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招了国主的忌,诸事杂合,才落得身死荒野的下场。
黑炎魔火改变了若云的气息,十年念佛改变了他的气质,再修改一下五官,除非至亲好友,否则能够认出来的不多。
两老头和净一阁主以前都与君若云没甚交情,只觉眼熟,其实城中各个势力都有君若云进城时的画像,毕竟这个时势一个陌生的高手出现,总让人不舒服,但他们都没往一个死了十年的人那边想去。
双方实力平均,若云占了知己知彼的先机,胜之有理。
“不知公子的所谓线索是何样的,还请言明!”净一阁主心里忽上忽下,他心里希望这是真的,只要将之献给国主,到时权力声名必定应有尽有,何必呆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办女人满足自己的权力**。
“三位是担忧我的线索有误?”君若云冷笑道:“我自有证物,你们一看就明。另外,是不是对我拿这么重要的东西换取你们不知卖了多少遍的情报很不合理?
我告诉你们,白银万两就免了,千两还要得。最后,我这线索十天后会卖给其他势力。你们还有半刻钟考虑!”他此时占据绝对优势,得势不饶人。
净一阁主给他唬得一愣一愣。
两个老头却是只想了片刻便做了决定,拿一个不知出卖了多次的情报和赌场一天就可赚来的钱去换取金乌宝藏的线索,实在划算。他两个在正源会的地位很高,直接说了:“一言为定。”
净一阁主松一口气,他只是觉得突然天上掉下大饼,有点难以置信。听到君若云的话,才有点明了。立刻挥手叫人拿来银票,和一张薄纸。
君若云瞄了瞄那张银票,摇头说:“广源钱庄是你朱雀家的商号,这银票我拿了可不敢用。”他退回给净一阁主,自己拿着那张薄纸,细细阅读。
薄纸上全是细如蚂蚁的字体。上面的势力大体跟元彬说的一致,只是更详细,并且还将其他的小团体也简单介绍。
令若云意外的是朱雀戒严的原因并非要攻打谁和防御谁,而是,国主走火入魔,无心朝政,因此储君一方和公子昭一方暗中斗得如火如荼,只是手中掌握最大军权的司马凌贤才始终平衡局势,不让任何一方强到无法对抗,才使桐城有半年的表面平静。
让若云注意的是朱雀三杰之首,朱雀本家的勃宁公主去向,上面简短写着:勃宁十年前隐入朱雀祖庙,最近乃出,数次入见司马府。
储君是一个极有控制**的女人,勃宁与之相反,就是一个无任何**的女人。作为一个被捧出来压下君若云的风头,以维护传统的朱雀女权名义的女子,她的眼神永远冷如万古寒冰,仿佛万物都不放在心上。
当年国主曾借两家血统疏远打算让若云入赘于她,给君若云拒绝个彻底。
若云摇头,将有关飞霞统帅兰清的匆匆看了,运火一燎,薄纸悄无声息地化为灰烬。
“好修为!”君其茗低喝一声。他根本没看出若云用的是什么法决,心中更是凛然。
他见三人紧张地盯着自己,提防深严,不禁笑道:“我绝非毁诺之人!”他从大袖里掏出一巴掌大的布随意扔到桌子上,是黑金玉纨所制,边口不齐,显然是从某处撕开的一角。
君其品迫不及待地拿了布,打开一看,双眼立时冒光,连呼:“是了,是了,是金乌祭祀的笔迹!”
金乌祭祀曾留言,有四件法器藏了其隐居之所的地址,如果后人将法器集在一起,当能传其衣钵。之后内乱,神庙被毁,朱雀祭祀有的被杀,有的带了法器逃跑。后世之人虽尽力回收,但金乌祭祀惊材绝艳,既精通法术,又精通制器,生平所制的法器有几十上百之多,在没查出四件法器名称的情况下,百年来探查之人均是束手无策。
这张布是从金乌祭祀的留言书撕下的,据若云的母亲说,当年她这分支有一人入选朱雀祭祀,并成为神庙的四大主祭祀之一,后来受王位争夺的牵连被杀,这位朱雀祭祀临死前偷偷将这块布留给了她妹妹,也就是若云的先祖。方布流到若云手里已是第四代,上面寥寥几字,正是四个法器的名称,窥天镜、惊神笔、金乌回巢图、天涯瘦马。
朱雀现时留有两样法器,一个是金乌回巢图,这个挂在神庙中供奉,另一个是惊神笔,早年被国主赐给了公子昭。至于窥天镜则被若云改为另外一样物事,王宫议事大厅挂着的水月云镜。
说来,当年君若云就是为了寻找四样法器才遇见碧佳,真是孽缘!
君若云将新换来的银票拢进袖里,脚里不着痕迹地点了一下地下,人已到了正激动查看方布的三人面前,手从袖里抽出时,就是一把青光撒出。
“唰!唰!唰!”青光破空,声音好不吓人。
君其茗、君其品、净一阁主三人大吓一惊,双胞胎急退,手里同时扬出一团星光,星光一出瞬时四散开来,恍如万花齐放,细密响声直如霹雳炮仗,将君若云来袭之路封得死死。
净一阁主的功力甚至没突破南明离火第四层,他为人机警,一个懒驴打滚避过青光。
君
>>>点击查看《战国修行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