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关琪便在老祖塔前睡了一觉,而温玉身子弱,便到享堂里休息。第二日温玉起床后来到塔前,却发现关琪已经没有了踪影,只见石壁上刻着一封信:“玉儿吾妻;昨日我心肝具裂,未曾思索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我细细思考,方知我师雪佛老祖定是让那人所伤,那人轻功了得,必是在家师饭食里下了些毒物。毒害家师之后,又在洞中习了家师的武艺,因此我斗他不过。家师一生为武痴狂,未曾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反而除其孽徒,为民造福,却不料有此下场。我身为家师闭门弟子,却不能守护家师以终余年,实是我之罪也,现家师已故,我于情于理都应为家师报着大仇。然这人轻功非常,且知我空空拳法之破解法门,以我现在之力,难以报仇,遂我将四处学艺,以报师仇。我静静思索,当年我学艺未经,后又学习诸家功夫,是以功功相克,竟然武艺差了许多。我自小在少林长大,听我父性竹大师言语,少林七十二般绝技,若学得半数,当天下无敌。少林功夫自成一体,若是学得,必将武功盖世,那是我方能报家师之仇。现我孤身去往少林,你且回家,若我功夫学成,报了师仇,必回与你相伴终生。
愚夫关琪顿笔”
温玉见了此信,心里顿时一痛:“关郎,你真是糊涂!这世间情侣,莫不能同甘共苦,你为什么要抛下我而去?你可知我既已将身付你,便愿与你同生共死。今你要去少林,我自是与你同行。”当即起身而追,待到得集镇,买了干粮马匹,更是一路狂奔。
再说这关琪,半夜想起了复仇,当即将老祖灵牌放在洞里,用大石掩上,便提身狂奔。在路上见二剑客骑马而来,便提身上前,一跃而起,拎着那人的后颈便将那人摔下马来,而后扔下数十两银子,便即飞奔向北而来。那二人见关琪功夫了得,也不敢抱怨半句,忍气吞声的走掉了。
关琪一路直上,很快便到得了少林。他自小在少林长大,对路径十分熟悉,便径自来到藏经阁。藏经阁现在由少林高僧圆照接管,圆照大师也是行秀大师的弟子,只是当时年纪尚青,未列入五大弟子之列,他与师兄福裕师兄同为十数年后的少林高僧。这福裕大师最有名的举措便是修订了少林弟子的辈份,自那以后,少林弟子才有了“福慧智子觉,了本圆可悟”之类的辈分排法。这圆照大师亲眼目睹自己师兄的夺位大战,自觉这与佛家经法相斥,遂隐身藏经阁,经年不出。圆照大师有一书童,数十年后名满江湖,便是武当创始人张君宝张三丰。然而躲避终不是事情,志垄当上掌门方才四年,这性英便起身暴乱,要夺少林掌门之位。志垄任方丈期间,确是做了不少好事,开办不少医馆,也算是一代名僧。然而性英这人,出身纨绔,当年与几位师兄争那掌门之位之时,自知自己实力太小,遂几年内大力培养自己的势力。志垄心知当年若不是性英相帮,自己如何也得不到这掌门之位,遂也由得性英。志垄在寺里势力也很大,然而性英更重于武艺,当年他与关琪相斗,竟斗不过,一气之下,当即将少林武艺仔细琢磨,除此之外,他更是将少林高手控于手中,而志垄却忽略了这点。当时金朝将灭,蒙古铁骑几番南下,志垄为保全寺僧众,尤为注意这寺外情形,确是正好给自己掘了坟墓。
关琪一到藏经阁,便上得阁上寻找武学秘籍,到了阁上,竟见圆照大师正在研读经书。关琪认得圆照,当即跪下施礼:“圆照小师叔,我回来了!”其实圆照虽是关琪的师叔,但是并不比关琪大几岁,只是拜的师傅辈分高了一辈而已。圆照一见是关琪,立马站了起来,拉起关琪,喜形于色,当即便问:“关琪,你怎么又想着回来了?”关琪见圆照相问,也就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遇说了出来。圆照听说关琪说回来练武,当即喊住:“关琪,这可不好,要练武现在不是时候,性英师兄已经找了不少人向志垄师兄发难,少林现在乱成了一团,每日都有许多人来这里,若是发现了你,可不得了。”关琪笑笑说:“那也没什么,想那些和尚整日勾心斗角,能学的多少功夫?”圆照也一笑:“性英师兄的功夫可比以前强了不少,何况自你走后,性英师兄大力支持练武,如今就算是武林第一流的高手也不好全身出寺。”关琪一听,心里一愣,他知道圆照从不打诳语,必是有高手来过少林,最终死于少林了,当即更是佩服少林功夫,心里更是打定主意在少林学武,但自己也不想让人发现,当即便问圆照:“小师叔,少林最高的轻功是什么,若是我学的了这身轻功,又怎么会怕被人发现?”圆照颔许,当即取出一本书来,交给了关琪。只见书名写着《追风云》,这《追风云》远不是少林功夫,少林也没有专门说轻功的功夫,少林的轻功全靠内力,内力到了,轻功自然就成,其中并没有太多的身法要求。这本书是行秀大师在西域所得的,里面确实写了不少轻功的法门,关琪忙揣了经书,出门来到当年自己住的茅屋前。当年性竹大师不住经阁,而来此处居住,初时便是为了练功,后来看破尘世,便是为了心静。关琪自小在此练功,最这儿的花花草草都有很深的感情,尤其是林里的那群猴子,当年关琪就是喝着猴奶长大的。
关琪站在空地中央,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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