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奇望向张碧瑶疑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曹操望向店外略一沉呤。
张碧瑶起身关上店门,悠悠道:“店内的其他人早都被我打发出去了,曹兄但说无妨,正好我也想知道,曹兄所得到的消息是否与我一致。”
曹操叹了口气,正色道:“其实我所得消息也不完全,否则我也不会孤身上路了。”
曹操坦诚的说出自己是一个人来到洛阳,这点实在让袁天奇不敢相信。
难道曹操竟对自己和张碧瑶一点戒备也没有?
袁天奇心中升起疑团种种。
因还有一事亦让他奇怪。
那就是,为何张碧瑶再见曹操之时,会对小沛之事只字不提呢?
除非张碧瑶已经知道了实情?
袁天奇不敢再往下想。
但偷眼望去,从张碧瑶的神情中,又堪不破她的想法。
不及想下去,曹操的声音又再响起:“本来,我已经准备要对衮州用兵,却从一位自长安来的友人处得到一个消息,让我不得不暂时放下,攻打吕布之事。”说到这儿,曹操向袁天奇望了一眼。
却见,袁天奇仍凝神静气,面上不露一丝波澜。
但其内心却是无比震撼。
因叶风已得沛城,若此时曹操再下衮州,那王良不但会受到叶风和袁术的双重威胁,更可能无法生离中原。
只听曹操继续道:“这个消息便是,李榷、郭汜为争兵权,于长安同室操戈,皇上亦离开长安,前来洛阳避难,更暗中联络各路诸侯,希望能得到保护,重新匡扶汉室。”
曹操说完,看向袁天奇和张碧瑶。
袁天奇心中巨震,终明白到个中缘由。
张碧瑶声音凝重:“看来我们得到的消息是一样的。”话锋一转,秀目望向曹操:“那曹兄此来便是为了赢得天子青睐?”
曹操先是望向袁天奇,继而转向张碧瑶苦着脸道:“袁兄怎也算是与在下对立,为何仙子就是不肯让在下有一丝保留呢?”
张碧瑶浅笑道:“此事便是你不说出来,我亦会对天奇说,又何不如就此显示一下曹兄的宽大胸怀呢?”
袁天奇想不到张碧瑶会当着曹操毫不掩饰对自己的格外关照。
心中升起逍遥天际的欢畅之感。
曹操毫不介怀的洒然笑道:“仙子说得好,袁兄刚一见得在下,就问在下是否与仙子约好,可见袁兄是为仙子而来,而非万岁。”说到这朝着袁天奇一笑。
张碧瑶再如何超脱世俗,亦为曹操之言面上一红。
曹操看着二人小儿女姿态,哈哈一笑,冲着张碧瑶面色一整,道:“那么,仙了既然说与在下同样是为陛下而来,请问仙子又有何求?”
张碧瑶毫不示弱的盯着曹操道:“因我认为,此事若然属实,那么其中必会有人对献帝不利!所以我会在暗中保……
他周全。”
“哦?”这次轮曹操面露惑色:“据在下所知,天师道不是一向反对苛政,亦认同天下易主的吗?为何此次,会……”
张碧瑶不待他说完便打断道:“因家父和我均认为天子在此战中起着重要的做用,若想尽快结束争战,绝对应继续维护天子的尊严!”
袁天奇蓦地想起了庞统的话‘挟天子以令诸侯’。
张碧瑶说的没错,只要天子的威仪还在,那个挟帝之人就一定会间接在忠君者身上捞到好处,借天子之势,享天下之归附,这样能够省却不少无妄之战,百姓也能少受些苦。
曹操此来若是为得天子青睐,希望可以将天子另接陈留或是直拥洛阳,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
而他若是想对天子不利,然后再自立为帝,那将是自寻死路的行为,因那样只会令他成为另一个董卓,又一个众矢之的!
不过能够称帝的诱惑,不是常人能够抵挡的。
而且,若有哪一路诸侯出手杀死天子,再自立为帝,天下义军怕有一半都会来归附。
因老百姓始终认为天下动荡不堪、苛政暴吏始于天子之手,各路农民义军始终还是把目标定为改朝换代。
袁天奇从曹操一人成行来看,曹操应是还未能下定决心走哪一条路,只不知道张碧瑶是否能想到……
果然,张碧瑶望着曹操的眼光突然一寒:“所以若有人妄想对天子不利,我天师道第一个不会放过他,即便曹兄亦不能例外。”
曹操一阵沉默。
连袁天奇亦觉得,张碧瑶这句话说的,未免太不留情面。
再怎么说曹操也是一方霸主,被一介女流如此抢白、威胁,难保他不会发作。
不过亦看出张碧瑶的意愿是多么的坚定。
袁天奇不愿场面弄得太僵,刚想开口,曹操已然说话。
曹操不愧为一代枭雄,双目寒光一现即逝,尴尬的微咳了两下后,冲着张碧瑶笑道:“仙子说笑了,曹某答应仙子,一切以天下万民的利益为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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