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是,我曾经说过为官不过一时荣,文章才是千古事。中国自隋朝有科举以来,登科晋级者不计其数,真正能留下姓名的又有几人?名垂青史的都是能写一手好文章的人,其余的都挂在宗祠悬梁上蒙灰,只等着一年被擦洗一次而已。然而就是这一时之荣,多少人撞破头皮也要往里面挤,挤出个富贵荣耀。你光宗耀祖,虽然你连祖先的样子也不知道,只等着血脉传承,让你的后世再为一块牌位添金。
赵普中状元,立刻又很多人找上门,破陋的客栈门庭若市,送礼提亲者不计其数,把店里的柱子弄得摇摇坠坠也没人注意。赵普是后周首届科举的状元,这意味着就算他没有真才实学也要被重用,这关系到国家的面子。柴荣事先也没预料到,没定下不准送礼之类的规矩。武无第一,文无第二。只可怜了我这个探花被冷落在一旁,人人都知道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有谁记得第二和第三呢?
以前整日躲在书房里的赵普对这样的场面不知所措,我告诉他,以后当官首先要面对的就是贿赂问题,什么钱该收,什么钱不该收,里面的学问很大。那些富贾乡绅的钱我全替赵普收了,那些在朝为官的礼一律谢辞。至于上门提亲的,我不管对方家境、女方年龄、美丑,一律照单接下供赵普挑选。
赵普非常的生气,说:“我和大哥,贫贱之交不能忘。我和家中女友,糟糠之妻不下堂。大哥你是无法理解我和她之间的感情。”
我说:“在我的家乡和一些少数民族地区,对配偶的选择从不在一棵树上吊死。这看似**,其实是很有道理的,男人与女人交配是一个寻找最合适对象的过程,把婚后不幸的可能减小到最低。再说,你现在已经是状元了,讲究门当户对,你应该给自己更多的选择……”虽然我并不认同时下年轻人的性观念,但性开放是经济水平发展的必然,社会尤其是我这样的心理医生所要做的是如何引导他们多交往异性,但不堕于纯粹的感官刺激中。那些不解甚至嫉妒诋毁他人有异性伙伴的假正经,是心理病态的一种。
我将这种观点告诉赵普,他当然不能接受。他没有直接反驳我,而是绕个弯,找了个古代读书人听起来正常,对我来说很可笑的借口:“大哥你还没成婚,做弟弟的怎么能在前面。再说,我刚中状元,正要为皇上、社稷出力,九州未统,何以为家?”
我没有一点廉耻和自卑的告诉赵普:“二弟,我是一个阳痿,等同太监。所以我迫切希望你能成婚,那样我会很高兴的。”如果一个人自身在某个方面有缺陷,他就会迫切希望下一代或是最亲近的亲人能够代他弥补、实现。
我固定……
在罗密欧这个身份上的时间已经很久了,我从外到里都开始男性化了。外界开始流传这个探花郎不好女色好男色,甚至有点仇视貌美的女性,我打算放出我是阳痿的风声,消除别人对我的怀疑。赵普当然不会把别人的事到处乱说,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迟早会有人知道的。
我看得出赵普在真心的替我难过,基于这种感动,我要回报他。我决心快刀斩乱麻,早点告诉他,他被家乡女友抛弃的事实。如果那个女人知道赵普高中,厚颜无耻的前来重修就好,赵普不知情,还以为她千里寻夫,他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生活中经常有人问到:“我有两个消息,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你喜欢先听哪个?”在我看来,这都无所谓,看的是消息的性质。就拿这次来举例,如果我先知道赵普是状元,我会提前告诉他被女友抛弃,然后再看榜单,也许打击不会那么大。现在赵普中了状元再告诉他,不知道他看中是哪一个?
我突然说:“二弟,覆水难收的故事你应该知道。我觉得这是编造出来的,既然女人有脸回来找发了财的丈夫,她哪有勇气去自杀呢?”
赵普警觉,他说:“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我停顿了很久,不是不忍心说出口,而是在编织最坏的语言形容那个女人,我先问:“你的女友在寿州,对吧?”“你和她分开有一年多了,对吧?”
赵普很惊讶,他从没和我说过。他点头。
我百分之百的确定后,开始发挥我的长舌:“我见过她,她大约这么高,身材是这样,相貌很不错。”配合着话语,我的手不停的比划着。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并没有将那个女人形容的有多美,赵普便听出是自己的女友。
我夸张的描述:“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正被一个男人搂着,她已经嫁人了,是寿州一大户人家。从她的服饰、表情上看,她过得很不错。”
“我还和她说过话。她说以前的情郎是个读书人,却不会拿书里学来的哄我开心。家境不好,科举了几次都没成功。现在的丈夫,书虽然读得不多,可连讲荤话都能逗我开心,那么多女人围着他,他偏偏选中了我,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我和那个女人只有一面之缘,我却能维妙维俏的形容她,全因赵普说过梦话,他的梦里全是她。我的言语和举止仿佛令赵普身临其境,一点点的啮噬着赵普的信心。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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