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双刀竟然是火云宫的圣器,就不是一对普通的双刀。徐风剑中有追风剑圣,雷公鞭中有南疆雷兽,火云双刀之中自然也有刀灵。大长老自然知道火云双刀之中,有火云宫的神兽九幽炎龙。
马家驹惊觉两把刀上冒出了两颗龙头,吓了一跳:“你们是龙吗?”
其中一个白须龙说道:“孩子,别害怕,我是九幽炎龙,火云双刀之中的刀灵,现在你就是我们的新主人。那一条龙是我儿子,也有五百年法力了。”
马家驹看到那个青须龙,惊道:“我的刀里有刀灵,怪不得大长老说,这火云双刀之中有火云宫的神兽。”
白须龙答道:“你得了火云双刀,现在就是火云宫的新任宫主了。火云宫和南极冰宫原来是一个门派,后来门内不和,所以一分为二。多少年前,冰火神宫的大名可比现在的南极冰宫要响亮。”
马家驹看着眼面前的火神珠,问道:“炎龙老先生,我要怎么做才能拿到火神珠呢?”
青须龙笑道:“小孩,你只要把火云双刀卡在盒子上的印记上,就能取出火神珠。你本来就是火神将转世,这神珠本来就是你的。尽管放心大胆的取吧!刚才有个小子踹了你一脚,等你上去,我帮你报仇啊!”
白须龙听见了张无音和魏少恭的对话,不屑道:“你那个兄弟真脓包,也不敢为你报仇。”
马家驹摇摇头:“无音向来胆小,他是不敢和化龙书院的高手动武的。关键时刻,只有公凌老大能冲在最前面。”
火云双刀自动飘到了盒子上面的印记上,图案随即旋转起来,强烈的日光闪亮起来,仿佛要把马家驹的眼睛照瞎。马家驹急忙趴在地上,捂住了眼睛。
“啊!”
上面所有人都听到了井底下的尖叫声。张无音喜道:“家驹没死,我就知道他是不会死的,害人终害己啊!”
张无音朝着井底喊道:“家驹,你快上来啊!拿到火神珠了吗?”
马家驹在井底挣扎着,他觉得有个鸡蛋大小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的喉咙里,比开水还要烫,仿佛要把他的喉咙烤焦了。
只听白须龙喊道:“新主人,火神珠入体会有烈火灼心之痛,你一定要忍住啊!”
马家驹只觉得这颗珠子卡在他的喉咙里,让他根本无法呼吸。这颗珠子撑大了他的食道一点一点朝下滚动,渐渐到了胸部。马家驹只觉得体内像是被大火燃烧了,剧痛让他简直想要撞墙而死。
这时候马家驹体内北冥冰龙的龙血为了保护他的肉身,自动释放出了一股冷气,让马家驹觉得舒服了很多了。珠子穿过了咽喉,速度很快,直击心脏。马家驹明显感觉有颗珠子钻进了自己的心里,和心融合在了一起,
马家驹疼得鬼哭狼嚎。
魏少恭笑道:“这小子恐怕是被太阳真火给烧死了。真是贱命一条啊!”
张无音气得握紧了拳头:“可惜公凌不在,不然现在就可以把他砍成两半。”
向黄昏看着井上冒起的黑烟,叹道:“可惜了,马家驹练成了火分身,他这一死,我们凌虚宫的火分身,看来要失传了。”
张无音非常坚定:“马家驹,没那么容易死的。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燃烧,冲天的炽热之火在寒冷的冬日里剧烈燃烧。风吹起了无边的残灰,残灰又在这冲天的火光中升腾……
冰封千里的世界,青鸟翱翔的离梦已被冻结;句芒盎然的春意已被蜷缩;连曾一飞冲天的鲲鹏,此时也从它那如炬的目光中,流露出沉入沧溟的渴望!
琼花在白色的世界里开出白色的花,仿佛在悼念逝去的温暖天空。
彩虹背后的无奈,优雅地重现于孔雀的旋舞之上,而欲向东南而飞去的念想,又不停地断绝了这如丝如缕又像云的梦。
衔来香木堆积起重生之架的凤凰,你接受了金乌的嘱托,誓要驱尽这红尘的恶毒。“唯有永生的火焰,方可照亮罪人阴暗的心房,为羲和去追逐那不落的太阳!”
最是一声破霄的惊鸾,让人不忍去看橘红色的火跳动在她的肌肤之上。神羽化为了黑色,玉肌也好似寒冰那样,伴着阴蒙蒙的凄雪慢慢熔化,化作一股清香。
最是一声悲恸的唳鸣,使我不甘看到幽蓝的苗生长在她的骨血之上。玉肌化为了青色,赤心也好似烈火那样,随着乌黑色的木炭慢慢消散,成为一缕渺灰。
最是一团永恒燃烧的烈火,令天地为之震撼,不灭的圣魂高声唳鸣在天际,低头俯视,便是自己那已化作虚无的身躯。
为着梦想去追逐,为着火焰去翱翔,将自己的心肺抛向毫无生气的大地,再让他们灼烧成残灰。
残灰?那是一撮金色的晚霞。旭日东升,霞光万丈,剑驱逐了寒夜,埋葬了凄惨,让光明重暖了大地。
燃烧,冲天的炽热之火在温暖的太阳下剧烈燃烧。风吹起了这无边无际的残灰,而这残灰,又在这冲天的火焰中升腾,升腾出一只伟撼的圣灵!
马家驹正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将要收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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