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文献给所有国人!我们的坚韧是我们伟大民族的根本!
一
那鸟背上站着灰色的天空
灰色的天空不言不语
看不到白云和别的东西
看不到梦想、彩虹
和一切美好的东西
有人将灰色的幕布抖开了
平时他用这布包裹镰刀
现在他捉到了一只鸟
他自言自语:
“飞起来的全部称作鸟
管它是石块、尘埃、鲜血、灵魂
还是泪水!”
他的斗篷鼓满了汶川的风
他却置若罔闻
他只是端详着
他惯于以泪为鸟
惯于捕鸟
“应该是三万滴啊!”
“怎么会是十三亿?”
二
在这里,在这里!
鸟儿滚烫!
为了那来不及的三万滴
鸟儿滚烫啊滚烫!
爷爷的老花镜永远不会
再被孙子故意折断了
未婚妻的戒指静悄悄的滚进
一堆小小的瓦砾
时钟坐在坟墓上疯狂呐喊:
“在这里啊,都在这里!”
在下午的两点半
那时起了风!
鸟儿滚烫!
三
灰色的天空被烫穿了!
那鸟儿宛若三足
"对!日出!正是如此不可战胜!”
无数个声音撕碎了死神的布
生者的手臂和死者的手臂一起
紧紧缠绕成一棵树
一棵只有两个字的树:
“同胞!”
那鸟儿落在树上了
它生于斯长于斯
它认识它的每一个主人
以及爱
这树根深五千年!
四
在墓碑上
在鸟儿永远的伤口上
赵钱孙李……
三万滴泪密布
但是鸟儿衔着大浪飞来了!
黄河的浪、长江的浪!
一切黄皮肤的浪将老花镜洗净
将戒指从瓦砾中取出珍藏!
这也是种子
这个民族把种子从鸟喙中取出
在汶川五月的焦土上
种上希望的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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