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镖局议事大厅。
比赛相关人员此刻都集中到了这里,大厅青砖铺地,上首挂着一块“威武镖局”的牌匾,总体布置显得庄重肃严。
堂前摆了七、八张椅子,正中两张太师椅子上坐着两人,一人是沈总镖头,另一人为沈主事,沈教习、贺总管坐于两人身旁的椅子。
杜阿牛及其他十几名护卫,一字排开,站在下首,或高或矮,或壮或瘦,此刻的目光都落到了地上的跪着的王滔身上,个个脸色凝重。
王滔及另外两名青龙营跪在地上,身形瑟瑟发抖,额头冷汗直流。
众护卫一路回到镖局,总镖头立马就吩咐这些人来议事大厅集中,讲要对比赛相关人员进行处理。
王滔偷眼望去,见沈总镖头脸色铁青,暗道不妙。自杜阿牛后半段发飚,连入两球赢得比赛,他就觉得不寻常,没想到杜阿牛收了金子,竟然不替孟君安办事,王滔心里开始担心勾结孟君安的事情会受镖局处罚。
随众人来到议事大厅后,总镖头直接让他和其他两人跪下,看来总镖头已经知道此事。
“王滔,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沈总镖头终于开口了,淡淡道。
“属下知道,我们三人技术不济,比赛时多次让孟府球员突破,让孟君安进了三球。我们辜负了总镖头的信任,让镖局丢脸了,愿意受到责罚。”王滔思索一会,狡辩道,企图隐瞒自己收钱勾结孟君安的事实,只说自己技术不济。
沈总镖头听到此言,脸色更加铁青,厉声喝道:“还敢狡辩,你们三人收受孟家钱财,损害镖局利益,现在竟然还不知悔改,来人,先打二十杀威棍,打到他们交待为止。”
王滔闻言大汗淋漓,忙磕头泣声道:“属下知道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上了孟君安的当,做了猪狗不如的事情,还请总镖头开恩”。
“王滔,镖局一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勾结外人陷害镖局?老老实实把你和孟君安怎么勾结的事情细细说来,不得有半点隐瞒。”沈主事冷然道。
王滔在镖局也待了一年多,清楚总镖头的性子,他老实交待还好,如果狡辩只会受到更重的惩罚。想到镖局那些严厉的惩罚,他再没有侥幸的想法,赶紧把孟君安怎么跟他联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原来王滔此人特别好赌,每个月的工钱几乎都输在赌场里,两天前他又去常玩的那家赌场赌博,刚开始手气极佳,赌什么都赢,半个时辰不到,竟然赢了二百多两银子。他见今天手气顺,就去赌大的,结果一下把赢的银子全部输了,就在他骂娘准备回去的时候,赌场掌柜找到他说可以借银子给他,让他扳本。王滔本来就输得不甘心,见有银子借,那还不愿意,当场就借了一百两,结果一会就输光了,赌场掌柜不但没有立即催他还钱竟然还肯借银子给他,所以王滔又借了一百两,结果还是很快输光,就这样,不知不觉他就借了赌场五百两银子。这个时候赌场掌柜露出狰狞的面孔了,让他马上还钱,不然就砍掉王滔手脚,这个时候让他到哪里去弄五百两银子啊。
就在赌场打手准备动手砍王滔手脚的时候,孟君安走了进来,他说只要王滔帮他做一件事情,他就帮王滔还清这五百两银子,另外还送他一两金子作为报酬。事情很简单,就是让他找杜阿牛出来。
当时那种处境王滔那敢不答应,他本来就和杜阿牛不合,见有机会拖他下水,就同意了孟君安的要求,后来王滔就带杜阿牛到飞来峰上见了孟君安。孟君安在杜阿牛走后又给了王滔三两金子让他再在镖局收买两个比赛队员。
杜阿牛听王滔这样一说,知道这一切都是孟君安设计安排的,他为了比赛取胜,不加紧训练技术,只想到用这些卑鄙手法,可见此君人品,自己废了他做男人的东西也算是他的报应。
只是王滔不知道杜阿牛从飞来峰回来后就把事情全部告诉沈教习了,沈教习立马就带他见了总镖头,沈总镖头听得杜阿牛一说,勃然大怒就要安排人员去抓王滔,杜阿牛却建议顺水推舟,先不要打草惊蛇,以免孟府再有其他对策有了防备,比赛时,前半段杜阿牛佯装收了金子后替孟府办事,等到比赛后段再进行反攻,到时让孟府从天上摔到地下,丢尽孟府脸面。沈总镖头同意了杜阿牛的建议。
见王滔没有隐瞒实情全部交待清楚了,沈总镖头冷哼一声,转向沈主事问道:“王滔三人勾结外人,出卖镖局,依照家法应当如何处置?”
沈主事正色道:“依家法,凡勾结外人出卖镖局者,当挑断犯事之人手脚筋,废除武功,逐出镖局,永不叙用。”
王滔闻言,“砰砰”对地磕头不止,哭泣道:“请总镖头开恩,属下只是一时糊涂,欠了赌债被孟君安要挟,孟君安当时说只要我把杜阿牛介绍给他认识就行了。属下只是介绍杜阿牛给他认识,没有做其他危害镖局的事情。杜阿牛还收了孟君安十五两金子,杜阿牛,可有此事?”王滔想起杜阿牛还收了金子,想把他也拉下水,转向杜阿牛问道。
杜阿牛平静道:“有,那天你引我过去见孟君安,孟君安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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