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知道关羽最大的弱点就是生性骄傲,而自己唯一的机会,也许就在此处。
一念及此,刚想要再加一把劲儿,却听那少女傲然擎剑,鄙夷笑道:“怎么,姓关的,你不敢?是怕赢不了我,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样认输了?”
王良心中暗笑:这少女倒是不笨,懂得用激将之法。
不过亦知道,事不宜迟,否则自己便一丝生还机会也没有了。
此刻见关羽面露愠色,王良偷瞄呼邪不破一眼,转向关羽冷晒道:“不错,若你能赢了这位姑娘,我和小破仍会自绝当场,怎么样,关兄是否怕输了没办法跟刘备交代?若……
是这样,来来来,你们大家一起上!”
关羽双目瞪如铜铃,怒道:“王良,关某本也以为你是一世英雄,既然现在你也愿意让这姑娘来决定你的生死,关某就成全你!”说罢长刀一震,凛冽杀气漫天狂涌而起。
少女却是夷然无惧,镇定自若的望定关羽。
一战将始,关羽全身上下再无一丝破绽,刚刚的盛怒和狂傲再也消失不见。
只听关羽向着少女淡然道:“姑娘若能在关某手上走过十招,关某就依约放过你们,若是不能,关某也不会为难姑娘,出招吧!”
王良闻言大喜。
少女冷哼道:“本姑娘不用你……”
王良知道她想说什么,不待她说完,抢着道:“姓关的勿要食言!”
关羽和那少女同时鄙夷的望了王良一眼。
少女却不再说话。
并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因为关羽全身上下散发出的强大杀气,已经她窒得不能再分神答话。
王良借此机会,挪到呼邪不破和袁灵素身畔,压低声音道:“她一定不是关羽对手,窥准时机,从张飞把守方向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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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天奇醒来之时,仍是趴在石桌之上,身侧的小楼和庭落却全然不见。
他望顾四周,缓缓站起身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之感自丹田内蔓延开来盈贯身体的每一处经络。
整个山间的草木动态,山溪流走,每动一静,在他的心里都变得那么清晰,仿佛整个自然与他悠然一体。
袁天奇但觉如同梦境一般,想起老人、怪兽,一时间不知是梦是真,苦笑着摇了摇头,看了看四下,喃喃道:“原来是个梦。”
刚要举步下山,突然怀内一动,底头一看,心下惊愕无匹。
两本古书正插在他的怀中。
袁天奇心下大惑,望着四周的景物,自语道:“难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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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负手傲立于山岗上,俯瞰以彭城为核心的徐州战场。
天上云层迭迭,月儿时现时隐,长风一阵一阵的刮过大地,苍茫肃杀。
自懂事以来,叶风一直在逆境中奋进,自强不息,从没有松懈下来。
人愈懂事,愈清楚自己所置身的时代,是自古以来从未出现过的乱世。
群邪乱舞,军阀割据。
幸福和快乐不断在萎缩,只有最具权势,高高在上的小撮人方可以霸占仅余的资源,其它的均被踩在下层,受着各方面的剥削和压迫。
自己少时也曾立志,要改变这一切。
可惜他却有着自有生以来便背负着的使命,助世太子王懿匡复当年王莽的新朝。
虽已事隔几代,但这份使命仍还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自己难道便再无缘天下了吗?
不,他已经帮王懿和王月晴兄妹树立了泰山天阴势立。
自己也该是登场争霸的时候了。
要达致如此……
远大的目标,他必须抛开妇人之仁,以铁一般的意志和信念,无所不用其极地完成以拜月教统治中土的千秋大业。
在他前方十里许处大火熊熊燃烧,照得彭城外西南方处与沛城交接处一片血红,显示他的拜月教大军受到挫折,不过他仍丝毫不以为意,因为一切早在他算计中。
身为至高无上的统帅,他早看透全盘战局。
首先是假意与王良结盟,之后又利用王良、刘备、铁勒与王懿之间各怀鬼胎,制造出彭城之乱。
现在自己可以趁着乱势,直夺沛城这个众人完全意想不到,现时又均已无暇兼顾的地域了。
自己手下的两个得力门徒是连王氏兄妹和铁勒都不知道的一招暗棋。
此刻,这一招棋已然发动了。
叶风对自己的性格有深切的自省和了解,他并不是个细心和有耐性的人,且厌烦细节,故此一切行军打仗的事,均由这两个门徒负起全责。他是策略的拟定者,而非执行者。
当大军穿越连山的一刻,他只带十几名弟子上路,于最关键的时刻现身王良眼前,假意助他一臂,便营造出了今日之势。
胜利本已牢牢掌握在他手里,只可惜有一个人却一直也不肯屈服在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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