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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耶塔在上!”修女妮嫫赶紧合十祷告,忏悔心中的罪过,嘴里喃喃道,“请神为他赎罪,洗去心中的烦躁与尘埃。”
“都是我的错!”潼恩连忙“认错”,心里却狂笑不已,看来自己的这招转嫁功夫达到了功效,隆梅尔的矛头直指老梅子,逼急了人也会狗急跳墙,况且老梅子还有个大主教身份,那也不是吃干饭的。
“梅尔洛夫斯,请注意你的语气!”银狐隆梅尔的脸色阴沉如寒潭,深沉的话语中不免又多了几分审判的味道,“这里是依耶塔的主神大殿,作为一个神职人员,我想你不应该做出这样渎神的举动。瓦格,他这宗罪该怎么定?”
“这个。。。。。”苍老的瓦格显然十分为难,从教会创始至今,还没有审判司给主教这上位的职业去定罪的先例,所以他一时左右不定,支吾着说不出话来。所谓“伴君如伴虎”,这话一点儿也不假,作日明明是互相扶持的兄弟说不定今日就倒戈相向,看来和平年代里的教会也是个明争暗斗的场所啊。
渎神定义可大可小,那要看审判司把握的尺度了。
“这位主教大人,您且听我说!”潼恩一看火候差不多,立刻插嘴道,“这次圣女事件着实是因为小人引起,并不关梅大人的事情,至于这枚令牌,则是主教大人嘱咐用来出入教会购买原料所用的绿卡,他并没有想到我会拿着令牌去做那样的事情。我想主教大人被诬陷一时情急,才说出这样的事情来。”所谓大树低下好乘凉,如果树倒了,那自己肯定也会被顺带着连根拔起,所以现在保住主教大人才是关键。
“实在难以想像一个雏儿能够兴风作浪挑起这么多的事端?”隆梅尔典型的以貌取人,他不屑道,“我想,这一切都是梅尔洛夫斯你安排的吧!”
“你有什么资格这般评论我的人品。”梅尔洛夫斯显然被他这般话语讥讽的完全发作,拍起桌子道,“上次斗歌力,若不是你跟廉尔威暗中使坏,恐怕被踩在低下的恐怕是阁下您吧!看来你实在是不愧对您的名号,唔,银色狐狸,狐狸般的虚伪和狡猾。”
“瓦格!”隆梅尔愤怒地站了起来,身材高大的他朗声道,“平白诋毁,损害本主教名誉,那当判什么罪名?”声音的陡然转高,吓得在一旁祷告的妮嫫又是一阵战栗。
“该处以鞭笞二十以上,五十以下。可。。。。可。。。。”瓦格噎了半天才道,“可他是主教大人啊!”
“又拿什么该死的教例来压我,哼哼!”梅尔洛夫斯同样站了起来,那枚魔法令牌被他攥的紧紧的,“你有本事交代上次魔法比如后的歌力比赛,你是不是偷听了我将要参赛的曲目,所以选择在我之前歌唱,这样断我后路,若不是我仓促唱了一首备用的歌曲,估计连我这个主教末位我都保不住!”
“实在是可笑,这件事情你为什么当时不说,如今你却旧事重提。”银色狐狸冷笑道,“还是你根本就是无中生有?”
“那是因为,先前我们根本就是战友的身份,是教徒的身份。”梅尔洛夫斯眼睛突然有点发潮,“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教皇大人没有设置三大红衣主教的位衔,我们三个人现在会不会保持着当初在一起的默契和友谊?”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你我所在的高度已经不允许我们还保持着感性和那些所谓友谊!”银色狐狸依旧面色冰冷,冰冷到如同风玛雅山脉的坚冰。
“又是你那所谓血统论作祟!”梅尔洛夫斯冷哼了一声,“虽然我来自清苦的贫民阶级,可是我自问我的努力和天赋并不必你这个来自没落贵族要少,所以这些才是你们真正排挤我的原因。”
“可笑的是,安排给我这个祝酒司的职权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酒类收入更是教会每年最大的财政收入,实际上每年教会召见我的次数最多,你们眼红了是吧!”梅尔洛夫斯得意道,“让你们更没想到的是茱丽殿下在加入了你们唱诗殿后却同样做了我的学徒是吧。”
“事实证明,你已经固执到无可救药!”隆梅尔突然语气泛冷,周身澎湃的魔力四散而出,那样凛冽的杀气是怎么掩饰都止不住的。
“如果动手,我未必不是你的对手!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个位置在我之上的红衣大主教到底有什么让我心服的能力。”梅尔洛夫斯说罢也闭上眼睛,六芒星的的令牌突然转动,蓝色宝石里面储蓄的无边魔法源源不断地补充到他的身上,周身形成一个巨大的魔法护罩,无数繁复的魔法符号在护罩的四周流动,如同天上的星光一样闪耀。
瓦格眼见着这两个大主教就要打了起来,急得只能跺脚。他自知道自己的修为还无法和两位魔力高深的主教大人相比,如果这二人当中打了起来,整个依耶塔神殿必将受损。而两位主教大人偏偏修为的却是最具杀伤力的战争魔法。如果受到波及,站在四周的人恐怕也会变成飞灰。
原本在风玛雅山脉上飞行的那袭白衣若有所思地顿了下来,她身后那群纷乱飞舞的冰蝶也险些撞在一起,继而将这无法涉及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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