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之的。这叫天才!”,此话当然引起流花郡主的狠狠鄙视。
他们这边聊天,外界却已喧闹嚣天。
六角上人张开狮口喝道:“各位同仁见证,一刻后如果墨家小儿再不出现,便算输了。墨家行馆将归我所有,墨家行馆的印玺也成我的战利品!”他想到眼红了几年的墨家印玺即将到手,几乎口水直流,不枉他大动干戈一场。
楼内众人嘘声一片,纷纷骂那墨家子弟不争气,临阵退缩。
“啊!”惊叫声突然响起,盖过众人吵杂声,一个人被抛了进来,他在空中手舞足蹈,直砸向正耀武扬威的六角上人。
六角上人皱眉,闪了开来。
那人狼狈地栽在高台上,爬不起来,从他身上穿的衣裳便知是琴清楼的把门大汉。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时,接连九个大汉连续被抛进来,都正正咂向躲闪的六角上人。
六角上人一时怒起,张开蒲扇大的巴掌,将九个汉子接连拍开,他不善柔力,手里虽用卸力之势,但九个汉子还是像被拍的皮球一样滚到高台下面,个个伤筋动骨,哀叫不已。
“何人竟敢戏弄老子,给我滚出来!”六角上人一声狂喝,声如雷鸣。
全场寂静,个个定睛细看。
一人稳步进来,清俊的面容,苍白的脸色,那一头吞噬光芒的漆黑头发,奇异的紫眸,一切都紧紧吸引众人眼睛。
这人步履平常,不快不慢,在场所有修行者均觉怪异,他们眼里看到这人进来,但一举一动却是无声无息,感觉上进来的只是个影子,如梦似幻。
流花郡主好不容易地将嘴巴合上,扭头问正在品酒神游的君其兰:“你猜猜是谁到了?”
君其兰皱眉,他侧耳听了听,又是闭目片刻,摇头道:“整个桐城现时卧虎藏龙,能瞒过我的‘天视地听**’的,只怕近十位之多。就我认识的,只有三位:国主、勃宁姐、忘情居士!”
啷铛一声,茶杯掉到地上,君兰清一脸愕然。
“飞霞将军认得此人?”储君问道。
君兰清却是手中颤抖,脑里空白,不知是惊讶还是激动,那理得她人。
进来的正是君若云!
“我觉得这人非常熟悉!”君明畅长老忽然说。立时引得其他年纪大的人的齐声应和。君若云此时没有易容,是真正面目,但身上的黑炎魔火导致气息甚至外貌的变异,各人都认不出来,只觉身材五官均是见过。
“这人,跟卖我们消息的那位很像。”净一阁主迟疑道。
“你确定?”储君动容道。
净一阁主迟疑,他也不肯定,只硬着头皮说:“只有七成像。”
储君当机立断,对身边人说:“一会儿寻机将他留下!”
君兰清此时平复心情,双手仍是抑制不知的颤抖,她听了储君的话,冷冷一笑,却不言语。她大哥才智卓绝,若当真振作起来,如何是这班庸人留得下的。
君若云踏上高台,正面对上六角上人。
六角上人脸露诧异,他本人绝非跟外表那样给人感觉的愚鲁,一个抱拳拱手,他客气的问道:“阁下与我昔日无怨今日无仇,为何戏弄本人?”
“我代表墨家行馆赴约,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认输,一是跟我打!”君若云说。他眸中紫色越加浓重。
墨家惨案让他精神大变,以往因妻儿的死而产生的绝望终是转为一股戾气,与黑炎魔火的魔性正好相合,他与魔火漩涡之间产生奇妙的联系。
他即魔火,魔火即他。
魔火漩涡旋转更快了,激起的焰火充斥周身经脉,给他带来澎湃的力量,也使他心中有种莫名的饥渴。
杀戮,他需要杀戮。
琴清楼内奇异的寂静,不知是因为事出突然,还是被君若云的狂妄言辞惊呆住。
六角上人被君若云的紫眸盯得毛骨悚然,他感到面前这人不好对付,不过他也是身经百战的高手,自不会轻易屈服,他说:“阁下可笑,我从没听说决斗还可让人代替的。我便说了,今天墨家小儿若不出现,便是输了。阁下与此事无关,还是请回吧!”
君若云晃若没听到他的话,只冷言问道:“你是选一,还是选二?”
六角上人牛眼横瞪,怒视面前之人,体内功力爆发,使本是铜铸一般的肤色染上一分金色,他感知扩大,整个琴清楼内各人的气息清清楚楚,或大或小,均是一览无遗,强弱可知。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面前这人都在感知之外,好似不存在一样,不知深浅。
他开始犹豫了。
“当然选二!六瘤子难道只敢欺负孩童,见到硬茬便怕了?”流花郡主清脆的女音回荡在各人耳里,顿时引起众人的认同。
“二!二!二!”琴清楼内叫喊声轰天而起。
“各位稍静,听贫道一言!”一个苍老的声音柔和地在各人耳边响起,“贫道常观道人,自作主张做个调解。不如请高台上的施主做个自我介绍,以证明自己是墨家行馆的人,并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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