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雷封的一剑太过凶险,以后不到万不得以还是不要用的好。”
袁天奇道:“我知道了大哥,这两天我把通过补天石看到的星相变化融和在剑法里,又有大哥和我拆招,小弟也是受益非浅。
`
`
第二天一早,马超一行四人租了一辆马车,直往左慈在长安租住的别府。
马车行至靠近城西的一座硕大院落前停下。
甫一来到门前。
门口的家丁拦住众人,冷冷……
道:“四位可有请贴?”
马超跨步上前从怀内拿出请贴道:“昨日我已经来拜会过了,左先生让我们今天过来参加集会的。”
家丁拿过请贴一看,不改冷色道:“原来是马剌使的公子,里面请。”
马超也不以为意,带着众人一直走进正厅。
一进门,只见里面已经站了几个人,正中间一位足踏清风革履,身披绚花道袍,头带紫金道冠,一副雪白长髯飘在胸前,面色微微发紫,二目如电。
马超向着道人一拱手:“乌角先生,西凉马超有礼。”说完又介绍道:“这些是我的弟妹,前日来时小侄与先生提到。”
王良他们一一见过左慈。
左慈眯着眼睛笑道:“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今天的人都已来齐了,大家请坐吧。”
王良偷眼看了看对面坐的一名白衣女子。
因为厅内只有马妤旖和她两名女子,所以两人显得格外显眼。
与马妤旖的娇小可爱不同,白衣女子身材婀娜,举止淡雅,一双明眸清澈见底,仿佛让看见的人直陷进去,却又有一种一尘不染让人不敢靠近的感觉,可惜面着白纱看不到她的面目。
王良正自失望无法得见白衣女子面容之际。
只见左慈拿起手中茶碗品了一口微笑道:“今天来的众位都是当今的青年才俊,我相信大家都知道左某与人集会评谈之事,往往都是一些敏感话题,所以我希望大家能把眼光卓于清平之外客观的评说当今之世,言语上不要有任何顾忌。”
众人连忙道:“这个自然,我等定当与先生推心置腹。”
左慈一捋长髯含笑继续道:“那就由老夫先提问了。”顿了一下道:“不知各位对当今天下之乱有何看法?”
此言一出,四下静了下来。
一名华服公子微微欠身,先向白衣女子微一点头,又看了看大家微笑道:“既然大家都不愿说,那请恕在下卖弄,我以为,而今之乱始于何进,如果不是何进召来那狼子野心的董卓,天下何至乱于斯,可是这天下之乱却不会止于董卓,既便有义军入长安杀了董卓天下还是会乱,而今群雄割聚,大家都想要一争天下,再无人把皇上放在眼里。”说着,双目四下一扫,继续道:“本来,江东乃富庶之地,如果孙坚不死十年之内必可止乱,可惜如今张、朱、陆、顾四大豪族暗中操控吴地,万岁又用王朗、刘繇分化江东,山越严白虎更是锋头正劲,可惜,龙不一定生龙,孙策不复乃父之勇,带些散兵游勇居于袁公路之下,再难整合江东势力,所以天下最少还要再乱十年,到时候天下会是谁的天下就不得而知啦。”
旁边,一个身着大红战袍的年轻人忍不住站起来,怒道:“孙策就算是居于袁术之下也是为了韬光养晦,江东……
内乱非一日之寒,而今王朗、刘繇、严白虎三分江东却正是一统江东之时,此三人其道不同,以霹雳手段短期之内必然能够逐个击破一统江东!”
坐在红衣人旁边的也是个青年,看两人年龄大至相仿,约有二十多岁,身着一袭白衣,头带素白纶巾,皮肤比女孩子还要白嫩,面目清秀,俊美无比,如同潘安再世,看上去给人一种无比亲切的感觉。
袁天奇心中叹道:“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英俊的男人,竟然生得比女人还美!”想到这儿,又偷眼看了看马妤旖,只见她对这美男的兴趣并不比手里的玩具多,只匆匆看了一眼就又低头去玩自己的金弓了。
就见白衣青年伸手按了一先前说话的年轻人道:“义兄稍安。”
转过来,白衣青年一拱手向着刚刚说话的华服公子道:“这位仁兄可是南海奇士的高徒,江湖人称蔽日剑的凌阁主?”
华服公子微微笑道:“客气啦,在下正是凌剑锋,公子有何指教?”
白衣少年也是微微一笑,竟比少女还要秀美。接着温和道:“哦久仰凌阁主,在下庐江周瑜,闻得凌兄一席话,小弟有如醍醐灌顶,顿觉眼界开阔不少。”
凌剑锋轻蔑的看着周瑜一笑道:“原来是妇孺皆知的周家少爷,久仰大名。”
凌剑锋故意把妇孺皆知这几个字说得阴阳怪气,却见周瑜神情淡定一点也看不出喜怒,反倒显得自已大**份。
凌剑锋脸也不红又道:“难怪刚刚红衣服的这位兄弟如此激动,想来是伯符兄吧?”说完似是无意间瞥了马超一眼。
就听刚刚那红衣少年面沉似水“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一
>>>点击查看《三国之斗转星斜》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