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穿越的人,生命是短暂的,我身边的百姓、城下的士兵,不久后,顶多百年罢,全都化为一捧黄土。这座不坚固的小城也在岁月流逝中化作一座废墟,唯独我这个时空的旅人存活到现代。可我这个活下来的实体又算什么呢?能流传下来的只有无形的精神,就比如人们口中津津乐道,其实是被歪曲的历史,无数变异的历史改变着中国人的精神。
真实的历史是很枯燥的,比如我所描述的回忆录,有耐性看到这一章的读者,你们是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的人生,我这个心理医生也能猜到大概。你们是偏静态的性格,外表平庸,内心极度丰富,渴望和我一样,有穿越的机会,过不平凡的人生。这样的人偏爱历史,却发现历史都是假的,是政客的工具。你们一定知道西方的特洛伊战争,两国貌似为一个叫海伦的美貌女人起了争斗,其实就算没有海伦,希腊的野心家们仍然会发动对特络绎的战争,人类征服扩张的野心自古都是一样,东方的吴三桂也看似为了陈圆圆冲冠一怒,本质上,是奴化的人格体现,没有陈圆圆,他也会投降。战争是男人开动的机器,女性连机油都不是,充其量只是润滑剂罢了。而当时,我是否**,成了一场战争的导火索。
众生爱美,东方西方,你我皆如是。海伦的美丽让特络绎的人民愿意为她而战;胜利后,斯巴达王准备将耻辱抹除,而见面时终于不忍心杀害;苦战了十年的希腊士兵对海伦充满了愤怒,但在胜利后见到她时,每个人都觉得为这么美丽的女人苦战很值。翻版到中国,也是如此,美丽的女人成为工具再好不过,何必浪费杀死呢,她们并没有多大的能力,有能力的是争夺她们的男人罢了。唉,废话又多说了,我显然并不美丽,**也没有观赏性,我的**只是化为中国人的又一根结,面子问题罢了,而且是国家的颜面。
佘赛花指着单挑中的上官弘毅,问杨业:“这人什么来头?以前都没见过。这样的武艺,是个人才,后周怎么不用,却选草包上战场。”
杨业说:“他叫耶律斜轸,是入赘女婿。”杨业回答得很简短,他专注着看着打斗,没有看着佘赛花回话。佘赛花脸上闪过不悦,这样的女人总要求丈夫只关注自己。
我直到写回忆录的时候,才去查字典,轸是二十八星宿之一,斜轸,即偏离的星宿,上官弘毅改成这个名字,算是对自己命运的自嘲吧。
佘赛花所说的草包是指被俘的我们。她找我出气,特意问我:“你亲戚戴着面具上战场,他是很俊还是很丑?”没等我回答,她自答道:“有你这种相貌的亲戚,相貌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是你亲戚,也就是中原人,贪慕美色富贵,做……
了契丹走狗,七尺男儿去入赘,没脸见人,才戴面具的。”我反击:“你们北汉不也是一样,剥削百姓,年年进贡契丹,为了自己的小王国,出卖尊严。”佘赛花秀眉倒竖,厉声说:“契丹人要的是钱,后周要灭亡我们,换做是你,怎么选?自古忠臣不事二主,杨家军跟随北汉,只是服从命令罢了。”她又露出自豪的神色,傲然道:“你看,北汉其他军队见到契丹人就跑,只有我们杨家军从后汉起,一直和契丹斗。下面两人名为切磋单挑,其实就是杀人,我们杨家军胜多败少,杀了人,皇上和契丹也没把我们怎么样!”我冷冷的说:“做了走狗,都会有狗屎吃的。你们杀契丹人没被罚,只是人家看不起你们罢了。”我听了佘赛花的话,很来气。忠臣不事二主,杨业以后投降北宋,亏她敢事先下保票。我豁出去了,人刀俎我鱼肉,还敢这样顶一句。
我把佘赛花最赖以为豪的,比喻成做走狗,至少有自己拉的狗屎做奖励,这怎能不让佘赛花狂怒不已。她一把从我领口中间用力扯裂,外衣分成两半。我的衣服此刻集中了大量的内涵,约定、战书、颜面……
我查字典找不到名词形容佘赛花,就用前几年流行的词汇形容——暴走,她竟不顾丈夫在旁,扒另一个女人的衣服。我为何如此的控制不住自己,以前用心理攻击别人,是为了救人、杀人,而现在,我激怒佘赛花,使其癫狂,受伤害的是我自己。
底下的契丹士兵轰然大叫,也不知是出于对佘赛花撕毁约定愤怒(说好分出胜负再脱),还是即将看到**而兴奋。由此,关系又变得复杂化了,本来我是否**,与契丹、耶律娴,甚至上官弘毅都没有关系。但被佘赛花强安上,耶律娴又亲口承认我们属于亲戚关系,这等于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也要扛下来了。
上官弘毅当初在战场上见我和赵匡胤一起掉下悬崖,他没有施救。最信任我的两个病人,上官弘毅和萧锋利都已对我形同陌路。上官弘毅为什么要为我奋力一战?我想,一个大原因是,此次系上官弘毅改名换姓后的出道战,想拿一个敌人当试金石,检测自己武艺的强弱。城楼离沙场较远,我看不清耶律娴的脸,但我从这对夫妻的举止中,推测出两口子在赌气,心里赌暗气的那种,耶律娴想让上官弘毅自个儿瞧出来她在赌气。恋人一旦进入婚姻的琐碎,身体上的坦诚,不一定心里也是坦然,就比如我和上官弘毅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永远也不会说给耶律娴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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