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去找张碧瑶。
突然,他清楚的感应到了。
大地像是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知道王良和呼邪不破没事。
他亦感应到了张碧瑶正在想着他。
蓦地,他感应到张碧瑶所处的位置,袁天奇心中狂跳。
因为,张碧瑶所身处的位置,竟然是天子之都——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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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的夜晚,宁静中又潜伏着些许动荡和不安。
众人都已经回帐休息,只留下王良与蔡琰仍在做最后的部署。
王良看着蔡琰于沙盘前秀步辗转,俨然一派将相之风。
不禁想起当初,于邺城初遇的情形,嘴角勾勒出一微明朗的笑意。
蔡琰似有所觉,抬头给了王良一个甜甜的微笑,柔声道:“离开中原后,……
我像把生命重新掌握在自己手里,可以毫无顾忌地去做自己喜欢的事!那里活如一个无形的囚牢,枷锁是名门望族的流风陋习,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商贩豪强,均不能免。所以人家要逃出来哩!还要逃到他们最不屑一顾的荒野地方。街上人人说粗话,看我们女儿家的目光更直接大瞻!娟儿便接受不来,不过什么事日子过久了是会习惯的,这才是生命里最有趣的地方!”
王良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冲着蔡琰笑道:“是啊,曾经想都不曾想过的事情,如今就那么清晰的在身旁发生。”
说到这儿,王良神情一黯,颓然道:“不过,生命中亦总有他的不完美。”
蔡琰妙目如波灵转,幽然叹了口气,笑道:“你是指袁姑娘?”
望着蔡琰如星美目,王良不禁一呆,苦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我与灵素是决不可能的,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蔡琰信手拈起酒杯,凑至唇边,浅饮即止,淡然道:“这也许就是你的性格,永远都不会服输,而越是不易得到的,你就越是想要去争回来。”
王良若有所思道:“琰姐竟像是比我还了解自己,不知为什么,对着琰小姐,总能让人生出一种,不顾一切,将心事一吐为快的感觉。”
蔡琰柔声道:“也许这就是信任吧。”
王良怅然道:“也许吧,不过这些问题都不是困扰我的,我是在想小奇。”
“哦?”
蔡琰询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王良长叹一声,紧接着把自己和叶风结盟欺骗张碧瑶的事告诉了蔡琰。
蔡琰凝神听完,皓齿轻启,柔然道:“我明白你的苦衷,其实你的本意也是为了小奇和碧瑶姑娘好,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多想,我想,小奇会谅解你的。”
王良深深的点头道:“希望如此吧。”
蔡琰淡然笑道:“不若我来抚琴一首,为君解忧吧。”
说着,不待王良答话,拿起身边的胡琴,轻轻弹奏起来。
随着音律响起,王良仿佛进了一个音乐的奇异境域里。
那动人的一弦一柱,透过琴丝迸射出来,呈现出某种丰富多姿,又令人难以捉摸的深越味道。
低回处伤情感怀,彷如澎湃的海潮般把人心灵的大地全淹至没顶。
又如一匹脱缰之马,在思域的海洋纵横驰骋。
王良怔怔的望着烛火下蔡琰的纤纤身影,出了好半天神,心中忍不住赞叹蔡琰的绝代芳华,目光久久不能自拔。
一曲既终。
乐声倏止。
一直以来,蔡琰之美,都让人生出一种不敢亵渎的神圣感。
此刻,借着酒意,王良大着胆子,近观佳人。
只觉她像朵盛放的鲜花,幽香袭人。
而最动人是她的风姿,无论……
是甜美的声线,抑扬顿挫的语调,至乎眉梢眼角的细致表情,都有种醉人的风情,使人意乱神迷。
想起于听涛阁,蔡琰轻泣的模样,王良心中泛起说不尽的涟漪。
隔了好半晌,王良才回过神来。
王良由衷的赞叹道:“好曲!”
蔡琰又升起调皮的恶作剧之心,明知道王良不懂意律,偏要故意道:“好在哪儿呢?”
王良一窘,只得硬着头皮道:“实不相瞒,在下哪里懂得什么音律,不过音乐和舞蹈,都是心中感受的抒发。只要想想边疆外广阔的草原、沙漠和雪山,遍地的牛羊鹿马,塞外民族驰马追逐的豪迈气氛,便知从这种种不同环境发展出来的乐舞,必是非常精采,而刚刚,在下这不懂音乐的人,亦能随着琰姑娘的琴声驰骋于北疆的壮丽草原,无边无垠,可见姑娘的琴声是真的好!”
王良一直都是生活在社会的最低层,三餐尚且不继,又怎通音韵,所以这翻话确是他有感而发。
蔡琰本是为了报复当初被他作弄的小小恶作。
谁知王良竟有此一说。
蔡琰听得芳心微颤,点头道:“你这番话极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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