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和尚刚离开不久我的手机铃声随即响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是小枫的号码便立刻挂掉电话并关掉手机,此刻我的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和小枫他们联络了,因为我必须义无反顾去执行如来佛祖指派的任务,虽然我不是什么一身正气的英雄,但是对于铲恶锄奸之事我一向是责无旁贷,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贱人的道路总是布满荆棘的,但是无论这条路有多么艰辛我都会坚持把它走完!
“咕噜……”我的肚子又在打鼓了,此时我才想起我已经许久都没有进食了,于是我便起身开始四处寻找食物,但是环顾四周是一片空旷、不见人烟,根本找不到任务食物可以充饥,因此我只有拔河畔上的野草来果腹了!
“人类在饥饿难耐的情况下思想总是会回复到最原始的状态!”这句话是我爷爷告诉我的,他还跟我说过他年轻时的那个年代,人们没有东西吃就吃地瓜叶,甚至啃树皮!记得当时我咋听之下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这回我终于相信了,因为此刻我有了切身的体会!
就这样我在河畔上足足等了一周,这一周内我饿了便吃河畔上的野草,渴了便喝小河里的河水,简直就与牛马无异,不过纵使我如此“当牛做马”地等待,但是那名副市长却始终没有出现。
这天上午我又开始趴在河畔上吃草了,而就在我嚼草嚼得“津津有味”之时,突然听到了有人的脚步声,我抬头一看只见一名肥头大耳、皮肤白皙、走路还带外八字的中年男子正大摇大摆地朝我走来,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手持拐杖、身材矮小、满脸白胡子的老头,咋看之下,我觉得这老头十分面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他是谁,于是我便开始仔细地端详着他的面容——细看之后我才赫然发现原来这名老头便是把我变到这“莲河市”中的那位土地公!
认出土地公后我的心里已经大致有底了:“这土地老头肯定是奉如来之命特来帮我的,而与他同行的这个白胖子应该就是我苦等了一周的那名副市长了——既然如今“客户”已经现身,那待会我可要装出一副与土地老头素昧平生的样子,然后再好好配合他演这场戏才是……”
就在我正盘算着该如何演好这场戏时,土地公突然暗示性地咳了两声,我听到土地公的咳嗽声后随即回过神来——此时,只见白胖子指着我,然后表情惊讶地问土地公:“老半仙,您前日所说的那位“奇运福星”莫非就是此人?”
土地公应道:“不错,正是他!”
白胖子听到土地公的答复后表情变得更加讶异了,只见他张大了嘴巴喊道:“不会吧!怎么可能是他?您要说他是个“至贱呆星”,那我肯定深信不疑,可您要说这个吃草的傻瓜是福星的话,那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相信!”
土地公笑道:“市长莫急,老朽这就用几句浅语为您解析此人的福星面相——远观其形似只猪,近看其貌像蟾蜍。欲问此人是何物?禽兽不如人人诛……哦,不对,刚才最后一句说错了,应该是:“奇运福星落凡途”才对。”
我听见土地公如此挖苦我,内心是愤恨难平:“丫的,你个死矮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鬼模样,竟然也敢羞辱老子的长相,真他妈不知羞耻……”
正当我在心里不停地咒骂土地公之时,只见白胖子又开口问土地公:“弟子愚昧,还请老半仙解释得更明白点吧,不然我实在看不出此人到底有何福相。”
土地公肃容道:“此人远看像猪就代表他有福运,因为猪是福气的象征;此人近看像蟾蜍就代表他有财运,因为蟾蜍是富贵的象征,而拥有如此奇貌异相之人则必定是天界“奇运福星”下凡啊!”
土地公向白胖子分析完我的面相后又立刻转头问我:“请问这位小哥怎么称呼啊?”
我不屑地撇了土地公一眼,然后没好气地应道:“老子大名“沈开放”,男,汉族,个性:**至极,但又夜夜空虚;外形:“英俊帅气”,但又乏人问津;江湖人称:下床李小龙,上床一条虫,帅过陈冠希,酷过郑中基的“贱人皇帝”就是老子我啦!”
白胖子听完我的自我介绍后便随即走到土地公身边轻声问他:“老半仙,您看这家伙一会儿啃草,一会儿还自称是什么“贱人皇帝”,您说他是不是有神经病啊?”
土地公语气坚决地应道:“不,此人非但不是什么神经病,而且他便是能助市长您升官发财的贵人,只要有他相助,那您必将扶摇直上、平步青云,就此官运亨通、飞黄腾达!”
白胖子又问:“此话怎讲?”
土地公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然后又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对白胖子说:“老朽之所以敢出言断定他便是市长您今生的贵人,那是因为老朽刚才已从他的姓名中推算出他的命格了——此人名为“沈开放”,此名乃是非同寻常的奇名!此名如野马出塞、蛟龙入海,有豪气奔腾之势,有大展宏图之运,若市长您能与此人结为骨肉至亲,并且甘愿与他父子相亲、生死相惜、祸福相依的话,那您将来就必能如其名“开放”一般——在官场上开疆拓土,直至放眼天下无人可及!”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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