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他将整个过程印入脑海。
立着地上,若云激动地一遍遍回忆着木遁的每个细节,以前所未有的认真去细细品尝周遭的浓浓草木灵气。明显的,本源灵气与草木灵气虽然是不同的两样东西,一个近于生命力,一个则是生命力衍生出来的一种形式,如果说一个是水,另一个则是雾。由此看出两者本质上有相通之处,这是若云能够操纵草木生长变化的根本所在。
想通这一点,事情便好办了。本源灵气缓缓散发,融入四周浓浓的草木灵气中,若云觉得身体好似驳接了无数触手,并急速扩张,不到一刻钟,整个山头的草木竟尽在他掌握之中,那种感觉十分玄妙,似乎成了天地自然的一部分,那种俯视天下众生的孤傲,那种巍巍厚实的自信,那种漠视生命枯荣的冷淡。
天地不仁,与我何干?圣人不仁,与我何干?若云心神渐渐涣散,并与山体融合,那丝人性情感慢慢冷却,直至死寂。
人死后,若不巧处在阴气浓重的地方,灵魂就会困守一隅,成为地缚灵,既是鬼。若云的情况与此类似,如果他迷失在这天地间,当真与山体融合,那么就成为一个山灵,既是土地公一类的角色,从此不但不能修道,就连自由都会丢失,可谓危险到了极点。
可惜,他此时却是不知,越陷越深。
奇异的气息笼罩着整座山,林鸟惊飞,野兽长嚎。奇妙的灵感察知有大事发生,一切生物都在不安烦躁之中。
石台道观里的老树妖也感觉到什么,他睁开眼思量一阵,拿起被踩在脚下的大刀,狠狠敲了一下。笃的巨响,传播四野,他听着回音阵阵,不禁呵呵一笑,缓缓闭眼枯立不再动弹。管他山崩地裂,我自巍然不动。
近于寂灭的意识地动山摇,闪电呼啸着从虚空中直劈而下,若云的心神骤然苏醒,一个“守”字从心头生起,正是福至心灵,立时将刚刚学会的修道手段用上,灵光返照本心。幽幽地吐一口气,若云终于醒过神来,他至今尚不明白发生何事,但那股冻彻入骨的后怕直让背脊冷汗淋漓,可知绝非好事。
其一,心境尚是未定,还需继续守心悟道。其二,道法施为一事须谨慎,不可乱试。若云总结出两条教训,他回复古井不波的宁静。
本源灵气没有收回,山林的动静还是了然于胸,他听到某处众妖的话语。这些小妖的逃跑功夫真不错,不过也非没有办法对付。他嘿嘿一笑,立时青色木气罩身,整个人迅速遁入草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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