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他主张增加少许铸币的铜含量而大幅度提高铸币面值,造成通货膨胀和经济动荡,为此获罪而遭贬官,不过这都是安史之乱即将平定的时候了。
李钰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番这被称为财神爷的第五琦,果见他全身上下透着一股理财家的精明,说得直白点,便是一脸奸商相。
心中有了底,李钰开口道:“第大哥既是我大唐朝廷命官,却为何深处如此险地?”
第五琦无奈摇头,叹道:“安贼叛乱,事起突然,陛下他老人家失了防备,只有匆匆移驾。而如我等位卑职低,又是拖家带口的官员只有滞留在此。幸亏我自小学得一手易容术,否则,要么已和这些叛贼同流合污,要么已做了这些乱臣贼子的刀下亡魂。”
李钰听他说的凄凉,心下恻然,知道当时唐皇逃离洛阳和长安时,都只顾自己逃得性命,只有那些品级较高的官吏被护送出逃,而那些品级较低的,唯有听天由命。
因此,整个安史之乱时期,出现了一大批降臣,也砍了不少忠义之士的脑袋。
更有诸如严庄、田承嗣之流,朝秦暮楚、两面三刀,要用后世的程朱理学来评判,那便是真正的san姓家奴。
想到第五琦此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正八品录事参军,却在乱世之中想方设法保持自己的一点名节,李钰心下有些遗憾,又有些钦佩。
沉思片刻,李钰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向第五琦道:“第大哥在这乱世之中能够凭借一己之力保全名节,小弟佩服得紧。只是第大哥的身份,恐怕并非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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