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牧,问道:“这该属哪一族的帐幕?”呼邪不破随意地瞥两眼,道:“凡以毛毡搭盖的帐房,中央隆起,四周下垂,都是我们匈奴的帐幕。小良欢喜的话,咱们今晚可在那里借宿一宵,让你体验我族的风情。”
袁天奇担心道:“你在这里的话,不怕被人认出身份来吗?”
呼邪不破笑道:“我匈奴其实也分几个部落,大家也许知道我的名字,可真正认识我的人并不多。”
袁天奇遥指前方地平远处道:“那是什么?”两人极目瞧去。
王良皱眉道:“好像是一座营帐。”
随着三人催马疾行,……
黑点扩大成一座孤零零独竖平原的营帐。
呼邪不破道:“这是—座专供停尸的丧帐,否则不会在帐的四旁竖立祭旗,真奇怪!你们看到人吗?”两人茫然摇头,大感不妥。
看似很近,可是直到太阳没在地乎下,他们始赶到这座奇怪的营帐之前,帐内空无一
人。
三人跳下马来,让它们吃草歇息。壮阔的星空下草原杳无人迹。
王良呆瞧着本该用来供死者火化葬礼的丧帐,“这东西真邪门,且偏竖在我们路经之
处,极大可能冲着我们来的,这大草原上到处是恨无极的眼线,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呼邪不破的目光缓缓扫过草原,搜寻敌踪,同意道:“尚是首次遇上这种怪事。”
袁天奇绕着营帐走一回后,回到两人身边道:“奇怪是附近的草地并没有给人践踏过的痕迹,我们能做到吗?”
呼邪不破摇头道:“没可能不留下痕迹的。”跟着亲察一遍,然后苦笑道:“我们遇上真正的高手了!”
王良倒抽一口凉气道:“难道是恨无极?”夜空上明月斜挂,照得草原迷蒙凄美。晚风
徐名起,夜凉如水,三人都有遗体生寒的感觉。
不管对方是谁,单是露此一手,足把胆大包天的三人震慑。
这广大的草原真的会有人如未卜先知般先行设下这不祥之帐等待三人吗?
王良断然道:“我敢肯定只是凑巧碰上。”
话犹末已,一声冷哼从后方马儿吃草处转过来,震得三人耳鼓嗡嗡作响。
三人骇然大骇,旋风般转过身去。
迷蒙月色下,一人卓然傲立在三匹马儿中间,一手负后,另一手温柔地抚摸其中一匹项脊的鬃毛,神情闲适自在,浑身却散发着邪异莫名的慑人气势,仿佛是暗中统治大草原的神魔,忽然现身人间。
呼邪不破踏前一步、双目闪起前所未见的异芒:“恨无极,我们又见面了。”
王良和袁天奇脸脸相觑,哪想得到竟真的会忽然遇上在大草原纵横无故、盛名数十年长垂不衰的“北魔”恨无极。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恨无极收回执马的手悠然道:“你叫王良,你叫袁天奇,你们两个能在众多高手面前与吕布一同杀了董卓,的确厉害。”抬眼望着三人目光深邃道:“你们三人于四天前在重重包围之中一举搏杀祝老鬼最得意的门生凌剑锋后仍能全身而退,使你们名动江湖,更让我抛下一切,立即赶来,你们按说虽死无憾了。”
呼邪不破傲然道:“这是你和我的恩怨,你放心我不会与人联手对付你的。”说罢回首看着二人道:“咱们虽是兄弟,但我希望你们能明白,击败恨无极是本人毕生心愿。”
王良和袁天奇看着呼邪不破坚毅的神情不禁点了点头。
恨无极看着……
呼邪不破不禁露出欣赏之色,朗声道:“好汉子,不枉你我对敌多年,今天我恨某人便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接我十招不死,我便放了你给你最后一次挑战我的机会。”
呼邪不破知道恨无极虽一生桀骜不驯,亦正亦邪,但向来说话算话,今天他说十招便不会再多出一招。
呼邪不破仍是冷静如恒,嘴角且带着一丝散发着强大信心和斗志的笑意,昂然仰天一阵长笑,冷然道:“这是你犯的第二个错误,第一个错误是当天在长安施尽全力仍杀我不死,第二个错误是今晚低估了我,恨无极啊!你能在大草原称霸的日子,已是屈指可数。”
恨无极现出欣赏的神色,微笑下跨前数步,将两人的距离缩至五丈,油然道:“败而不馁,确是难得,少说废话,让老夫看你有什么长进。”
呼邪不破在恨无极停步的刹那,倏地踏前三步,把两人的距离缩至四丈,右手按往斩恨勾,勾虽未发,但人却变得剑锋般锐利,涌起一股凌厉的剑气,朝这武学大宗师激冲过去。
他的脸容变得无比冷酷,双目闪耀着凝然如有实质的强大自信,身体像拔天而起的傲松古柏,使人生出无论遇上任何风暴,他仍将屹立不倒的感觉。
后方的王良和袁天奇同时放下心来,知道他的自信完全从上一趟的惨败恢复过来,回复高昂斗志。
恨无极眼内讶色闪过,全身衣衫先是在剑气的冲击下波纹般卷拂飘扬,忽然又变得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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