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恋红尘 卷一 人在江湖 第四章 都疯了(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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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秒钟，老男人走到叶问天眼里的红色轮胎处，透出疑惑之色。片刻，他走回王雪情身边，两人一起往电梯方向走去。等电梯的时候，他又转头看了叶问天一眼。

    叶问天忍不住提高声音说：“轮胎什么颜色？”

    “别多事。”王雪情不耐烦地一甩手。电梯门打开，她又看着老男人伸手，说：“汪师傅请。”

    叶问天有些愕然，‘汪师傅’的称呼很怪，以王雪情的身份应该叫与之接触的男人‘先生’似乎更稳妥些。

    汪师傅却不上电梯，转头看叶问天半响，“你看到的不是黑色？”他说的一口特别扭的普通话，与土话混杂的那种。

    “黑色黑色。”老林赶紧赔笑着说。

    王雪情露出疑惑神色，看看汪师傅，最终没说话。

    “你看的什么色？”叶问天不答反问。他几乎敢肯定这个老男人看到了什么。

    汪师傅想了想说：“无色，有味。”

    叶问天眨了眨眼睛，茫然地看向老林，意思问，这种武侠世界里世外高人一般的说话怎么理解？老林同样茫然。

    汪师傅疑惑起来，想走，又犹豫。随即他换过左手拿手杖，右手作了个奇怪的手势。

    叶问天微微一愣，不假思索地抬手，食指拇指合在一起，另三指翘起，做孔雀头型，也像古典美女绣花时握针的手型。他的手原本好看，此时就连王雪情也觉得，这是一只绣花的手。

    做完，叶问天才脑袋有点恍惚。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不过对汪师傅的手型有印象。在父亲的故事中出现很多。那时叶问天认为，父亲为了把故事讲得更生动一点，所以每说到关键处都作出手势，各种各样的手势。小时的叶问天被彻底吸引住，因为好奇，故事好听。

    这一刻叶问天明白了些东西。父亲的故事并不仅仅是故事那么简单？故事中邪灭道，四连道的人相继出现，这代表着什么呢？

    绣花手势出现后，汪师傅一副恍然的表情，转问王雪情问：“这位小兄弟是？”

    “他是我的雇员。”王雪情很恭敬地说。

    “我明白了。”汪师傅点了点头，转过身往电梯相反的方向走去，一边说，“王老板身边有人，用不着请我来。”

    王雪情大急，追上去抓住汪师傅的手臂不放。

    叶问天皱了下眉头，感觉王雪情遇到了非常麻烦的事情？

    汪师傅停下，说：“王老板听我说，风水并无大忌。既然有同道人介入，我插手就不对规矩了。”

    王雪情看看叶问天，不快之色一闪。

    叶问天脑袋里冒出个奇怪的念头，算好这个家伙的眼睛里面没有**，如果他要求和王雪情上床，估计王雪情马上同意。

    “呃。。。”他在自己脑袋上敲了一下，甩甩头，然后连续做了两个手势，“汪师傅请。”

    汪师傅犹豫片刻，最终点点头，陪着王雪情向电梯走去。顷刻，消失在电梯门里。

    值班室内，老林没有再看武侠。叶问天喝着酒，整理者脑袋里的一些东西。

    “你对那个老秃做的手势是什么意思？”老林照着比划了一遍，做得形似神不似。

    叶问天把酒一口灌完，说：“把那个手势忘记。”

    老林皱起眉头，问道：“可是那是什么意思呢。。。你认识他？你扮猪吃老虎？”

    “呃。我告诉他，继续他的事，不会坏规矩。”叶问天差点又喷了。

    “可为什么呢？”老林还是问。

    “不为什么，因为江湖。”叶问天喝了一口啤酒，淡淡地说。

    老林赶紧把书抬了起来，暗想，他们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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