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势才可跟来。”
呼邪不破道:“我随你去!”
两人拍马续行,转瞬来到疏林区边缘处,蓦地王良大喝道:“有埋伏!”
话犹未已,前方有人喝道:“放箭!”
两边山头箭矢像雨点般洒来时,他们已疾风般掉头狂驰。
由于两人是有备而来,敌人又是仓卒发射,箭矢纷纷落空。
就在两人奔回原路时,数百敌骑从疏林驰出,带头者正是仇人鲜于银。
王良方面的手下装出乌合之众手足无措的模样,乱成一团,不辨东西的左冲右突,最后
当然全都回到密林去。
鲜于银见状一往无前的紧追而至,五百多骑疾驰的声音雷鸣般震动草原的空间。
王良和呼邪不破先后冲进林内,拔身而起,藏于树荫浓密处。
只十多息的时间,鲜于银的骑兵旋风般卷入林内,在两人下方驰过。
接着是战马失蹄惨嘶的连串声音,敌人不是跌进袁天奇设好的陷坑,便是被拌马索弄翻坐骑,又或被劲箭命中,今次轮到敌人乱成一团,四散奔逃。
袁天奇和呼邪不破像天兵神将般从天而降,见敌便痛施杀手,毫不留情。
他们的手下亦从四处杀出,原来气势如虹的敌人立时溃不成军,虽人数占多,却是全无斗志,只知亡命奔窜。
鲜于银知道不妙,高呼撤退,领十多名近卫夺路出林……
时,忽地前方人仰马翻,他也算及时知机,弃马腾身窜上树梢,正要掠往另一株树颠之际,王良现身该树干的横丫处,横
刀恨道:“德州平原,鲜于兄毙了我的两个好兄弟,我王良便发誓不杀鲜于兄誓不为人,现在终有个彼此了断。”
鲜于银有如铜铸的脸上露出狰狞神色,额上肉瘤微颤之下,冷笑道:“我不过干掉两废物!又不是奸杀了你的亲娘,忘不了只是你的愚蠢,怪得谁来。”
王良双目闪过森寒的杀机,想起自己和丘力克首次见面的情形,又想到与阎志的草原夜话,狠狠点头道:“好!”
鲜于银狂喝一声,手中长矛幻出无数矛影,就那么横窜过两树之间的虚空,向王良攻
去。
只要王良闪避少许,他便有机会逃出林外,与赶来援手的步兵会合。
王良冷静得如石雕般瞧着鲜于银斜冲而来的庞大躯体,默默运聚功力。
整个天地像忽然改变了,他感官的灵敏度以倍数在提升,不但可准确的计算和把握鲜于银的每一个动作细节,还可清楚知道树下的呼邪不破和袁天奇正大展神威,截住每一个想逃出林外的敌人。
两人目光交击。
在一刹那间,他看到鲜于银深心中的畏惧。
对方已被他冷酷的镇定所震慑。
“呼”!
钢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妙若天成近乎神奇的轨迹,嵌入鲜于银的万千矛影里。
“当”!
鲜于银心内的震骇再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形容。
虽闻得王良武功神乎其技,心中仍不大相信,只以为传闻夸大。
可是当他无论如何施尽变化,仍给王良大巧若拙的一刀把他的所有虚招完全破掉时,才真正知道王良的实力。
他乃身经百战的人,还想欺王良功力火候及不上自己,把真力运至矛尖处,希望能借力横飞开去,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岂如刀劈处虽是矛尖,但他的胸口欲如骤中万斤巨锤,劲气像轻烟般被疾风吹散,而敌人狂猛无比的螺旋怪劲则如疾矢劲箭般直侵心脉。
“啊”!
一招之下鲜于银便长矛脱手,直堕树下。
王良亦被他的反震之力冲得晃了一下,吐出小半口鲜血。
他不以为意地迅速飞追过去于空中割下鲜于银的头颅,抓在手中,还刀鞘内,另一手抹掉嘴角的血渍,高喝道:“得手了!走!”
王良遥望城墙外平原远处像千万只萤火虫般不断颤动的火把,叹道:“真痛快!我从没
想过一刀劈出,会是这么痛快的,胜负就决定于瞬眼之间,没有半点侥幸,忽然间,我已为小丘和小志报了仇。”王良虽是强忍,可在说话时眼中还是呛出泪水。
在灿烂的星空覆盖下,梁都却是乌灯黑火,城头的军民在黑暗中等待敌军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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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梆子声响起。
敌人的挡箭车推进至城墙百步许处,停了下来,重整阵势。
战鼓声自黄昏开始响个不停。
袁天奇道:“希望他们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呼邪不破叹了一口气道:“这就是战争,而今天下大乱,也许每一天都有人战死,当年我眼看着族人在我面前一个接一个的死去也是你这种心情。可能是后来不断的战乱和死亡、还有老恨的追杀,让我看透了这世界只有拥有绝对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亲人和朋友。”
王良挥手拭去泪水沉声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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