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袁天奇和呼邪不破他们随糜竺并骑出了府衙,刘备他们三兄弟则留下与陶谦同商此事。
踏上彭都长街,王良心中无限感慨。
看来这次也许是自己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不过有刘备他们留下也好,因王良已然看清,城内大多数人还是主战派,而刚刚自己亦留意到,对自己那番‘慷慨陈辞’全无反应的人仅吕范一人,看来陶谦应该会同意此次结盟,而最重要的是,如何夺陶谦兵权。
王良正自想着,忽闻糜竺一声长叹。
王良把头转过来望向糜竺。
只见糜竺满面愁容,叹道:“王将军是否与在下想的一样?”
王良看出糜竺定是全力主战之人,刚才于堂上陶谦对他的态度便可看出他定是曾经与陶谦为此事发生过激烈争执。
更以至于如今共商大事之际,连刘备三兄弟都被留下,可糜竺仍被派出来送自己,可见陶谦此人真正是气数将尽。
王良试探道:“我在想此次我到底该不该来。”
糜竺一愣,问道:“王将军何出此言?”
王良不答反问道:“吕范何许人?陶大人竟将性命亦托于他人之手?”
糜竺身体微震,压低声音道:“王将军可否随在下过府一聚?”
王良双目一亮,回头与袁天奇和呼邪不破交换眼色,见二人均无异议,转而冲着糜竺点头道:“糜兄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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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良他们和糜竺在厅内围桌坐下,刚不一时,又从外面进来一人。
王良他们一愣,糜竺忙起身道:“臧大人来了。”回头向王良他们介绍道:“这位是骑都尉,臧霸,臧大人。”
这位陶谦手下最著名的大将面有风尘之色,可知奔波劳碌,因即将来临的大战难得休闲。
与众人一一见过后,臧霸从容坐下,面上与糜竺同样带着浅愁。
袁天奇看着二人,微笑询道:“看来糜大人约我们来是有要事相商吧?”
臧霸免去闲话,劈头沉声说道:“实不相瞒,我和糜大人早仰三位将军久矣,曹操自出道以来几乎未尝败绩,唯独在三位将军手下遭铩羽惨败,还险些丧了性命;我和糜大人世代久居彭都,在上次与曹军大战中,我们的亲人全都死在了曹军的铁蹄之下。”说到此处,仰面一声长叹,悲声道:“而今陶谦不顾大家劝阻硬要降曹,这样一来,我们的大仇将报之无望了……”
王良听臧霸直呼陶谦之名,而说到此处,糜竺也面露恨色,心中知道,他们君主之间的关系已然名存实亡。
王良他们三人实在没有料到徐州内部竟然会是这样一番景象,大战将至,众将离心,如果放任此战,徐州必堕入万劫不复之境。
呼邪不破沉声道:“照刚才我在府衙内的观察,应该还是主战的声音高些吧?陶谦为何要一意……
孤行呢?”
糜竺点头答道:“呼邪将军说的是,正如此前王将军所说,主张投降的只有吕范一人,可是陶谦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对吕范言听计从,而且,我们怀疑吕范是袁术的人!”
王良失声叫道:“什么?”
袁天奇和呼邪不破同样面带诧异。
袁天奇疑道:“如果吕范真的是袁术的奸细,他又怎么会主张投降呢?这样一来,只会对袁术有百害而无一利啊?”
王良和呼邪不破亦同点头。
糜竺神情凝重望向众人,沉声道:“我和臧大人发现袁术和他的部队最近频繁在徐州附近活动,我们怀疑袁术是想在徐州制造出混乱,借此山雨欲来之际,吞并徐州。”
王良他们同时想起日前于小沛遇到袁术的事,看来此事极有可能。
王良心中暗道:看来和我们一样,想借机吞并徐州的人还真是不少。
只听臧霸抢道:“不错,徐州现在的紧张空气完全是被袁术营造出来的,因为如今吕侯、我军和北海的孔融军对曹军成三面夹击之势,真正怕的应是曹操才对,若果我们联手,曹军必败无疑。”
王良点头道:“臧兄说的对,袁术此计果然了得,袁术一面制造曹军将要大举来袭的流言,一面又做出一旦曹军攻来,绝不会帮助徐州,反会从中捞取好处之势、助吓陶谦,使得陶谦相信此战必败无疑,从而打击他的信心、促使他万不得已下选择投降曹操,以此制造徐州的混乱,而徐州就算是乱,曹操又因衮州在后方的威胁,不敢轻举妄动,那么到时袁术便可轻而易举的坐收渔人之利。”
臧霸和糜竺双眼一亮,同时对王良投来赞许目光。
糜竺感慨道:“王将军分析得透彻,只从我与臧大人的只言片语中便能想到个中缘由,果不愧为经世之才!”
袁天奇出声问道:“我不是很明白,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袁术为什么不使吕范劝陶谦投降自己呢?而对陶谦来说,投降袁术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王良淡然笑道:“小奇说的很对,袁术最开始时一定这样试过,不过小奇你还记不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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