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板是用密法催动世界树枝交缠而成,再铺上厚实的木板。经千年后,地板的厚度已超过十米。常人穿布鞋踏在上面,无声无息。
君若云也穿布鞋,踏一步,超十米的地板便是一颤,震动的响声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回响。
夜的世界里,白的月光、黑的树影,一切宁静、祥和。
黑炎魔火的漩涡旋转着,随着若云步伐的节奏或快或慢。
山雨欲来。
若云心中一种明悟生起,魔火其实并非操控不得,而是他以前潜意识里不想操控。
司徒的大宅在明界的东南处,影影绰绰的占了好大的地方。
君若云站定。
当他偷偷离开飞霞将军府,踏上大街不久,便发现夜行人不止他一个。
虽然,他是最醒目的一个。
看得见又摸不着的人,会让人疑惑。有了疑惑,就会猜测。当权者总是习惯往坏处想。
正好,桐城太平静了,平静到诡异的地步。
君若云心念一动,身体如鬼魅般飘往远处住宅,在夜空中一闪而没。
几组的夜行人依次现身,依次隐去。
东源酒家是个好去处。这一个不大但精致的酒楼,即使在夜里,仍然人来人往。当然大家来这里不是为了吃东西。
从来,只要有人类文明的地方,色情和赌博场所都是最吸引人的地方,东源酒家的后面是一个受官家默认经营的地下赌场,当然这里的哥儿和姐儿也是桐城最出色的。
桐城禁赌,虽然存在不少地下赌场,但在权贵居住的明界里,东源赌场是唯一的一家,背后自有不可思议的势力。
君若云直穿过酒家,在后门守着的八名肌肉大汉中间,堂堂皇皇地进了赌场。
场里坐着上百个衣着光鲜的客人,男男女女,都甩开身份撕破喉咙吵闹。
总的说来还是男子居多。
整个桐城是个很开放的城市,对于不贪恋权力的男人,桐城比其他地方更有吸引,因为只要你长得稍微出色,贵妇人们会很乐意出点钱养你,并供你游乐。同时,朱雀各个世家都有意放纵族中未婚男子,权贵们都有一个共识,一个纵情声色的男子对母系社会危害不大。
男权主义组织“正源会”是东源地下赌场的幕后*山。正源会,几乎大部分有追求有理想的朱雀族男子都加入的帮会,以参政夺权为目的,当然他们打着的是友好交流。
官方认为这种组织没威胁性,正源会成立之初,调查的女长老说:“一群只懂躺在女人怀里的弱质公子,只会风花雪月,无病呻吟,陶醉在毫不现实的幻想当中。所谓堵不如疏,让他们聚在一起,倒更好管理。”
南明离火决其实更适合女子,而非男子,朱雀家族一千多名高手中,九成以上是女流之辈。即使军队的男子比例更大,但军队高级将领仍牢牢掌握在女子手中。
力量在手,任你折腾,天也翻不了。
当然,那位调查的长老大概没想到正源会有发扬光大的一天,它现任的会长正是国主的第二个儿子公子昭,下任朱雀王位的竞争者。
君若云刚进去,一名花枝招展的美妇立刻紧盯着他,迎过来说:“不知是哪一家的哥儿光临,长得当真潇洒,有没兴趣陪我游玩?”若云所穿的衣料黑金玉纨在桐城稍有阅历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仅有的一千多件正品中,一半都被国主珍藏在国库中,其余能穿的都是族中的精英。
“我需要消息,夫人!”君若云不动声色,直截了当道出来意。
美妇挑逗的抚摸若云的黑袍,说:“我相信你付的起金钱!”
“正源会掌管消息买卖的净一阁主还要化装成女人出来拉客,看来你们的经营似乎不佳啊!”君若云脸色骤变,冷冷地说。他身上黑衣无风自动,将美妇的手震开。
美妇脸色一变,狠意杂现即隐,娇声说:“哥儿好粗鲁,不怕我误会你是来找茬的吗?”
四周侍男侍女闻声,纷纷不着痕迹地站定方位,只等美妇下令,立时出手将闹事的人留下。
在这个女权至上的社会压抑下,桐城的男子不少既羡慕女人又妒忌女人,像净一阁主便是其中的极端。君若云对他并无好感。
“恩怨还恩怨,生意还生意。素闻阁主公私分明,我与你谈论生意,难道你还会拒绝?”君若云淡然道。
净一阁主定定注视他的眼睛,见到其中的坦然无畏,低沉笑道:“好,好。痛快,难得有人了解奴家的心。随我来吧!”
他拍拍手,当下侍男侍女有意无意地将其他人视线挡住,让他和若云两人无碍地进了后堂贵宾间。
两人不问姓名,若云相信对方肯定已在调查自己的底细。正源会的情报系统算是朱雀国数一数二的,它有太多的先天优势。
“贵客需要什么消息?”两人在一雅间坐定,净一阁主道。
君若云微笑,四下打量房间,道:“桐城最近形势和各大势力底细!”
净一阁主愕然,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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