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赢此仗,否则公孙瓒回师之时便是我们的死期!”
在经过多天日夜不休的追击,鲜卑之王斯特克和追随他们左右的十多名手下,空气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任何蹄印踪迹。
阎柔强压心中激动大笑着向几人道:“斯特克人间蒸发了,这一趟惨败使他再也不是鲜卑之主,这些天来冲着三位声名来投靠我们的义军竟多达五千人,其中有你们汉人,还有呼邪兄的匈奴人,还有我们鲜卑人!”
在无心插柳的情况下,王良在争霸之路上第一次的公开聚义,便如此地忽然间发生。
王良精神大振疾道:“咱们现在算不算得草原上最强的一支部队?”
呼邪不破哈哈笑道:“我们虽人数不是最多,但就凭咱们五人已是大草原最强!……
”
五人相视哈哈大笑。
几人将此战收编的战俘、新近加入的五千战士和阎柔他们本有的五百铁骑编为两个军团,还是分由阎柔、阎志兄弟两人指挥……
王良一敛笑容,郑重向着阎柔道:“阎兄快快带我去见张燕,我们要趁公孙瓒不在,一举夺下南皮!”
此时阎柔的亲卫来报道:“有位自谓叫丘力克的人求见。”
王良三人大喜,忙令请他进来。
片晌后一身风尘的丘力克来了,众人见面,自是畅叙离情。
王良道:“你来得真合时。”
丘力克欣然道:“你们与阎柔兄弟剿灭鲜卑斯特克的事,已传遍北方诸城。”
袁天奇讶道:“不过四、五天的时间,消息怎会传得这么快?”
丘力克道:“凡在大草原附近发生的事,都因众多的游牧而特别易于传播,而我听说王兄你们在此聚义为我们牧民对抗公孙瓒,在下便决定先将与那鲜于银的个人恩怨放下,立即兼程赶来。”
王良、袁天奇和呼邪不破心中暗赞。
丘力克不但是个情深义重的好汉,且公私分明,绝不会因私人恩怨而要大家陪他冒险。
张燕官拜平难中郎将,张燕的山城外观和内在会给人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若前者令人想起攻守杀伐,那后者只会使人联想到宁逸和平。
城内分布著数百房舍,以十多条井然有序,青石铺成的大道连接起来,最有特色处是依
山势层层上升,每登一层,分别以石阶和斜坡通接,方便住民车马上落。
道旁遍植树木花草,又引进山上泉水灌成溪流,在园林居所中穿插,形成小桥流水,池
塘亭台等无穷美景,空间宽敞舒适,极具江南园林的景致,置身其中,便像在一个山上的大
花园内。
主要的建筑群结集在最高第九层周围约达两里的大坪台上,楼阁峥嵘,建筑典雅,以木
石构成,由檐檐至花窗,缕工装饰一丝不苟,营造出一种充满北方文化气息的雄浑气派,更
使人感受到张燕在冀州举足轻重的地位。
王良、袁天奇和呼邪不破随阎柔和阎志两人,在亭台楼阁、花木林园中穿插,来到位於山城尽端黑山堂的院门外。
王良等人穿过石亭,过桥登廊,通过第二重的院门,眼前豁然开阔,尽端处是一座宏伟五开间的木构建筑,一株高达十数丈的槐树在庭院中心气象万千的参天高撑,像罗伞般把建筑物和庭院遮盖,在阳光照耀下绿阴遍地,与主建筑浑成一体,互相衬托成参差巍峨之状,构成一幅充满诗意的画面。
王良大感畅快,绕槐树一圈缓行欣赏个够后,才缓步登上有牌匾刻上“黑山堂”三字的
建筑物的白石台阶。
黑山堂偌大的空间里,一人背门立在堂心,身上不见……
任何兵器,体型像标枪般挺宜,身
披青蓝色垂地长袍,屹然雄伟如山,乌黑的头发在头顶上以红中绕扎成髻,两手负后,未见
五官轮廓已自有股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气概。
一把雄厚的声音响起:“你们来迟了。”
“来迟了?”众人一呆,阎柔抢先问道。
那是张没有半点瑕疵的英俊脸庞,浓中见清的双眉下嵌有一对像宝石般闪亮生辉,神采
飞扬的眼睛,宽广的额头显示出超越常人的智慧,沉静中隐带一股能打动任何人的忧郁表
情,但又使人感到那感情深还得难以捉摸。
王良始才知道张燕并不向传闻那么简单,能从一介山贼之首到被朝延认可官拜平难中郎将,被强如公孙瓒、袁绍之辈夹击仍能有一方立足之地,又怎么会是简单人物?
他比王良还要高些,此时张燕眼光扫过众人又仰首望往屋梁,淡然自若道:“武帝时,卫青、霍去病三次出击匈奴,封狼居胥,荡平北疆,但众乱不断,始知镇压不如同化,天下重归一统,其间数十年,邪人当道,乱我汉室正统,大汉开启了盛世的契发式谁能再於此时一统天下,均可大有作为。”
张燕终把眼光放下,目注王良柔声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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