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个澡,刚要上床睡觉,电话铃响了。
韩晴烦躁地跺了跺脚,没有接。但电话铃声还是一个劲地响着,往常听起来美妙动人的音乐声现在却觉得很刺耳。今天她刚跟第4个男友分手,心里一团乱麻,梳不清理还乱,烦躁得很。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总是害怕与男人进行零距离的亲密接触。每当男人*近开始亲近自己的时候,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感到恶心和厌恶,还有一丝淡淡的恐惧,忍都忍不住。
即便不上床,起码也得接吻吧,可她却连手都不让人家摸一下。如此一来,除了太监,大概也没男人能受得了。
电话铃声还在倔强地响着。韩晴叹息一声,接了起来,“喂。”
“韩晴啊,你怎么老不接电话呀,我看到你家的灯还在亮着。”电话那头,传来夏雪的声音,虽然急切,但还是温柔如水。
“哦,是你呀,小雪。”韩晴舒了一口气。夏雪和她是同一所大学的校友,比她高一级,都在广播学院,因为家住同一个小区的缘故,两人的关系亲如姐妹。
“韩晴,我刚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韩涛回来了。”
“什么?我哥?”张晴心中一震,颤声道。
夏雪在电话中抽泣起来,“7年了,我没有一天能忘记他,可他,他还活着吗?”
“……”张晴在电话中一片沉默,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在颤抖着。不知怎么地,她突然想起了一件怪事。大前天,她的银行帐户上突然多出了一笔巨款,足足有300万,她以为是银行出错了,去银行找,结果银行说这笔钱是从省外转账进来的,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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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韩冰飘然走了进去,笨重的防盗门轰然关上。
这一套120平米的房子,是他10天前买下的。一次性付款,花了30多万。房子所在的这个小区*海,就在海边景观大道边上,前面不远处,就是波涛汹涌浪声拍岸的海岸线。与同类房子相比,这价格倒也不算太贵。
房中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家具和电器。只有在客厅中*海一面的落地窗下,摆放着一个硕大的长条真皮沙发,茶几上摆放着一台无线上网的笔记本电脑。
韩冰甩掉鞋子,躺倒在沙发上,痴痴地透过淡淡的月光望向了那波光粼粼的大海。没有浪花,没有潮水,海面一片平静,显得空旷而悠远。
手上隐隐还留有淡淡的血迹,那一声声的惨叫似乎还萦绕在耳际,这让他仿佛回到了从前。记忆又如同潮水一般涌动起来,他的眉梢剧烈地跳动着,额头上斗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7年前的那一天,他摔下了悬崖。醒来后,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眼前是一个豪华的房间,里面有一个气势不凡的中年男子。
他摔下悬崖没有死,被救了,但却失去了记忆。这个中年男子,就是日后彻底改变他命运的人,华裔巨商司马长空。
后来他才知道,司马长空不仅是一个跨国商团的总裁,还是一个秘密杀手组织的领导者。
司马长空带他去了M国。在司马长空的着意培养下,他一边接受全方位的精英教育和残酷的杀手训练,一边按照组织的指令,为那些世界各地的富商巨贾以及政客们提供暗杀服务……
司马长空很看重他,花大价钱为他“量身打造”,准备把他培养成组织的接班人,几年来,花在他身上的“培养费”已经不能用数字来衡量了。而他,也确实没有辜负司马长空的期望,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学习和训练中去。有时候,就连司马长空也怀疑,他不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更像是一个没有感情、不知疲倦的工具。
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悲苦无助、压抑和无尽的愤懑,在残酷的训练中被完全点燃,燃烧起他骨子里潜藏的叛逆和疯狂。他要成为强者,他要让所有人都匍匐在他的脚下,他要占有一切……这些,都一一化为无穷的动力,他像一块贪婪的大海绵,无休止地吸纳着“营养”的水分;他又像一柄冷森森的宝剑,无数次地磨砺剑锋,用汗水也用血泪。
这样充满冷酷和杀戮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无影杀手龙的名字在整个西方杀手界渐渐成为一面旗帜。
最轰动也是最经典的案例,是他在地中海沿岸某国,某座装备有现代化军事防御设施的古堡中,在数百名荷枪实弹保安的护卫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10分钟之内割掉了阿拉伯石油巨阀阿米尔的头颅,尔后从容离去。
最近两年,无影杀手龙的名字更是如日中天,成为西方世界黑白两道噤若寒蝉的一个梦魇。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所谓的正义与邪恶之分,有的,只是任务。凡是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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