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潮湿阴暗瘴气地带群居,智商极低,喜欢吃流浪猫、四脚蛇、老鼠、苍蝇、蟑螂、蚊子、蛆、蚯蚓等动物。很多流行病都是那边传到我们江南来的。”
这是明摆着的地域攻击!她们在侮辱我原来的身份,唐小燕是吴越……
国的俘虏,靠近福建。而恰好林仁肇也是福州人,她们这样分明是有意的。尽管我十分憎恨网络上的地域攻击,但当其他地区的网民侮辱到我家乡的时候,我也会敲起键盘进行反击。又经过一次穿越的我,变得很容易动怒。我心中揉愤,语气却不温不火的说:“我也听说,江南的女人最爱慕虚荣,从来只嫁外地男人。农村进城的姑娘好吃懒做,大部分卖身青楼,比你们口中说的那个歌姬还不如,人家有不得已的苦衷,还只卖艺不卖身。”
原来那个女人干笑几声,说:“北方女人性格彪悍,言语粗鲁,不懂得相夫教子,却最好掌权,在家里操纵男人。哪个男人娶了北方女人,可真是倒霉透了。”南唐坊间盛传,我是北方逃难来的,她这么说,是想直接和我舌战了。
“大错特错!每个成功的男人后面都有一个贤惠的女人持家。”我大声的说。但这句话,显然不适合当官的,这些夫人越能贪,丈夫官做得才大。我继续说:“我的丈夫,日夜殚精竭虑,想的是国家百姓。他或许没钱也没有什么才华,更不会油嘴滑舌讨女人欢心。但我已经决定一辈子跟随他,侍侯他,无论他贫穷富贵,生老病死!你们扪心自问,做得到吗?”我心情激动起来,不和时宜场合的说出了这番话。我不会背叛我在现代的丈夫,我只是想为林仁肇,也是为自己争一口气。
那些女人顿时哑口无言。如果我土生土长在古代,也许会有几个同性朋友,甚至包括董青莲这样的女人。可惜我的身份是穿越者,注定和古代的女人不同,注定要和她们进行一场不休的征战。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我就坐在原地一直喝茶,那些夫人们再也没来打扰我。我发觉周娥皇一直盯着我看,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朝见结束,我心里仍然有气,不想立刻回将军府。茶喝得又多,就去上厕所。这一次又让我遇到了一位九五之尊。我忽然听到时断时续的箫声,很凌乱,吹奏的人心事很重。又像是被什么干扰了心智。他想用音乐来驱走烦恼稳定心神,他一直在努力尝试,却不能够做到。我听出来了,是《沧海一声笑》。我心中一阵欣慰:“看来李煜还没有完全迷失自己。”这种感觉就像是我治愈了一个病人,心里那一种成就感和安慰。
厕所恰好离琴室不远。仍是那具古琴“池波”,却已经染满灰尘。我也弹奏起来,李煜的箫声停顿了一下,又吹了起来。箫声得到琴声的指引,不再杂乱无章。两种乐器配合默契,竟像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一曲终毕,两人同时醉心沉默良久。又突然同时开口:“你……”
李煜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抢先说:“婆婆你怎么又回来了?……
!”
我不回话,倒反问:“怎么不见了老先生?”李煜伤感的说:“老先生已经去世了。”
物是人非,我心中也是伤感,回忆起那个教琴的老先生。之后才回答李煜的问题:“军队想强征我老伴上前线打战,我让老伴躲起来。对征兵的人说我以前是宫女,愿意代替丈夫被征用,替朝廷节省开支。”
李煜叹了口气,说:“国家无论兴衰,受苦的终究是老百姓啊!”
我心想:“李煜能说出这样的话,证明他将来不是个昏君,一定有什么原因让他变成那样的。”
又听李煜说:“婆婆上次走的时候,我曾经许愿要和婆婆琴箫合奏。今天终于实现了!”
我说:“若是你心里只想着配合我吹奏,往往不能合奏出刚才那种效果,所以我才没和你打招呼,自行合奏起来。”我有意点拨李煜尽早脱离周娥皇的催眠之术。于是我说:“自信的人和不自信的人弹奏出来的效果是不同的。有的曲子婉转,一如你的性格,这首《沧海一声笑》偏向刚健,不适合你。我并不是说婉转不好,古时候曹子建……”
“婆婆,你能不能不说这个。”李煜听到曹子建的事迹,和他遭哥哥排挤的身世很像,痛苦的阻止我。他还是太软弱。
“唉,我只是想提醒你,即便不能在国家大事上,至少也要在个人生活中展现自己的主见,这样才有属于自己的音乐和文学。”
“婆婆,我以后还能来这里吗?”李煜又顾左右而言他了。
“当然可以,《沧海一声笑》本来还有歌词演唱的……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打算教你《铁血丹心》这首曲子,男女合唱,要求更高。”
之后的几天,我都往宫里跑。林仁肇也没说什么,这时候的我对于他来说,只是添了几双筷子,让饭桌热闹起来的人而已。
忘了是哪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坐在琴室等李煜,随手拨着琴弦。我突然听到一阵歌声。
这首歌只有入声时听出点欢愉期待之情,后段尽是苦恨悲戚。歌声所掩抑的情思千回百转,深婉凄凉而又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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