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厉叫险险避过呼邪不破一击,挥剑反刺。
电光激闪,剑气漫空。
女子手中长剑化作满天光影,把呼邪不破笼罩其中。
她却像冥界游魂一般,在剑光中若隐若现,似被淡云轻盖的明月,森寒的剑气则连远在三丈外的袁灵素也感觉得到,其飘摇往来之势有若狂风刮起的旋雪。
“嗤”的一声,剑光散去,不知怎地,女子面上的人皮面具被呼邪不破一把揭开。
呼邪不破却出人意料的没有追击,反是怔怔的愣在原地。
女子手中长剑却全不留情,“噗”的一声,刺入呼邪不破精壮的胸膛,血光飞溅
女子后退一步,双手颓然垂下,却没有拔出长剑,让它就那么留在呼邪不破的身体里,长发散乱肩上,用手背抹去呼邪不破体内溅出的鲜血,神情有如鬼魅,发出如万鬼厉嚎般的惨声,若痴若狂:“你杀了我的师父,你的好兄弟今天又砍下我弟弟的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杀死我所有的亲人?为什么我走到哪里都会遇见你?”
女子的眼泪混着血水瞬间流得满面,一声声的惨叫到最后,声音也变得凄厉无比,在场的人无一不听得心惊肉跳。
王良奋力架开关羽拦腰斩来的千钧一刀,向着叫声处望来,猛然看到中剑的呼邪不破,立告心意失守,一声狂喝:“小破!”
登时给一个从暗里窜出的叛兵长矛刺在协下要害。
就在矛尖触体的刹那,王良回过神来,虎躯猛扭,运功发劲,原本致命……
的一矛滑了开去,矛锋却仍在他精壮的后背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所过之处立时皮开肉绽,鲜血狂飙。
王良一抖长刀,劈中叛兵脸门,一声暴喝,再越过了十多名敌人,点地即起,望呼邪不破处扑来。
呼邪不破因失血过多,脸色惨白、任长剑刺在胸膛,就那么铮铮的立在当场,身体笔直,甫一开口,先涌出一口鲜血,双目略带湿润的闪着晶光:“莹莹,对不起,想不到铁勒会是你的弟弟,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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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天奇全速疾射的身体倏地收止,昂然立于被誉为天下第一人,高踞江湖榜首,数十年来声威有增无减的“天魔”叶风身后十许丈处。
叶风负手卓立,双目情深无限地俯瞰整个徐州战场。
喊杀声从小沛方向潮水般阵阵传过来,同时一道火龙正向城上随风势蔓延,大有愈烧愈烈,不住扩展之势,而此中战乱**的惊人破坏力,尤令人心头吃紧。
在南面的龚都部队,又再敲响战鼓,吹起战号,向南门声势浩荡的推进。
西面樊利言的部队如同长龙,在一声轰响后,率先突破了沛城的城门。
叶风把一切收在眼内,心中感到无比的满足。
战役结束了,他和挑战他的年轻超卓剑手,生死胜负肯定也可在十数招内清楚分明。
袁天奇却并没有被眼前的一切影响,只淡淡道:“袁天奇,请叶帅赐教!”
叶风仰天一阵长笑,没有回头,欣然道:“近十五年来,从没人敢孤身一人挑战我叶风;袁天奇你确是志气可嘉,令本人非常欣赏,我感觉到你已臻无胜败、无生死的境界,想不到沛城一别,你竟会有此精进。”
袁天奇望着他的背影,微笑道:“叶帅过奖了,于至武之道,越是深入,便越觉得道之博大,而人亦过于渺小。”
叶风仍是背对着他,笑道:“说的好,叶某便让你三剑,三剑过后,我便出手取你性命。”
袁天奇缓缓的解开包裹着清风长剑的布包,笑道:“何须叶帅相让,能够放手一搏,小子就算死亦无憾。”
其实叶风所说的相让三招,实是为了打击袁天奇的气势,若真的袁天奇三剑均无功而返,必会使他生出颓然之感。
待三招一过,袁天奇亦会信心崩溃,战意一逝,叶风取其性命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要知像他们这种级数的高手之争,精气神紧镇交缠,真气交锋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只要一方稍有缝隙破碇可寻,对方的攻击在气机牵动下将如暴涨的怒潮,破开所有堤防、无孔不入地直至渗透淹没一切。
所以若叶风确能任袁天奇放手强攻而安然无恙,肯定不止胜袁天奇一筹半筹,袁天奇的落败乃必然之事。
叶风故意明言任袁天奇刺三剑,假若非是使诈,当是自恃……
极高,有把握以此战术,先摧毁袁天奇无隙可寻的强大信心,然后施展全力把他一举搏杀。
此刻袁天奇亦不是不想立即出手,因为即使在叶风背后出招,也没有偷袭的意味可言。
可惜叶风不动便无一丝破绽,袁天奇亦无从出手。
叶风虽是悠然自得地站在那里俯瞰沛城战场,竟予人一种超然于物外的道法禅境,使人无法掌握虚实,没法有隙可寻。
单凭如此气魄,袁天奇便从未在任何敌手身上发现过。
叶风已融入天道和自然里,意与天合,他就是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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