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包皮、换药。这么说吧,我视男性生殖器形同虚设。
露阴症患者,在对方感到震惊、恐惧或进行耻笑辱骂时,感到性的满足。情景越惊险紧张,他们越感到刺激,性的满足也越强烈。露阴行为的受害者一般为16岁以上的妇女。露……
阴症通常由女性受害者报案而发现。女性害怕露阴行为之后遭强奸,其实强奸并不多见。
有些年纪大的妇女或者像我一样的医务人员对露阴者的露阴行为表现出冷淡和无动于衷,反倒令露阴者大为扫兴。我深深同情起柴荣,高处不胜寒,他贵为天子,不像大多数皇帝那样沉溺声色,他有一统天下的雄心和抱负。在人前显贵,其实在人后承受的压力极大,极需一个排泄的出口。
我的镇定,以及哀悯的眼神,让柴荣很受伤害,这对他的自尊心是个极大的侮辱。柴荣的这个癖好,大概是宫里人人皆知的秘密,各自心照不宣,后宫佳丽们还借机讨好。柴荣之所以选择我,是因为我来自南唐,令他更有刺激感。
呆立片刻后,我突然后悔,我应该大声尖叫,装成很害怕的样子,以此来暂时满足柴荣的自尊心。正当我长大嘴巴,捂住双眼,正欲竭斯底里的尖叫时,柴荣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沮丧的走掉了。
“完了!”我绝望的想,“我会被柴荣打击报复的。”“难道后周攻打南唐仅仅是因为我少了一声尖叫?”
柴荣依次序接见使团。我本不想去,冯延鲁说我是名人,要去。我说我生病了,他说我还能说话,只是小病,一定要去。冯延鲁在大殿上颂扬柴荣:“我们南唐臣民对世宗皇帝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我差点没晕过去,原来这段马屁在五代时后就有了。我一直是低着头,听完这段马屁才偷偷瞧了柴荣一眼,希望柴荣听过之后能高兴,就此放过我。柴荣听见这么经典的奉承,脸上木无表情,只说:“你们南唐有队爱乐乐团,你现在就叫他们来替朕表演吧。”
“来了!柴荣想找个借口杀我灭口了!”我背脊发凉,感到死神在我背后吐着鼻息。我该表演什么,我还能表演什么?无论我怎么努力,柴荣都会找借口杀我的。
柴荣这一声令下,群臣群相耸动。在他们心目中,柴荣是一个严谨的皇帝,今天竟当众下令一个歌姬表演,实在令他们想不通。他们齐刷刷的看着我,想看我到底有什么魔力能使柴荣破天荒的不顾朝堂威仪。
我四顾茫茫,觉得所有人的脸都看不清了,脑袋也是空空一片。物极必反,极度的恐惧反而使我心境空明起来。我决定不唱歌,我要跳舞。人人都知道我擅长的是歌艺,如果我这时候一反常态,让众人大跌眼镜,他们会产生暂时性的脑行为空白,不会立刻附和皇帝的审判。柴荣选择我暴露他的龙根,是因为我的身份令他有新鲜感,如果我能让他觉得我和他的嫔妃们没有什么两样,我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我看到大殿上的十来根大柱子,以及太……
监宫女们持举的长条仪仗,我平静得走了过去。我长发一甩,像波浪一样用身体贴近那些长条木棍,双手抓住长棍,像孩童一样爬上柱子,伸腿翘臀,接着旋转滑落。
我努力地扭动身体,在每条长柱上只做片刻的停留,旋即转向另外一条长柱。我用手臂的力量克服着地球引力,像个杂技演员一样尽量攀高,或倒挂身体,或平展身躯,最后用不同的速度滑落。
读者们一定猜到了,我跳的是钢管舞。古代人当然没见过,我的病人中的杜之轩和林小雨却常混迹于酒吧舞林,他们被我的热情点燃,也随之舞蹈,并在大鼓、钟侣上敲打着快节奏的音乐。我的其他病人,包括BT教授,都是眼嘴两圆,不敢相信,平日端庄威严的唐医生,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起这样的舞蹈。他们不知道,我生死悬于一线啊。如果我的腿适合跳高雅的芭蕾,我的身体适合扮演白天鹅,我也不想出此下策啊。
在众人惊愕与**的眼光中,我腿去了一件外衣,接过了杜之轩抛来的白大褂。穿上白大褂之后我,更加性感,香肩斜领,淑腿微露,诱惑众生。之后,我又在十来根大柱子间游走,疯狂的扭跨,抖动身体,脸上泛着春潮,用挑逗的眼神看着在场的所有男人。
宽敞的大殿里,弥漫着淫糜的气息。所有的男人面红耳赤,宽大的官袍掩盖不住身体所起的变化。后人有诗句为赞:“昔有佳人唐小燕,一舞倾城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淫荡,下体为之久昂扬。”这些批着人皮的伪君子士大夫,极力的按耐自己心中的**。
我媚眼生波,如雾如电,横扫当场。却在刹那间,我的眼光划过一个人脸——那个中秋节猜灯谜的男子,他竟是后周的一位官员!
男子的眼神表情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是难以置信的惊讶,竟还有些像当场撞见妻子偷情之后的愤怒。
我并没有因为男子而收敛我的舞姿,反而更加卖力的演出。我舞得火热,心中却是冰凉彻骨。我自暴自弃的想着:“你以为我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现在,你看到我这样子,失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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