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食堂,三个人正不知怎么走,冯骏飞就从里面出来了,他一眼就看见三位了,同学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冯骏飞俯着身子问他们:“来吃饭?”
“哪个吃你的饭?”卜了晴对冯骏飞招手道:“你下来噻!到你房里去坐下!”
“是那个事吧!”冯骏飞环顾了四周,见没有人,几步跳下台阶,问。
“你是诸葛亮,”卜了晴笑道:“硬给你算准了!”
宁小元遇见自己的同学,心情也就放松许多了,松了手,道:“不请我们到你的房间里去坐坐?”
冯骏飞笑笑示意大家跟着他走。
走过一条长廊,又过了一个草坪,就到了冯骏飞的卧室。
“坐呀,随便坐!”冯骏飞一摆手:“条件就是这个条件,挤得不得了!”
这是六十年代的建筑,红砖青瓦,里面也没有抹砖灰。一张床,一个书桌,两把椅子,这便是冯骏飞的全部家当。
大家便都落座,冯骏飞起身泡过茶,也在床沿上坐下,道:“我知道你们的来意,不说也知道的。”
“看来是真的了?”卜了晴问道。
“真的,没得救了。”
“我不相信易佳琳会杀人!”宁小元很激动,说着便从椅子站起来,“一个女人能将一个男人杀死?”
“这正是问题所在,”冯骏飞笑笑:“办案的还在深挖,很多人,包括当地的老百姓都认为是易佳期琳与他人合谋谋杀亲夫呢!”
“她是一个那么善良的人,我认为她下不得这号手!”
冯骏飞沉默了片段。他知道他是说服不了大家的。他摸出一包烟来,开了一根给闵谏君,然后自己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道:“我向大家报告的是:易佳琳现在已经承认她杀了人。”
“你把情况讲详细一点噻!”闵谏君恳求道。
“我可以把能够公开的部分告诉大家:昨天易佳琳和老公发生争吵,老公打了她几个耳光,还把她推倒在地,骑在她的身上打,是被别人劝开的。她起来后寻死觅活,说要死给男人看,男人当时讲,喝农药不抢她手中的瓶子,上吊不解她脖子上的绳子,这一讲,易佳琳当即说不死了,要死也要先杀死那个没良心的再死。晚上,他老公回大队林场去守林去,今天早饭后,她就到林场,摸了她老公平时用的水果刀,一刀就把人杀死了,恰好被前来恰谈业务的邻大队两个大队干部现场抓获。”
“难道没有一点疑点推翻这个结论?”闵谏君绝望了,手是那样的颤,烟灰也抖落在床单上。
“也许有,”冯骏飞神色凝重。
“你讲噻?”卜了晴说。
“我们有纪律,这些是不能随便说的,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妻儿!”
“我们几个是同学,是不会随便告诉别人的。”宁小元盯着他,认真的说:“可以赌咒发誓的!”
“你们不会告诉别人?”冯骏飞扫视了他们一眼,见他们一个个点头首肯,狡诈地一笑,道:“我也不会告诉别人,只是包括你们!”
卜了晴骂道:“你又带我们的笼子,太不够朋友了!”
冯骏飞撒手道:“没办法,谁叫我在这样的单位工作呢?”他收了笑容,认真地说:“还有一件事告诉各位,易佳琳通过办案民警传了一个口讯给我,说要我替她找一个人抚养她的女儿。”
这可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把孩子交给谁抚养?送给不认识的人,放不得心,而他们几个,都不适合。
大家沉默了。
闵谏君站起来,道:“孩子我来带,冯骏飞,你去见易佳琳一面,告诉她,让她放心,只是我一个请求,为了孩子的成长,我要把她的姓改过来,就姓易!名字还是改!”
“你来带孩子?”大家望着闵谏君,一个个目瞪口呆,宁小元感动了,道:“你带是不合适的,毕竟你没结婚,你父母又上了年纪……”
“没有事呢,”闵谏君道:“孩子一落地,见风长,随便就大了,只是不知道现在能不能送幼儿园?”
“今年还不行,只有两岁呢,”冯骏飞答道。
“那就问题不大了,孩子只要能上幼儿园了就不麻烦了……”
在闵谏君的一再坚持下,冯骏飞通过向组织上反映,将易佳琳孩子的户口迁到了闵谏君家的户口一起了。
“她妈妈是故意杀人犯,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政法指导组的一位领导同志将孩子交给闵谏君时这样说了。
易佳琳杀人,闵谏君是绝对不相信的,这位高个、长耳、宽嘴巴的领导的话伤及了闵谏君的禁忌,让他有如被黄蜂叮咬,他对着那张大嘴巴吼道:“是杀人犯你们为什么不判她的死刑?判她无期徒刑做么子呢?”
“判她无期徒刑是法院考虑她经常在家受虐待,法无可恕,情有可原!”大嘴巴态度强硬,复又站起,自言自语道:“我跟这个人辩什么辩?他够格和我辩么?”他在房子里走了两步后,犀利的目光直逼闵谏君,大吼一声:“你是为阶级敌人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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