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烟火的味道。”
叶问天暗想,貌似一直就没有离开烟火吧?他抬起茶杯,却被王雪情接了过去,“我想喝点酒,你陪我?”
叶问天注视她片刻,感觉她的心绪很乱,摇摇头说:“还是算了。。。”
“别误会。”王雪情打断了他,“我的确是很烦很无助。”她眼里的确隐藏着些忧愁之色,不过随即,她很温柔的拍拍叶问天的肩膀,又说:“其实我不是一个会借酒消愁的人,我只是想看你喝酒。”
“为什么?”叶问天有点茫然。
“因为。。。”王雪情性感的嘴向旁边咧了咧,表现出一种很优雅的笑容,“嗯,我觉得你喝酒会脸红,我喜欢你脸红的样子。”
“呃。。。”叶问天的脑袋里冒出一股荒诞的念头。这是来自成熟女人的一种真实自然风情,而不是挑逗。
陪着王雪情喝了两杯香槟,叶问天好不容易找到了开口的机会,问道:“对了情姐,这个来自西双版纳傣家的阿婆是怎么。。。”
他没说完,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抬头看,是阿婆做完该做的事情下楼来了。他后面的话也不想说出来了。
“陪我到外面走走?”王雪情话是以询问的口气,人却已起身牵着叶问天的手往外走。
叶问天很喜欢握着这双干爽的手,他想了想原因,未果。
由阳光海岸至草海大坝的一段清净道路上,王雪情有句没句地说着阿婆的来历。
叶问天也没怎么听进去,一切都很普通,无非就是那个阿婆找事做,王雪情需要佣人。结果阿婆跟了王雪情很多年,无论换多少房子,阿婆都把家梳理得井井有条,并且话很少。王雪情一直对她很放心。把阿婆评为了所请过的佣人最为满意的一个,后面用着顺手,王雪情甚至害怕阿婆跳槽而不习惯,不断地加工资,还承诺负责阿婆的医疗费用和探亲费用。
“不过。。。好像我和小琪加起来病了无数次,阿婆她也没有病过一次?”王雪情自然地握着叶问天手甩了起来,“连感冒也没有,她说有亲人,却连家也不回一次。”
叶问天微微一笑,“她不会病。同样,为了这样她也必须付出代价,她体内的‘蜘蛛蛊’会无止尽的消耗她的生命力,一直到生命结束。”
“她体内有蜘蛛?”王雪情把手紧了紧,声音有点颤斗。
“活的,毒蜘蛛。”叶问天点点头。
王雪情愣了愣,随即释然,现在听到什么,她都不会很奇怪了。
她如同挤牙膏似地想说点,显示着她混乱的思绪,也惟有这个时候,让叶问天感觉到她毕竟是个女人。同时还感觉到,王雪情在某种时刻有点孩童的样子,比如她喜欢秋千,又比如现在,她不经意间甩起的手。
高中时的那个女孩,也会在月光下拉着叶问天的手轻甩着,时而用脚踢一下地上小石子。。。
晚间的春风有点冷,微干燥。空阔的草海大坝上风更大些,不过因为广阔的湖面,空气中透着湿气,使人清醒。
叶问天在心里放下阿婆的问题,不再想。第一,他觉得阿婆没有恶意。第二,阿婆很多年前就跟随着王雪情,显然和最近发生的事情没有明显的关系。她以生命力为代价,为王雪情设下‘蜘蛛护’,显然是出现血煞之后的动作。
他不想深究阿婆这么做的理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片禁区,别人不该随便打扰。就如同自己,当初莫名其妙便入阵对抗血煞,似乎他也没有很深地想过原因。不一定事事都需要理由,做想做的事。
把思绪理清楚,叶问天想把被王雪情一直紧握着的手抽出来,同时也想着白天因为自己的愚蠢,伤害了那个女警察的事。
因为五毒教一脉的出现,也就是阿婆。他觉得自己可以放心离开一阵子,不亲手把阿昆抓回来,不亲手把警枪送到女警察面前,兴许一辈子不会安心。想这么想,可他又隐隐不放心,犹豫着,就如同他没有及时抽出被王雪情握着的手一样。叶问天把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了。
叶问天深吸口气,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准备抽手时,王雪情忽然放开了,她紧了紧身上的白色休闲服,紧咬着嘴唇四处乱看。
好像有点冷,她此时仿佛一只找不到家的兔子,在不算密集明亮的路灯下,眼角隐射出些许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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