐。
“七王子请用茶。”
“将军勿须如此客气!哦,对了,来了这许久,还未请教将军尊姓大名?”
闻听江若凡出声相询,这将军急忙站起身形躬身而言:“承蒙七王子垂询,末将敝姓‘孟’,单名一个‘泰’字。”
“哦,原来是孟将军!若凡有一事不明,还望将军见告。”江若凡端起茶盏嘬了一口,轻轻放下之后含笑说道。
“七王子请讲,末将定当知无不言!”孟泰说话之时神情恭敬语声铿锵,但不知为何,望向江若凡的目光当中,却始终满含炙热。
对于此点,江若凡亦早有觉察,是以沉吟片刻后,方自缓缓开口:“不瞒孟将军,刚刚在军营之外,甫一见到将军之面,若凡便自觉得似曾相识,而将军亦是当即便认出了若凡,莫非你我于何处见过?”
“当然见过,也许七王子对末将没有印象,但末将对七王子却是始终铭感于心!七王子也许不知,便连末将这镇府将军的职位,亦是拜您所赐!”这孟泰说出此番话语时,明显神情激动,眸中炙热之芒更甚。
“哦,孟将军此话怎讲?”孟泰此语一出,江若凡反而愈加迷惑,是以望向孟泰的目光当中满是不解。
“七王子,这话还要从您代王出战那日说起,您还记不记得,那日在飞舟之上……”
……
随着孟泰娓娓道来,江若凡始自恍然大悟。
原来,这孟泰便是当日江若凡代王出战,乘坐飞舟前往紫云峰之时,飞舟之上,那百名黑甲军士的百夫长。
当日,江若凡与葛长风还有百名黑甲军士,同乘飞舟前往紫云峰,于半途之中,突遭鬼面鸮袭击,差一点便自舟毁人亡。虽然最后关头,那鬼面鸮被江若凡所斩杀,但这百名黑甲军士的保舟护主之功,却仍旧足堪彰表。
正是源于此因,葛长风随江若凡凯旋归来之后,便立即对这百名黑甲军士给予了擢奖,而身为百夫长的孟泰,则更是被升任为了这青川府的镇府将军。
而孟泰对江若凡始终眼含炙热的原因则更是简单,一来,皆因当时若没有江若凡大展神威将那鬼面鸮斩杀,莫说事后的擢升,便是性命亦早已不保,此为感激;
二来,彼时江若凡施展撼神撞之无双战技,罔顾个人生死,以神佛莫挡之势撞入了那鬼面鸮的体内,而后一举将其斩杀,其英武之姿,决绝之志,使得包括这孟泰在内的百名黑甲军兵,于诚心拜服之际,无不铭刻于心,此为敬佩。
是以在感激敬佩之下,这孟泰自然甫一见到江若凡便眼含炙热……
“哈哈,如此说来,若凡与孟将军还是旧识喽!”孟泰一番话语说完,江若凡不由展颜一笑,亲近之感顿生。
“七王子所言极是,末将与七王子委实是旧识!哈哈哈……”
江若凡自与这孟泰见面之初,便自口称“若凡”,丝毫没有摆王子的威风,此点已然让孟泰心生亲切,复又加之原本便对江若凡感激敬佩,是以此时一番交谈过后,这孟泰便已将江若凡当做了可以推心置腹之人,说话语气亦是轻松了起来。
而江若凡亦是对这个曾与自己同历生死危机、性格直爽的镇府将军颇具好感,故此便将如何遇到尹子圣劫路索财、自己如何将之擒下以及此番来到镇府兵营的目的,径直毫未保留地说了出来……
“莫非七王子此番将那尹子圣擒来,最终目的是想擒下这青川府府主,从而为民除害澄净一方?”
“孟将军简直是一语中的!不错,若凡确有此意。但这青川府府主毕竟乃是朝廷命官,若欲将之擒下,必须要掌握其确凿的罪证,如此方能明律法正官风!
虽然若凡明知这青川府府主既然能够纵子行凶,其本身,亦必是鱼肉乡里坏事做尽,可仅凭尹子圣和那十个家奴所知之事,恐怕还不足以将其治罪,故而此番若凡打算借兵威、开明堂、集铁证,而后将其当众拿下,以抚民心!”
江若凡这一番话语,直说得孟泰频频点头:“七王子所言极是,自末将担任这青川府的镇府将军以来,亦是每多闻听那青川府府主尹世道,横征暴敛天怨人怒,但一来苦无真凭实据,二来这镇府兵营与那青川府两者之间互不隶属,即便是末将有心除害,亦是无能为力!
但此番七王子驾临,便立时情形不同,那尹世道,这回算是‘作恶到头终有报’!别的不说,就单凭‘纵子行凶,打劫王子’这一条罪名,便足以将其革职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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