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失掉此仗。”
孙尚香自幼便与父兄长于行伍,对战争之事当然亦略之一二,连她亦觉不妥地道:“小坦说的对,这样僵持不是办法,我军无法施行水攻,到时候会害了前线的王大头和军师姐姐!”
坦古斯听她把自己叫做小坦,又叫王良做王大头,不禁失笑道:“你可真会起名字,不过说的话却是在理!”
大草原上的人本就无拘无束,此刻,一向严肃的呼邪不破亦不禁面上露出微笑,淡然道:“你们说的不错,行军打仗确非我所长,但我却懂得人心……所以,你们忽略了一点。”
坦古斯急问道:“是什么?”
呼邪不破嘴角现出一丝冷笑:“你们没看到敌将正望着我们,双眼冒火吗?”
孙尚香和坦古斯正不解其意。
呼邪不破蓦然一声大喝:“击鼓!”
布在岸边的鼓手闻言,立即……
鼓声雷动,三通鼓响后,倏地静下来。
两岸鸦雀无声,唯只河水流动的声音和此起彼落的战马嘶鸣。
就在鼓声刚歇的一刻,呼邪不破大喝过去道:“呼邪不破手下不斩无名之将!”
配合刚敛歇的鼓响,他这一句话不但威风八面,更是霸气十足。
对岸曹仁勃然大怒,却怒极反笑,大笑道:“蛮荒小儿,大言不惭,本人讨逆将军曹仁,知机的立即下跪投降,我不但可饶你一命,还可赏你一官半职,否则后悔莫及。”
此言一出,连一向沉稳的呼邪不破亦不禁一愣,坦古斯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吃惊,倒非是怕了曹仁,只是想不到,对方非但不是什么孔融的援兵,反倒是曹操的手下。
直至此刻他们方才知道敌人是谁,曹操手下的不二战将曹仁更是天下皆知其名……
呼邪不破却处变不惊,点头笑道:“好,曹仁,你敢否与我呼邪不破决一死战?”
曹仁怒笑道:“呼邪不破,够胆便放马过来,我要你填尸泗水。”
呼邪不破好整以暇道:“曹仁你现在置阵逼水,只在作持久之计,而非是要对阵交锋,若有心决一死战,何不全军后退百步,让我们渡河较量,以决胜负,若乏此胆量,曹仁你不如返回许昌,藏于床下度日算啦!”
北疆兵听他说得有趣,发出哄然笑声。
笑声传入曹仁耳内,变成嘲辱,曹仁环顾左右,人人脸泛怒容。
呼邪不破的声音又传过来道:“若稍退师,令将士周旋,仆与公拥辔而观之,不亦乐乎!”
曹仁盯着对岸的呼邪不破,沉声道:“这小子是否不知死活!”
毛玠凝神道:“其中可能有诈,请将军三思。”
曹仁身后的副将鲍信也发言道:“会否待我们退后让出空地时,呼邪不破仍按兵不动,然后嘲笑是把我们愚弄了?”
另有一人卓于曹仁身后,背插两柄铜杆流星锤。
闻言狠声道:“那时没面子的是他们,末将王双以为,呼邪不破确是一心希望渡河作战,因欺我们贸然行军,元气未复,遂以为现在有可乘之机。”
曹仁深吸一口气,暗下决心,道:“呼邪不破能在我曹仁手心翻出甚么花样来呢?现在两军对垒,清楚分明,当他渡河大半之时,我们举军全力击之,先以盾箭手临岸长距劲射,待敌溃退,再以铁骑衔尾追杀,此战可获全胜。”
毛玠道:“王双大将所言成理,只要我们避不交锋,令呼邪不破失去孤注一掷的机会,最后的胜利必属我们。”
曹仁长长呼出一口气,断言道:“若今次我方不敢应战,下面的人会以为我怕了他,且若他退守峡石,攻之不易,若依我之计,待其渡河时迎头痛击,半边中原,将是老大的囊中之物。”
说罢……
,再不理众人,大喝过去道:“蛮族小儿听着,我们便后退百步,尔等须立即过河,决一死战,勿要出尔反尔。”
接着发下后撤百步的命令。
呼邪不破轻叹一口气,淡然道:“曹仁果然不负我所望。”转而向坦古斯道:“我们之前埋于河中,用来阻流的木器要派上其它用场了,小坦,去通知道各部。”
此言一出,坦古斯头皮兴奋得发麻。
他终于掌握到呼邪不破致胜的谋略。
因为曹仁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北疆兵可以靠着河下本是用来截流的木器迅速度河。
成也泗水,败也泗水。
当曹仁大军甫退,后攘前拥,而北疆兵以迅雷之势渡河之际,便是他们的死期。
曹仁方面当然不会这么想,会以为呼邪不破待他们重新布好阵势,才渡河决战。
现在主动已绝对地掌握在呼邪不破手上,他会在最适当的时刻,下达渡河进攻的命令。
孙尚香的目光再次射出无与伦比的倾慕,因眼前这英俊无匹、言语不多的男人,无论武功、才智均让她生出无限的崇拜和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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