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独自坐在惜春园中,美眸之中充满迷惘之色,她T]飞回和秦晖相识相伴的那些日夜,秦晖抵达南郡的消息已经传到她的耳中,她恨不能马上去见秦晖,可是又硬生生按捺下这个念头。
身后传来低沉而充满节奏的脚步声,曾狮虎阴测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想他了?”
李蓉蓉愤怒的转过身去,正看到曾狮虎冷酷而不含有一丝温情的面庞,她充满不屑道:“这跟你又有何关系?”
曾狮虎在李蓉蓉的对面坐下,目光落在石桌上的那片落叶之上:“诸葛运春来了,你的秦晖也来了,现在他正在南郡城内满世界的找你,难道你不想去看看他?”
“卑鄙!”李蓉蓉怒斥道。
曾狮虎呵呵一声冷笑,忽然伸出手去,一把将李蓉蓉的长发抓住,狠狠拖到在地上,怒吼道:“贱人!你以为自己是谁?老贼若是活在这世上,你还能顶着贵妃的名头,可是如今他死了,你在世人的眼中便再没有一分一毫的价值!”
李蓉蓉怒视曾狮虎,美眸中没有流露出任何的畏惧。
曾狮虎咬牙切齿道:“交出江防图,或许我会饶你的性命,否则,我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做梦!”
曾狮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便带着你心上人的人头过来见你!”
李蓉蓉听他这样威胁自己,俏脸变得雪样惨白。
曾狮虎放开她地长发。转身大踏步向园外走去。
秦晖来到南郡之后几乎将所有地时间都投入到寻找李蓉蓉地事情上去。诸葛运春了解他此刻地心情。这次带上秦晖并没有让他介入公务。由着他处理自己地事情。不过他对秦晖一个人在南郡也很不放心。让石娃子带领两名武士悄悄跟着他。以免秦晖出事。
在这茫茫人海之中想要找到李蓉蓉谈何容易。一连两天。秦晖都搜索无果。整个人显得情绪低沉。他为人向来冷静镇定。像这般失魂落魄还是第一次。
石娃子悄悄跟踪他。他也早已发觉。停下脚步。望着街角处突然闪动地身影。唇角露出一丝苦笑。转身向石娃子走去。石娃子知道自己地行藏已经暴露。尴尬一笑。迎向秦晖:“晖叔。真是很巧。
”
“小子,是不是军师让你跟着我?”
石娃子只能点了点头:“他不放心你!”
秦晖叹了口气,双目投向远方川流不息的人群,石娃子在他耳边低声道:“看到你不开心,大家都不开心。”
秦晖何尝不明白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都被情所困,对他而言,有生以来从未像这次那般投入,这份感情让他备受煎熬,让他变得已经不再像过去的自己。他低声道:“也许我不应该在驿馆继续住下去,我不想影响到主公的大计!”
石娃子握住秦晖的臂膀:“晖叔,三叔之所以让你过来,是想让你借此机会解开心结,他把你当成真正的朋友!”
秦晖内心一阵愧疚,为了儿女私情而置大业于不顾,显然不是一个臣子所为,他已经为龙渊增添了许多的麻烦,可是他却无法从中摆脱出来,有生以来,这是他面临的最大难题。
石娃子轻声道:“晖叔!先回去吧,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不如我们和诸葛先生商量商量,他足智多谋,一定会想到办法。”
秦晖望着石娃子充满关切的面庞,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黯然道:“好,我们回去!”
刚刚来到他们所在的驿馆,门前的守卫看到秦晖,上前恭敬道:“秦将军,这里有你一封信!”
秦晖微微一怔,接过那守卫手中的信函,犹豫了一下,走到一旁拆开,当信笺中熟悉的那一行行小字映入眼帘,秦晖一颗心猛然颤抖起来,他认出这封信正是李蓉蓉所写,宛如漆黑的天幕之中升起了一颗启明星,秦晖终于看到了希望,他强行抑制住激动的内心,脸上的表情一如古井不波,收好信笺。
石娃子凑了上来,他头脑极其机灵,从秦晖的细微变化中仍然看出了一些微妙之处,低声询问道:“谁写的信?”
秦晖故作平静道:“一位故友,知道我前来南郡,所以特地邀我饮酒的。”
“哦,原来这样啊。”石娃子并没有继续追问,和秦晖并肩走入驿馆内。
当晚诸葛运春有公务外出,并没有回来吃饭,只有秦晖和石娃子留在驿馆中用饭,石娃子看到秦晖并没有太多的异样,心中的疑虑慢慢放了下来,可是饭后不久,他前往秦晖房内探视的时候,却发现秦晖已经人去楼空,内心惊慌之下,慌忙四处询问,可惜问遍了驿馆内外,竟然无人知道秦晖的行踪,以秦晖的武功,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里易如反掌,石娃子自责之余,慌忙组织人手前往城内寻找。
秦晖站在乌衣街头,此时夜幕已经降临,路上行人渐渐稀少,李蓉蓉约他在乌衣街汨罗巷尾薄云古寺相见,秦晖在走进薄云古寺的时候,一颗心开始渐渐冷静了下来。
月光静静投射在他的身上,银色清冷的寒光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李蓉蓉会不会骗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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