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他竟也来到我面前,我居然连他站起身的动作都没看到。
他们,应该都是特别厉害的忍者吧。我这样想,还有人那个房间走出来,走近了,原来是媚姨。
“老板娘,这个姑娘是从哪里找来的?我的搭档看女人可绝没有超过3秒钟的。”蓝皮肤的客人说道。
“那这位客人可真是有眼光,这可是我们这里最特殊的姑娘,还未经人事,是我在月夜的竹林里捡回来的。”媚姨舌灿莲花。
呵,月夜、竹林,竹取物语?我微笑,忍不住抬起头来。
蓝皮肤客人的长相让我吃了一惊。实在是不敢恭维,简直和他的皮肤一样诡异——后来,我才知道他的名字也很诡异——干柿鬼鲛。
而我仿佛也让他吃了一惊,“老板娘,怎么你还藏有这样的绝色!”他惊叹道。
绝色?其实平心而论,我并不是玉勾栏里最美貌的姑娘,可是媚姨却说,成为名妓最重要的不是姿色,而是气势。名妓要有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来妓院的客人不论是什么身份,都有相同的本质,那就是男人。有能征服所有男人的自信和骄傲,这就是名妓的气势。
气势的表现,则就是眼神。所以我不说话,也不动,只轻轻的一瞥,是忍者又怎么样,再厉害又怎么样,也只是匍匐在我面前。
那么他的同伴呢,我随随便便的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然后,然后——我后悔我看了这一眼。
其实我很有自信,只要我眼神一扫,弯一弯嘴角,足以让男人们神魂颠倒,让女人们自惭形秽。媚姨说,这已算得上“倾国倾城”,虽然还没有君临天下,但也仅差一步之遥,能全身而退的男人已是万中无一。
万中无一?那么十万中呢?现在我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十万人中的那特殊的一个。
我只看了他一眼,便觉得自己的所有骄傲都土崩瓦解,便觉得自己已经低到了尘埃里。百炼钢成绕指柔。
“我希望能让她侍宴。”他的语气温和,还很客气,可是媚姨却无法拒绝。男人分两种,一种可以拒绝无数次,另一种则一次都不行。他又比较特别。
于是我只好从命。进了他们的房间,我才发现,里面居然只有一个姑娘!可他们明明都穿着只在浸过温泉后才能换上的浴袍,呵,怪不得刚才媚姨在这里,原来,玉勾栏里万无一失的温泉浴女失了手。
屋里的姑娘是这里腰最细腿最长的小桃,看来那位干柿大人对女人非常有经验,那么我服侍的大人呢,我实在看不出他是哪类型的男人。
他看我的眼神太温和太平静,几乎让我认为他对我不感兴趣,可是隐约的,让我觉得平和,仿佛是在他眼里,我并不是出身乐籍的低贱女子。不过让我失落的是,一顿晚餐下来,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他告诉我他姓宇智波——这真是……
“聪明的女人不多嘴。”这是媚姨要求我们的重要守则。所以,我和小桃只是殷勤布菜,光听,不说。
干柿大人就如同所有来这里的客人,而宇智波大人一直很客气,每次我替他夹菜倒茶时都会道谢。从他们并不多的谈话中能听出他们在等一个同伴,然后一起去另一个国家接一个很厉害的忍者。
任务吗?那些形形色色却有大同小异的任务,和来玉勾栏的客人简直完全一样。
晚饭在干柿大人对小桃的迫切中很快的结束了。我指挥侍女撤去残席,小桃被拥进隔壁的房间。马上的,隔壁的人发出了能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这个声音让我感到恐惧,这就是我的初夜,我完全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为了这个将要发生的“什么”,我一直在做心理建设。
可显然的,我准备的不够充分。
而宇智波大人依旧坐在榻榻米上,倚着窗棱,望着窗外。和之前的姿势甚至都一样,仿佛根本没有动过。
我在他的背影里,笼上灯,点上香,散开头发,然后,开始缓缓地脱衣服……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还清楚记得当时的情景:灯光朦胧,香味似有似无,我的长袍落了地,宇智波大人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我,看着我裸露出来的肩膀,和半透明的长裙,还有无法抑制的不停在发抖的身体。
“你……会不会唱歌?”他问,我闻言连忙点头,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穿上袍子,然后拾起放在房间里做装饰的九弦琴。
手指触摸琴弦的时候突然松了口气,莫名其妙的感到安全。
“云月空缱绻,流水泛落花,此夜恩爱浅,怨君不相怜,一别若无期,恨与君相见。”不知道为什么,我情不自禁的唱了这首曲子,那么在我的内心里是否是暗暗期盼今夜能发生那些刚刚还让我害怕的事呢?
想到这里,我连忙停了下来,可是,“接着唱,莫要停。”大人这样说,嘴角微微上扬。
“人人皆道相思好,相思令人老,思君只因相见少,别后柔肠百绕。
人人皆道红颜好,红颜容易老,纵有千金买一笑……”
“一笑千金仍少。”大概是我的幻觉,我突然听见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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