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秋堂怒道:“混账,我的话你竟敢违背?”
春香含泪道:“师父,千错万错都是我地错,求您放过秦晖吧!”
伍秋堂因为愤怒须发根根飘扬而起。
秦晖低声道:“春香,你先走,我想你师父一定有话想和我单独谈!”
春香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站起身来,一双美眸泪光盈盈的望着秦晖,目光却坚定到了极点,心中已然定下决断,只要秦晖有了任何不测,自己也不活了,想到这里,心中也轻松了许多,向伍秋堂行礼后退了出去。
偌大的院落之中只剩下伍秋堂和秦晖两个,伍秋堂看着秦晖缓缓点了点头道:“你还算有些胆色。”
秦晖冷冷道:“你要杀我只管动手,不过我一定会反抗!”
伍秋堂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道:“我为何要杀你?”
秦晖愣了愣,却见伍秋堂沧桑的面孔之上,不见任何地杀机与愤怒,心中也颇为奇怪,因为自己地缘故让他损失惨重,伍秋堂好像不打算追究这件事,他究竟有什么想法?
伍秋堂道:“假如我事先知道要去杀的是
一定不会接受这个任务!”
秦晖目光充满了迷惘,他实在想象不出自己和伍秋堂之间有什么关系,他何以会如此善待自己?
伍秋堂道:“我曾经身受龙氏的大恩,也立下过誓言,有生之年绝不会和龙氏作对,你和狄惊雷都被龙渊视为手足,对你们下手等若间接对龙氏下手,我怎能违背自己的誓言?”
秦晖叹了口气道:“整件事你并不知情?”
伍秋堂道:“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地步,过去已经不再重要,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曾狮虎。”
秦晖听他道出幕后真凶,现在已经对伍秋堂地话信了八分,以他对杀手组织的认知,除非这些人对雇主产生了杀心,否则绝不会吐露雇主的真实身份。
伍秋堂恰恰已经对曾狮虎产生了杀心,他低声道:“曾狮虎现在仍然没有离开南郡,丘朗不会放过他,已经在南郡的水陆各条关卡设下埋伏,曾狮虎选择在现在逃离无异于自投罗网,所以他最终还是选择留在南郡并潜伏起来。”
秦晖顿时明白了伍秋堂的本意,他是要利用自己对付曾狮虎,老家伙显然对眼前的烂摊子极为不满,而他又不想过多的牵涉到其中,所以干脆将曾狮虎的下落透露给自己,让他出面扫清一切,从而从眼前的麻烦中抽身出来,秦晖点了点头道:“前辈请给我点明出路!”
伍秋堂低声道:“曾狮虎抓了一个女人,那女人想必你是认得的,而今他们两个全都在太师府中。”
“太师府?”
伍秋堂点了点头道:“李国权虽然不想帮他,可是曾狮虎地手中却握着他的命脉!”
秦晖恭恭敬敬向伍秋堂做了一揖:“多谢前辈指点!”
“我对春香当自己女儿一般看待,所以我不想她牵涉其中。”
“明白!”
伍秋堂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很好!”话音刚落,他的双手在轮椅的扶手上轻轻一拍,身体已经腾空飞起,秦晖没想到会突然起了如此变化,看到伍秋堂向他俯冲而来,慌忙伸出双手印向空中的伍秋堂,却想不到伍秋堂弯曲宛如鸟爪的双手扣住他的手腕,身体倒立在秦晖的头顶,两股暖融融的气流拥入秦晖的经脉,很快便找寻到他被刺伤地位置,宛如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慰着他的伤口,秦晖这才明白伍秋堂正在帮自己疗伤,慌忙收敛心神,闭上双目抛却心中的防守之意,抱守元一。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伍秋堂抛开秦晖地手腕重新坐回轮椅之上,额头之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淡然笑道:“不坏,不坏,想不到你地武功真的不错,若是没有受伤,应该可以和司马错相抗衡。”
秦晖深深一揖:“多谢前辈成全!”此时他伤口处地痛楚已经一扫而光,体内的精力又仿佛恢复到昔日地巅峰状态。
伍秋堂道:“我只是利用内力暂时封住你的伤势,为你打通闭塞的经脉,让你在短时间内可以充分发挥出自己的武力,权当是你为我做事的报酬。”杀掉曾狮虎等于帮他也除去了一个心头的隐患,伍秋堂的眼光何其老辣,从秦晖的步伐和呼吸声中已经察觉到秦晖体内伤势远未恢复,以他现在的状态去刺杀曾狮虎应该没有任何的可能,伍秋堂不喜欢失败,这次的事更不允许有任何的差错,所以他不得不出手相帮。
“曾狮虎武功不在司马错之下,此人为人阴险狠辣,你要留意他的手段。”
秦晖点了点头,忽然又想到另外一层道理,伍秋堂之所以选择他去刺杀曾狮虎,不仅仅因为他对曾狮虎拥有刻骨铭心的仇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自己心中在狄惊雷的事件上抱有极大的内疚感,所以他一定要亲自复仇,不会假手于任何人。
伍秋堂指了指右侧的角门:“我已经安排好了车马,哑奴会把你一直送到太师府前,以后该怎样做,不需要我提醒你了。”
秦晖拱了拱手,大踏步向角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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