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真的并不等于喜欢这里,而放弃另一个世界,并不等于……不爱。当两边都无法割舍时,我选择向命运妥协。
“我知道。”富岳先生停下手,俯下身子拥抱我。“那么你可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回答。”
我第一次没有拒绝他,而是问:“可是为什么呢?”
他俯在我耳边轻笑:“这还需要为什么吗,我喜欢的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我们家里的救世主。”
我也笑。
他说的是喜欢,而不是爱。我对他来说是需要,不是爱。我仰起头,长长叹息,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吹毛求疵。
“我一直在等你回答。”富岳先生重复,温柔的语气迷惑我。
“那么,你能继续等下去吗?”
“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等到鼬14岁,你还坚持,我们就结婚。”
没想到他一口答应:“好,我一定会等到那时候!”我看着他的脸微笑,心中忐忑,有些凄凉的想,也许我们的生命不能等到那一天。
不由自主地鼻子开始发酸,富岳先生不知道,我给他的这个承诺……也许这根本不能算是一个承诺。
太阳一点一点地下沉,终于沉过了地平线,我看着天边最后的一丝余辉消失在淡淡的夜色里,站起身来,说:“我们回去吧。”该准备晚饭了,不知道鼬今天的任务有没有结束。
像灰姑娘的华服,我的感伤也有时间限制。
“出门时你说有些话要告诉我的。”
啊,对!差一点忘记。
说实在的这些事能忘记真是幸福,一想起来,我就觉得头大如斗。
“是关于孩子们的管教问题。”鼬的提前毕业真不是什么好事,下忍的任务极其轻松,佐助又渐渐长大,所以他义不容辞的当起了弟弟的启蒙老师。
如果漫画中有我这么平淡的一段叙述,也许会让人们认为他们兄友弟恭,和睦相处,虽然事实上也是如此,但是如果放弃旁观者的身份,换一个角度的话,恐怕就没这么和谐了。
比如现在的我。在我看来,鼬是义不容辞的在帮佐助变得更顽劣,忍者的训练让这孩子的调皮如虎添翼。
往事不堪休回首,我只简略的说了说孩子们那些让我头疼的问题,但有可能是太简略了,没有得到富岳先生应有的重视,他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调皮,就打啊。”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先生,我原来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肩不能担手不能提,跑上两步就要喘半天,你觉得我凭什么能打得到他们?”
真搞笑,如果这个问题我自己能解决的话,还找你干什么!
“在原来的世界里,你难道就没有经历过一点点的忍者训练吗?佐助现在才3岁,你甚至不用是忍者,只要上过学就抓住他的阿!”
等他说完这些话,我翻白眼翻得自己都累了,真是的,这个人真的知道“不同的世界”这个概念吗?
如果我生活的也是忍者世界,那我现在的状态还叫穿越吗?顶多是个非法移民。
真让人无语。这让我情不自禁的联想到漫画中鸣人的迟钝和佐助的一根筋,不知道这是火影人物的特色,还是但凡四肢发达的人一定头脑简单。
算了算了,多说无益,这父子三个都让我不省心,套用一下名言:聪明的人个个都一样,但是郁闷的人各有各的郁闷。
还是长话短说,化繁为简吧,“我是想,你除了忙任务以外,偶尔也帮我管教一下孩子。”
“你把事情想复杂了吧,不过是孩子,再胡闹能把天翻了吗?”他笑着说,拍拍我的肩,“走吧。”
我在他的背影里摇头,这可怜的男人没有认识到自己孩子的破坏力。
但是他马上就能认识到了,我们刚进家门,就看见佐助就一脸兴奋的跑过来,伸着小胖手让我看。
“妈妈,花。”他手上托着一片小小的棉布,是薰衣草,我一愣。鼬在他身后无奈的说:“这次我真的想阻止他的……但我回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呵呵,我竟笑了,真的一点都不生气。“你……你怎么了?”鼬显然是被我的笑容吓了一跳,“没事吧!”
“没有,特别没有。”我“诡异”的笑着对他说,摸摸佐助的头:“去,那给爸爸看看。”
佐助喜滋滋的朝爸爸跑去,没过一会富岳先生就跑来问我:“佐助手上的布是从哪来的?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当然眼熟了,“你忘记了,那是咱家厨房的窗帘。”我好脾气的提醒他,很有幸灾乐祸的意思。他闻言吃了一惊,快步走向厨房。哼哼,这下领教了吧!不用想,那袭窗帘一定已经被佐助剪成破布了,以后要把剪子之类能搞破坏的东西都藏起来才行,而且,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在放着活宝一个人在家!
不一会富岳先生就气冲冲的从厨房出来,“佐助!宇智波佐助!”手上还拿着已经面目全非的窗帘,呵呵,原来不是变成破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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