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划破窗帘的一条缝,清早。
叶问天醒来头疼欲裂,看清后直接跳了起来。脸色苍白的女子光着身体,如条水蛇般的与自己交缠?他感到热血沸腾,似乎昨天的血没有放够的样子?要不是他看清楚前面这个女人手上有蝴蝶,曾经差点要了自己的命,怕是也免不了要做点什么坏事了。
叶问天轻轻一咬舌头,感觉嘴里有点咸,不过充满诱惑的裸女躺在身边,总不是办法,他想了想,一脚踢在熟睡的女子屁股上。
“啊——”女子睡梦中惊呼一声,被踹了下床去。她瞌睡完全消退,灵敏翻身而起,看看情况似乎明白了。她盯着叶问天,故意将手放在那个又圆又凸的翘屁股上轻轻揉了揉,吸引住了叶问天的目光她才说:“你有病啊,踢我干什么?”
叶问天把被子拉起遮掩着下身,勉强把眼睛移开,说:“这个。。。怎么会这样?”
女子不答他,粘了上床来。叶问天有点慌张了,死死拉着被子不让她进来。他有点拿不准,是马上出手打翻她,还是怎么办?
“你不想让我进来,是不是欣赏我的身体?”女子眼里面蕴含笑意,表情却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恍惚中,叶问天手一松,女子抢过被子灵巧钻进。她双手一缠,勒着叶问天的腰一翻身,将小菜鸟压在了下面。她能感觉到叶问天身上传来有力的“脉动”,起码每分钟一百九十下。
“问你个问题?”她轻轻将小肚动了动。
叶问天正想说点什么话分散注意力,赶紧点头。
“是不是昨晚你在我身上干坏事了,并且干了很多次?”女子很无辜地说。
叶问天:“?”
“贞操对于女子很重要,知道吗?”她缓缓扭动着身体,与他那里摩擦。
叶问天明知道这个家伙在胡说八道,脑袋却是有点恍惚,基本没有反抗的念头,来自下身那种刻骨的感觉,使他似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兴许是不想有。
在叶问天耳边轻吹着气、扭动身体的女子看了看,他本来便水灵的眼睛内此时不是实质了,宛如一团纯蓝的山泉。她知道差不多了,手滑下去,轻轻地抚在他全身的敏感部位。叶问天立刻气血上涌,脸色仿佛一个不胜酒力的女子喝酒后的红晕。
女子微微一呆,基本上有了把这个‘尤物’干上一百次,吞到肚子里去的想法。不过还是只能忍,不是他完全放开心的话,实在可惜了这么一个几乎是灭绝的灵人。
叶问天脑袋依然燃烧着火焰,最后一丝意识想着父亲,父亲为了修道终生不娶。
“做想做的事,不做不想做的事,是超脱,坏人的坏事,后承受因果,是修行。把坏事装为好事,坏人误会是好人,要不得。。。”
这是叶品仲在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当时身边有两个听这话,一是十九岁的叶问天,另一个是叶品仲唯一的知交,大顶寺的一个和尚。叶品仲说完辞世,和尚只说了一句“大善”便离开了。从此叶问天再也没有见过和尚,据说和尚离开呆了几十年的大顶寺。
偶然回忆起父亲的话,那时他完全不明白,以为父亲糊涂了,和尚也很傻。现在叶问天虽然还是不完全领悟,不过他目前有很多平时没有的野性想法,既然父亲都那么说,佛又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何尝为难自己?
想通后,叶问天全身舒爽,基本没有碰过女人的手抬了起来,在女人的背上摸了摸,“那个。。。”
“扑哧——”女子兴奋地笑了笑,“我叫白紫,你叫我的名字嘛,我让你品尝一下人间最美的。”
“白紫?”叶问天叫了一声。
白紫火一样的身体狂热扭动起来。叶问好像有点模糊,不知道怎么入手的样子。
白紫含蓄的语言,加上狂热的肢体语言指引。叶问天放开心关,却还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忽而,他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决定不理会的时候脑袋清明很多,虽然对于眼前这个美丽身体的**依然存在,不过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控制了。他坐直身子,平时熟悉的经文、字符、手印划过脑里。
“皆——”他轻声念道。
“你皆什么皆?”白紫愕然道。
叶问天脸一红,想了想说:“很感谢你。不是你,也许我要到死前才明白破而后立?父亲也是去世前才明白的。”
他的表情让白紫不明白,不过白紫起码明白一件事情,就是这个菜鸟现在不受引诱了。她光着身体从床上跳了起来,起得急,两个大小适宜的**不停地上下晃动。
“你修道把脑袋修坏了?”白紫气急败坏地大叫,“干都没干,你破而后立?立你个头!”
“呃。。。”叶问天虽说能自制,不过要说没有被那对一直晃动的**吸引就是假话了,他赶紧转过头:“破而后立是。。。”
“破个鸟破!”白紫大骂:“你个菜鸟小青头,你破的什么你破?”
叶问天:“。。。”
砰砰砰——白紫对着墙壁狠打三拳,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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