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的听涛阁畔竟能遥望到滚滚黄河,在如此澎湃之境,谁又会不对脚下的泱泱中华产生无限遐想呢?!
王良好不容易脱身出来,便直奔这里。
入眼的却是刚刚那名蔡琰的侍女,王良大感头疼:还道有什么艳遇,竟是误中副车。
想到这王良大有心灰意懒之感。
侍女忽然娇躯微颤,显是出乎意料之外,叫道:“小姐!你……”
王良双目放光,亭旁闪出的女子瞧去,随即目瞪口呆,彻底被对方的艳色震撼。
因为眼前的蔡琰绝对和在大殿之时全然不同。
蔡琰半挨在门旁,那种美人儿柔弱不胜的从娇慵无力中透出来的活力,既矛盾又相反。一身淡紫色的便服,俏脸不着半点粉饰、蛾眉淡扫,腰束绢带,尽现她曼妙的体形。倾国倾城之色,也不过如斯。
王良着实摸不清为何蔡琰竟突然美丽如斯,全和刚刚换了个人。
并不是说在众人面前她不漂亮,只是那种美是一种淡淡散发的高贵典雅气质所营造的,而现在王良眼前的蔡琰,只能用美艳绝伦来开容。
蔡琰目不转睛的瞧着王良,一丝笑意似是漫不经意的从唇角逸出,如春野烂漫扩散四去,欣然迎下石阶去,向王良浅笑道:“王将军有礼,蔡琰若有怠慢之处请将军海涵。”
王良毕竟刚刚从单恋的痛苦之中拔出来,对眼前玉人惊艳过来也便平静下来,见对方施礼,王良忙恭身道:“小姐客气了。”
蔡琰似若脉脉含情、有高度诱惑力的目光从王良身上一扫而过,转过身去面对滔滔江水,轻柔的道:“终于见到斩杀董贼的大英雄了,琰儿是何等的荣幸。”
王良顿时受庞若惊,心道:苍天终于可怜我王良啦!
嘴里装作满不在乎的答道:“蔡小姐过誉了,在下只是为国为民略尽绵力罢了。”
“娟儿把酒菜拿上来。”蔡琰向着侍女吩咐道。
不一会酒菜便到,显是蔡琰早有准备。
二人对坐,娟儿仍是立在一旁。
王良大咧咧的喝了一口杯中美酒赞道:“好酒,不知是否与佳人共赏,连今天的酒也特别好喝!”
一旁的娟儿闻言脸上对王良生出一丝鄙夷。
蔡琰淡笑道:“公子说笑了,此酒比起北疆的马奶酒怕要差上不知多少呢。”
王良笑道:“蔡小姐果是见多识广,竟连我们北疆有名的马奶酒也知道,若是小姐有机会到北疆来,王某定会为小姐准备最好的马奶美酒和全羊宴席!”
蔡琰眼中射出一股让人无法理解的炽热,缓缓道:“能在无垠的大草原上策马驰骋,是琰儿毕生的愿望,听说那里各民族的都生活在一起,生活也一定是多姿多彩……”
说完又把目光放回王良身上,悠悠道:“琰儿自小便向往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惜天不从人愿,生在如此乱世,女子的一生又怎会拿握在自己的手中……也许这就是红颜薄命吧!”
王良奇道:“如今公孙瓒蜷缩于易京,北疆安全的很,小姐若是要去不是很简单吗?”
“大人不知声名累人吗,以琰儿的今时今日的地位,怎可轻而易举的远遁他去。”蔡琰面上露出一丝凄容。
王良此刻心中了然:以蔡琰天下第一才女的声名,无论走到哪里都少不了麻烦,虽不至有危险,可是哪个当权者肯放过一亲芳泽的机会呢?就如今时今日在邺城作客,袁绍也不一定会轻易放蔡琰出走,更何况中原第一才女若去了北疆还不引出乱子?
想到这王良也觉眼前这为声名所累的绝世美女活得不易,不禁叹道:“也许有朝一日王某霸业可成,只怕也便变得不自由了……”猛然发觉自己说走了嘴,忙收声以待。
蔡琰眼前一亮狡猾的笑道:“琰儿就知道王大人非胸无大志之人。”
王良苦笑道:“昭姬说笑了,王某如今被一个公孙瓒已经弄得头疼如斯,对了蔡小姐,王良有一事相询,不知是否妥当?”
蔡琰笑道:“大人请讲!”
王良忙岔开话题道:“为何在下觉得小姐和刚刚在殿上抚琴之时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蔡琰甜笑道:“你是说比刚才漂亮了是不是?”
王良面上一红,不好意思道:“的确如此。”
蔡琰调皮的笑道:“其实这正是琰儿一直研究的易容之术,只靠胭脂的装扮,就可轻易把美女化成丑女,大人放心现在的琰儿才是真正的琰儿,大人是除娟儿外第一个看到琰儿真面目的!”
王良大感挠头道:“昭姬真是厉害,想不到天下人眼中的昭姬竟是乔装之后的昭姬,小姐真不愧为天下第一才女,只是小姐刚刚在殿上之时已是美艳绝伦,想来小姐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蔡琰娇笑道:“大人过讲了,大人可知今天是琰儿有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王良并非不自知之人,知道蔡琰绝非是因对自己另眼相看。
于是摇头道:“不知才女有何事
>>>点击查看《三国之斗转星斜》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