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空气清爽,阳光很刺眼使我不得不醒来。山顶的早晨总是能让人忘却俗世的烦恼,四周草木生机勃勃,我仿佛能感觉到泥土的呼吸——那股温柔的气息包裹着我全身,我就像躺在母亲羊水里的婴儿那般宁静,这股维系生命血脉的气息名叫“自然”。
小红嘟着嘴憨憨地睡着,阳光照在她那白如纯玉、细若凝脂的肌肤上显得更诱人了,我心想:“如果能与小红在这山上厮守终生,也未尝不是件幸事啊!况且在这坟山上又不必担心被警察逮捕……”
我正想得入神时,忽然感到一股强大的气由胃中转至直肠,再由直肠急窜而下——“嗒嗒嗒……”我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疯狂颤动,如同战场上的机枪般向四周扫射出数十发“连环屁”,扫射停止后一股更大的“能量”随即传来——“砰!”一声巨响,我引爆了一枚“炸弹屁”后,人随即被“炸弹”的威力弹出数丈远。
小红被响声惊醒后精神恍惚地坐在棺材内,她用小巧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后憨憨地问:“谁在喝苹果味汽水啊?也给我来一瓶。”
我摸着头尴尬地笑着说:“呃……汽水……我带上山的一瓶苹果芬达爆炸了,所以……”面对这么可爱的小女生我实在说不出放屁的事实。
小红高兴地说:“这味儿好浓啊!酸酸甜甜的又带着清香,也给我来一瓶嘛。”说着小红伸手向我要汽水。
我敞开双手说:“已经没有了,就那么一瓶,下次我再买给你吧。”
小红生气地撇着嘴说:“你怎么什么都要等下次啊?印度男朋友要等下次,汽水又要等下次,什么意思嘛你!”说完把头转向一边摆出不理我的姿态。
我怒道:“别给你几分颜色就开染坊,难道你要我现在下山买来给你啊!也不想想自己都快当“山间野人”了,还这么任性!”
小红说:“下山,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不是今天要下山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下山的路……” 小红似乎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只见她从小枕头里取出一叠钱后,继续说道:“还有,我想麻烦你拿这两千块到“公鸡村”给我爸当生活费,那是我原来住的村子,就在山下不远,你下山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在哪。”
我问:“给你爸?你不恨他吗?”
小红应道:“我的确恨他,但是我不能违背我妈的遗愿,我妈临死前抓住我的手嘱咐我要尽力照顾我爸,当时那“混蛋”在医院醉得不省人事,连我妈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这两千块是我现在所有的财产,交给他也算是尽孝了。”说完,小红眼角流下两行热泪。
我说:“这些钱你应该亲自交给他不是吗?你总不能待在这里一辈子吧。”
小红激动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杨家的人在找我,要是被他们抓到我就完了!”
我说:“你有宗教信仰吗?如果没有你也应该知道耶稣、穆罕默德和释迦牟尼吧,我是他们三人的伯父,其实我的本名叫“穆罕默德.释迦稣”,我无所不能!相信我,我定能救你于水火!”说完,我露出无比自信的憨笑,走上前牵起坐在棺木中的小红,我自信的憨笑蕴含着最真挚的勇敢,一种敢于赌上性命的勇敢!
小红破涕为笑,说:“我相信你,“释迦稣”。我们下山吧。”
小红无助的眼泪让我忘却了自我,脑海中仅存的唯一想法就是让她擦干泪水,然后再帮她画上一道纯真的笑容。
朝阳洒洒,林间小道葱葱郁郁,下山的路就像钢琴的琴键,小红欢快地踏出愉悦的音符,能脱离山上漫无终日的苦闷日子让她兴奋得忘我。
我问:“小红,你在山上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去过水潭啊?那里有对白发苍苍的老情人,不知道你见过没?”那对“神经情侣”令我毕生难忘。
小红应道:“你是说野菜和倒不寺吧。”
“对,好像是叫这个名字,你不知道那两个老家伙把我整得多惨……” 我叙述完被两老头欺负的经过后继续说:“我想他们精神上应该多少有点问题吧,他们的子女应该也在找他们吧?”
小红说:“他们是我爸的同学,没有子女,他们和我爸是“花湖兰演艺学校”的同届毕业生,我在我爸当年的毕业照上看过他们,记得我爸说过他们俩已经留级N届了。“花湖兰艺校”培训的演员都很容易入戏演技极佳,也由于入戏过深,他们的学生在融入角色后就难以自拔,野菜和倒不寺就是得了“演戏中毒症”,所以……”
我问:“你爸演过戏没有,怎么会沦落成酒鬼?”小红的父亲竟然是演员,对此我感到很讶异。
小红的表情变得无奈,只是淡淡地说:“现在我不想多谈,到了我家你自然就会“明白”。”
一路闲聊不知不觉到了山下,我们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走着……不久后,我看到了一颗老树,树下坐着几名老人正在下棋,议论声很大,似乎“战局”激烈,老树旁边还有间庙宇,寺庙虽不大,但是香火鼎盛,来参拜的信徒络绎不绝。
小红拉着我走到小庙,指着庙旁一座刻着“公鸡村”三个大字的石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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