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倩儿一惊醒,谢永光也醒了。一时见她泪痕满面,便将曾倩儿搂在怀里问:“夫人是不是作了厄梦?”
曾倩儿点点头,然后“嗯”了一声:“看!我睡不好,把你也吵醒了。”
谢永光望了望窗外,这时天已渐亮,便笑了笑:“没事儿,反正天也亮了。”便从曾倩儿下身摸出一条七寸长,三指宽湿润并带着殷红血的白绸,然后放在床头早准备好的花瓷盘中,对曾倩儿笑道:“夫人多睡一会儿,我还要招呼客人。”便穿好衣衫,至外房洗脸漱口毕,径到大厅去了。
此时,天方朦朦亮,谢庄仆人准备好酒水,早摆在大厅上。众宾从早喝酒至晚,那就不用说了。待众人散去,谢永光这才和曾倩儿回房。两人方落步穿堂后厅绿菊轩,却见一个人影正盘腿座在一块山石上,仰天轻叹一律云:
喜鹊结翅架桥起,织牛一度复相会。
别时莫需怨时短,岂知人间独情趣?
俏鸾乍翅难收凤,双情一比谁更凄?
谢永光听的此诗,心里顿时明白大半;乃对曾倩儿道:“夫人先回房,在备一坛好酒送来。”曾倩儿应声去了,谢永光便整整衣装,来到那人座的地方。那人有所警觉,忙翻身落地,一见是谢永光,忙向谢永光揖手道:“原来是盟主大驾。”
谢永光认的其人乃武夷山贯正道人大弟子肖依静,忙还了一礼,然后含笑说道:“肖兄好雅兴啊!”
肖依静干笑道:“澡词俗语,搪糊自己可以,别人听来实难入耳。”
谢永光忙道:“那里那里;肖兄谦虚了。”
谢永光一语未了,只见曾倩儿却拿了一坛酒走来。
肖依静低头向曾倩儿一揖手:“盟主夫人在此,在下有礼了。”
曾倩儿忙福一礼道:“肖大侠之礼,我何以受的?”
肖依静笑道:“盟主好比国之帝王、夫人好比皇后,受的!受的!”
谢永光一听,慌忙道:“肖兄岂能这般言语?我等年纪不大,都是一辈人;有道是: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如此说来,肖兄可是折杀我夫妻二人了。”然后让曾倩儿先回房,又笑道:“肖兄独自一人吟‘俏鸾乍翅难收凤,双情一比谁更凄?’之句;却是何意呀!能不能说来听听?”
肖依静笑了笑;“随便说了两句,到没什么意思。”
谢永光道:“肖兄不认的我。”
肖衣静一怔:“此话何意?”
谢永光笑道:“肖兄没说真话。”
肖依静听了这话,沉思一阵,抬头望望天空,半响才叹一口气:“说出来又怎样?盟主又不能帮忙。”语毕,将谢永光手中的酒接过,便猛喝一气。
谢永光笑道:“肖兄只要还当我是兄弟,需要帮忙的我一定帮忙。”
肖依静闻言心喜:“当真。”
谢永光哈哈一笑道:“大丈夫说话一言千金,岂能失言?”
肖依静笑道:“盟主真有心?”
谢永光道:“君子一言!”便从肖依静手中拿过酒坛,便将酒望觜里灌。一阵晚风拂来,谢永光顿觉一阵醉意,这时才意识到自己饮酒过量了。一时看看夜色,又看看四周,便和肖依静就地坐下。
曾倩儿见两人说起话来,便吩咐丫头准备下酒的果子送去。谢永光此时醉酒六分,接了果子,便让其退下,乃对肖依静醉笑道:“肖兄说说看,小弟很想听听肖兄的故事。”
肖依静苦笑道:“往事重提,就如同揭了伤疤!在伤口上撒盐。今盟主不是外人,那我便说了。”
有道是:
幸酸旧事不成缘,一段痴情自成恨。
原来肖依静一次在岭南,巧遇清冠道人之女清贞子。两人初次见面,肖依静便一见钟情。岂料,清贞子却恋上肖依静的师弟“流刃夺魂剑”刘霞。肖依静因此落了个单相思。
谢永光听完肖依静的事情,不禁笑道:“肖兄是明白人,怎么就不开窍?小弟当真为肖兄可叹呐!”然后又接道:“肖兄想想我谢某人,再想想我夫人。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还不是和你一样?她好感梁大侠,而我却好感她。现在我该得的,不是一样到手了?凡事是要*自己努力的。”
肖依静怔怔神,一时却不知怎么说才好;谢永光醉笑道:“肖兄要知道;人身一世,草木一春,只要是自己喜欢的,自己所爱的,便千方百计,不择手段的去喜欢去爱,这样才对的起自己。当初小弟……”
谢永光便将自己对梁昌杰所做的一切事从头到尾的说了一便,然后又说道:“只要为爱,什么都可以去做!幸福是自己创造的”然后拍拍肖依静的肩膀,便回了房。
曾倩儿见谢永光很醉的样子,忙扶谢永光上了床,然后倒了一杯很浓的茶嗔道:“瞧你喝的!似酒仙了,也不知早些回来陪我。”然后递茶给谢永光:“喝些浓茶解解酒。”
谢永光醉眼星松道:“今日个贪杯,因此多喝了点儿。”便接过茶水,笑着一饮而尽。
曾倩儿接过茶杯,招呼谢永光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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