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街走了不久后便看到了“松岛咖啡”的招牌,我走进咖啡厅内拿出手机开始给小枫打电话,电话拨通后我问:“你人在哪儿啊?我已经到了,我现在就在咖啡厅的大门这里,你快过来给我带路,不然这里客人这么多我找不到你。”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小枫那宛如风铃般清脆的声音:“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我心中暗自庆幸道:“来了,来了,我的春天终于来了!这28年来我如同一棵受尽“风吹雨打”的小草,如今这棵无人问津的小草终于遇到一只美丽的花蝴蝶了,真可谓是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啊!今夜我愿为小枫献出我这“守身如玉”28年的“贞操”,这是我生命中最有纪念性意义的“第一次”,也注定是我生命中最璀璨的一次!”
片刻后我看到小枫向我走来,只见她头戴一顶可爱的灰色帽子、身穿一件小巧的褐色夹克配上腰下的深蓝色牛仔裤更显得俏丽动人。
正当我看得入神不觉流出口水时,小枫生气地问我:“你干嘛用那么变态的眼神看我啊?而且还流口水,真是个标准型变态!”
我咽了口唾液后忘情地说“原来你不穿护士装更是别具一番风韵啊!你的无敌可爱令我心潮澎湃,你的魅力袭来能把那林志玲也击败,如果能受你青睐我愿将世间所有美女都淘汰!”
我深吸了一口气后捂着自己的胸口继续说:“你知道吗?此刻我的心就好比那小鹿进了撞球场——撞得是一塌糊涂啊!不信你可以摸摸。”说着我把小枫的手牵到了我温暖的胸膛。
小枫使劲地甩开了我的手,然后喊道:“我才不想摸呢!形容得那么夸张,恶心死了!”
我深情款款地说:“一点都不夸张,如果可爱能够杀人的话,那必将有万千少男惨死在你的手下!”
听到我如此**的赞美后小枫羞得是满脸通红,只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然后又抬起头来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问:“我穿这套衣服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我贼眉鼠眼地盯着小枫的身子轻声说:“如果你不穿衣服肯定更好看!”说完我开始不断耸眉而且贱笑不止。
小枫一脸木然好像没听清我说的话,她问:“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摸着脑袋傻笑着说:“我刚刚是说你如果不穿衣服肯定更好看!嘿嘿嘿……”
我话一说完只听见“啪!”的一声——小枫立即扇了我一巴掌骂道:“无耻之徒!”
我吐出了两颗被打掉的牙齿,然后用手捂着热乎乎的脸颊委屈地说:“我本来是无耻,现在变“无齿”了。”
小枫噗哧一笑说:“活该打死你个小无赖!”
我语带哽咽地说:“我不管,你要赔我的牙。”
小枫哈哈大笑说:“我就不赔,谁叫你要这么色,我是一名专治“色狼症”的护士,碰到我算你倒霉了。”
看到小枫如此俏皮可爱我脸上的疼痛也随即消失了,被她这么一打我反倒更喜欢她了,心想:“我真是犯贱啊!被她这么打竟然还高兴得起来,不过都说打是情骂是爱,她打我打得这么用力肯定是爱我爱到无力!这女生都喜欢欲迎还羞、半推半就,说不定这是她给我的“性暗示”哦,看来我只有先和她交谈几时,然后再适时地亮出天下第一“神套”来迷惑她了!”
我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你就算不赔我牙齿也该请我喝杯咖啡吧?”
小枫应道:“这倒可以,你跟我来吧,我的座位在楼上。”话罢,我随着小枫走到她的座位处。
我们入座后小枫招来服务员帮我叫了杯咖啡,然后对我说:“喂,我想请你帮个忙,你愿意吗?”
我不作他想便爽快地应道:“当然愿意啊,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肯定帮你,不过我不叫“喂”,我叫沈开放,你可以叫我小放没关系。”
小枫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方形纸袋递给我,说:“这个忙你肯定帮得上,我就想请你帮我把这笔钱交给赌场的人,这对你这个“斗鸡帮”大哥来说肯定没问题吧?”
此时我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我纳闷地说:“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认识什么赌场的人,我也不是什么“斗鸡帮”大哥,你说我要怎么帮你把钱交给赌场啊?”
小枫气愤地说:“你是工业酒精——甲醇(假纯)啊?那天我明明就听到那两个“斗鸡帮”的混混叫你大哥,你还敢不承认!就是瞎子都摸得出来你是流氓,还装什么良民啊?哼,不帮算了!”
我无辜地喊道:“冤枉啊姑娘!这是天大的误会啊!那两个混混会叫我大哥是因为……”
我把悦宾楼痛打“斗鸡帮”的事情都向小枫说了一遍,小枫这才相信我的清白。
我问:“你为什么要交钱给赌场啊?难道你欠了赌债?可是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个赌徒啊。”
小枫抿了抿嘴唇说:“我叫你替我拿钱给赌场是想替我妈还债,我妈是个嗜赌如命的赌鬼,她向赌场借了高利贷,前天她跑到药店哭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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