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身上不薄不厚的一件棉布单衣,以他近六十的年纪,叶问天没有发现他身上的寒意。注意脚下,汪师傅的腿虽然短,步子比王雪情频繁,却清爽干净,轻快而不失稳健。
叶问天将步子放慢一点,远得几乎看不到两人。汪师傅不太简单,跟远一点,被发现不但尴尬,还可能坏事。
五分钟后走出街口,转上北京路。叶问天明白了,汪师傅希望在周围进一步查看,找出大厦青龙逃跑的原因。
一直到北京路中段的十字路口停下来,汪师傅望着斜对面坐落广场上的文化宫出神。顺着他眼光所指,远远的后面,叶问天也看向远处文化宫,感觉上,今天的文化宫似乎有点不同。但是他却不能全神去想有什么不同。
因为这里有问题。
叶问天发现在汪师傅停下后,不远处也有一个女子停下了,漫不经心地打手机。她抬着电话很长时间,可嘴唇没有动过一下。
叶问天想起教官的话来,一般来说,平常人等人或是打手机什么的,会漫不经心地四处乱转,又或脚不停地踢着地面上的小石子什么的,或是朝旁边路人抬眼随意一看。如果有人“太正常”,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个人不是白痴就是有特殊目的。
那个女人,显然想把自己排除在北京路口这个大环境外,不向任何人投去一眼,只是拿着手机不说话。她脸色白得可怕。五官很清秀,发紫的嘴唇和眼瞳使她看上去有点病态美,也有着几分妖异的味道。
叶问天缓缓朝前走,距离二十米远。
最前方,王雪情已拦下一辆车。那个脸色苍白的女子身体动了一下,准备转身?
叶问天飞快一个侧移,走到一个提款机前,提款机刚好有个近似简陋电话亭一般的遮掩。
女子回身,目光扫去一片正常,最后的眼角余光告诉叶问天,女子手上有只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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