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南十八刀
沉默
良久,空闻大师问到:“东堂,你可知道这海南冥王十八刀的来历吗?”杨东堂沉吟片刻,轻声道:“这南海冥王三十年来从不踏足中原,如今为何……莫非真的要来抢夺金身?”
空闻大师叹道,“这里面原有一番陈年往事。”
三十年前
南海冥王本姓马,人称马鹞子,是海南黑道的霸主,海南马家家传“藏海龟息功”也是世间顶厉害的武功,到了马鹞子这一代更是集“藏海龟息功”之大乘,三十年前马鹞子曾上少林与空相师兄印证武功,当年师兄以**力力挫“藏海龟息功”,从此马鹞子三十年不入中原,当年的马鹞子功力与师兄在伯仲之间,如今三十年过去,不知要惊世骇俗到什么地步。
那十八刀是马家嫡系亲兵,皆使圆月弯刀,各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更加可怕的十八刀心意相通,相互之间配合天衣无缝,当年马鹞子的独子马骁前往中原游历,被华山派误伤,海南十八刀奉命报仇,一夜之间屠尽华山一千三百二十八人,从掌们到弟子无一幸免,当真惨绝人寰。十八人杀人后身上竟滴血未沾,令人惊骇不已。
空闻大师的脸色逐渐凝重,道:“本来以为三位少侠只需坐镇少林即可,如今看来恐怕三位再难安稳,当今天下能抵得住海南十八刀的,非三位莫数。”
三杰慨然抱拳道:“我等义不容辞!”
这时悟青轻声道:“师父,徒儿看海南冥王此人刚愎自用,如若是来抢夺师叔金身,必定不屑带十八刀来,徒儿听说这些人连日以来不断寻找紫箩妖帝,莫非是要寻仇的?”
空闻道:“徒儿分析的有理,我们静观其变就是,无论如何,力保师兄金身不被打扰。”
这时王怀宽眼珠一转,说道:“大师,让我与悟青师父一起下山探听一下虚实如何?”
空闻大师点头,又叮嘱一番才放心让他们离去。
王怀宽却是极喜欢身边这位小师父,别的不说,单是身负绝世武功却又谦恭低调这一点就让他很喜欢,学武之人多半自视甚高,能做到负大才,大谦卑的当真少之又少。
王怀宽问道:“小师父,听说修炼洗髓经,肉身要经炼狱之苦,这可是真的?”悟青轻轻一笑,说:“疼痛是有一些的,不过只要时时铭记佛祖教诲,疼便是修炼。”
王怀宽不禁暗暗点头,问道:“小师父俗家是哪儿的?家里可有什么人么?”
悟青眼里闪过一摸不易觉察的哀伤,轻声说:“悟青从小便是孤儿,空闻师父收养我长大,传我佛法。”王怀宽自知失言,刚要道歉,悟青又说:“张施主不必自责,向来因果循环,万般总是命,悟青有师父慈爱,师兄弟们又待我如同亲人,悟青所受恩泽,原不比世间哪一位儿女少。”王怀宽听罢又是一阵感触。
两人都是世所罕见的高手,脚程自然就快,转眼间已来到山下的悦来客栈,少林是宝刹,香火自然鼎盛,有远方来的香客,善男信女自然要多住几日,少林本来有厢房,但每每人多房少,再加上女客不方便住在寺里,所以悦来客栈的生意也是极其的好。近日又传空相大师金身出山,一时间房价陡涨,住宿竟要一两银子一晚,而且客房人满为患,有价无市,不少人在田间地头搭了帐篷,虔诚之心,可见一斑,好在悦来客栈饭菜不错,更在店外搭了长棚,一时间热闹非凡。
悟青见了这种景象心中不由的高兴,心中默默背诵佛号,王怀宽牵着悟青的手拣张干净的桌子坐下,店小二忙不迭的过来,两人点了几道素菜,王怀宽本来想点些水酒,又怕失了礼数,只好强自忍住,这时悟青道:“出家人不用酒水,少侠请自便。”王怀宽飒然一笑,点了一壶女儿红自斟自酌。
悟青性格极其静默,上菜后便默默吃饭,话也少说,王怀宽略一沉吟,问道:“小师父,咱们今日前来打探马鹞子动静,不知你有什么好主意?”
悟青道:“师父临行前曾经嘱咐我,张施主人称俏公子,聪明绝顶,机枢百变,天下莫能出其右者,悟青涉世未深,一切听从公子安排就是。”
王怀宽微微一笑,道:“小师父谬赞,依我看来我俩当前头等大事便是易容改装,否则你我这一个劲装一个佛衣,让人一见就心生戒心可大大的不妙。”
悟青点头称是,问道:“不知我妆成什么身份好呢?”“贤弟俊逸非凡,打扮成一个富家小姐最好!”王怀宽戏谑的说。
悟青一下子涨红了脸,急急的说:“万万不可,悟青堂堂七尺男儿,怎能作此女儿之态,不可不可。”
“哈哈哈哈,”王怀宽一阵爽朗的大笑,“贤弟莫要担心,怀宽不过说笑罢了,只不过看如此大好春光,贤弟闷闷不乐,说个笑话听罢了,贤弟可有什么心事?”
悟青脸微微一红道:“不瞒大哥说,悟青一路下山,听村民们说山东,直隶又闹饥荒,饿殍遍野,想之心中不忍。”王怀宽正容道:“想不到小兄弟有这等胸襟,不瞒小兄弟说,我兄弟三人打算空相大师的事情一了便远赴西域查访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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