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说:“施主,剃刀一落,寸草不生,今去三千烦恼丝,日后应当诚心礼诸佛。”话罢,无尘和尚的剃刀落于我的头顶。
“等等……”我阻止道。
无尘和尚问:“施主后悔了吗?”
我应道:“师父,现在各行各业都在力求创新,我觉得我们和尚的“发型”也应该有革命性突破,不能再以这种一成不变的光头造型示人,因此我想把头发剃成“地垄沟”发型,那是NBA球星“艾弗森”的标志性发型……”
无尘和尚打断我的话怒道:“要不要再来个“镭射美白”顺便附赠“指压按摩”啊?这里是寺院不是“美容院”!”
我尴尬地说:“呃……那就剃光头吧。”
片刻后,发落一地,一颗闪烁着耀眼光芒的“电灯泡”现形了,我摸了摸头顶这“不毛之地”,心中徒生感慨,是轻松还是落寞,我已经分不清了,只知道现如今我已是一名跳脱红尘的出家人了。
无尘和尚说:“施主现已入空门,为师就帮你娶个法名吧……”无尘和尚经过短暂思考后道:“你与不行和不幸他们同属“不”字辈,今为师决定授你法名“不耻”,望你今后知礼义明廉耻,故为你取法名“不耻”,有不耻下问之意,今后应当虚心求学、不耻下问。”
我抓绕着光头问:“师父,“不耻”这两个字我怎么听着好像是在骂人啊?不是有个成语叫什么不……“不以为耻”吗?”
无尘和尚将剃刀收进口袋后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不耻你多虑了,只要你胸怀坦荡、光明磊落,“耻”为何来?”
我站起身说:“好吧,不耻就不耻吧。”
此时,不幸和尚带着小雅走进佛殿,“师父,小雅女施主前来添香油钱了。”不幸和尚说。
小雅看到我的“新造型”后捧腹大笑:“哈哈哈……”
我一手抹过发亮的光头后骂道:“笑屁啊?”
小雅继续大笑,指着我说:“哈哈哈……笑死我了,你那两道浓眉配上这颗光头就像脱了壳的王八。”
无尘和尚对小雅说:“阿弥陀佛,请女施主不要亵渎出家人,这位施主已经入佛门,法名“不耻”,不是王八。”
我心中暗自骂道:“这个“女妖精”,看我待会怎么整死你!”
小雅问我:“不耻,不知羞耻的意思吗?”
无尘和尚替我答道:“阿弥陀佛,是不耻下问之意。”
不幸和尚说:“师父真是神僧,取的法名一个比一个贴切,像我就真的很不幸。”
我对无尘和尚说:“师父,记得您上次说过寺院是佛门净地,不待女客的,怎么……”我故意这么问,意图赶走这只“花痴精”。
无尘和尚应道:“阿弥陀佛,佛渡世人、不分男女,上次是因为天色已晚有所不便,所以……”
小雅递给无尘和尚一张支票后说:“无尘师父,您上次要我们募捐善款的事我已经办妥了,我们姐妹总共募捐了1亿元整,这是支票,请您收下。”
“1亿!”我大叫道,此时我的肾上腺素大量分泌,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以至于浑身颤抖、呼吸急促!
我面带贱笑、狗腿至极地开始巴结小雅:“阿弥陀佛,酷哉酷哉,小姐一出手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1亿元!真是阔绰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了,如果小姐有需要,不管是司机、保镖、姘头、杀手、妓男……不耻都乐意效劳,不耻愿意无条件还俗随侍小姐左右。”
无尘和尚训斥道:“阿弥陀佛,不耻休得胡言。”
不幸和尚一脸愁容地问:“师父,有了1亿我们会不会被绑架啊?”
无尘和尚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不幸大可不必担心,为师募捐这1亿元是为了成立一个救助四川灾民的基金会,灾民深受天灾之苦,生离死别、苦不堪言,芸芸众生苦,佛陀锥心痛!”
不幸和尚说:“幸好,我都快担心死了,我那么不幸,就算有钱也肯定会被绑架的。”
“担心个屁!”我骂了不幸和尚一句后接着说:“师父,我也很担心四川灾民的,可是师父未免也太“慷慨大度”了吧?要不我们捐个9千万,留着1千万自己用,好不好?”
无尘和尚应道:“阿弥陀佛,不耻休得再胡言,你快把地上的头发扫干净,为师要去监督你大师兄抄经了。”话罢,无尘和尚离开“菩提殿。
小雅见无尘和尚要离开便大喊:“无尘师父等等我……”
我对小雅说:“小雅施主请留步!”说着我拉住小雅的手,然后靠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有办法能让无尘师父爱上你。”
我对不幸和尚说:“不幸师兄麻烦你帮忙扫个地。”我随意嘱咐了不幸和尚一句,然后对小雅说:“我们外面说话。”
看着我们离开佛殿,不幸和尚含泪哀叹道:“终于有人叫我师兄了,可是我怎么看他都像是在差遣佣人,我的命可比黄连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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