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此情景,又见万清下逐客令,便各按方才之法,解去其毒;便各自散去。
胡海全看了看谢永光的伤势,因止血止的及时,便将随身所带创伤药给谢永光敷上,见无大碍,便赞道:“万少侠大义灭亲,实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啊!”
万清苦笑道:“金人浸占我们老家,大宋之民无不切齿;而他为人师表,勾结金人,与金人同流合污,若不杀之,日后却不知要死多少人了;若说晚辈大义灭亲,这也是实出无奈之举。”
曾永新赞道:“万少侠说的好,今日若是贫道,亦会如此。”
万清叹了一口气道:“晚辈欺师灭祖,只是日后亦无脸行走世上了。”胡海全笑道:“少侠此言差矣!别的话不说,有道是:公道自在人心。”然后话音一转:“只是少侠和诸师兄弟们最好早些离开这里,一免金人前来生端。”胡海全刚说完话,谢永光这时却清醒过来,因听了胡海全的厉害之说,便虚声虚气说:“前辈说的很是,现在事已至此,我们也只有避及他们的份儿。这一切只是我脱累了大家的原故。”曾永新微微一笑:“这事儿,依谁说是谁都怪不着谁。贤侄和万少侠是聪明人,现在应该想想日后怎么打算。”
万清道:“这儿反正是不能呆下去了。”
谢永光微微坐起身道:“那金兵有脱身者不下数十人,想必此等已经回了金营;万师弟可召集诸师兄弟速速离开此地,在江湖上不要提自己是昆仑派弟子方可保命。”
万清道:“这个自然,我现在就把话传下去。”语毕;转身便走。
谢永光忙道:“劳师弟一件事儿。”
众人不解;万清道:“师兄有事儿只管说。”谢永光道:“此事由我而起,金兵知道我们离去,绝计不会放过我们家人,就劳师弟按排人去凤阁岭,将此事告知家父,他们应该知道怎么做。”万清一一应诺。谢永光又接道:“去时让他们千万不可携带兵器;今日我们杀了他们将士,路上若他们来此,对携带兵器的行者必有百害而无一利,只要出了昆仑山境,一切便安全了。”
万清应了声,出了厢房,便将诸事按排下去,然后回来向谢永光道:“诸事一妥,此地也不易久留,我们也该有打算了。”
万清话音刚落,这时忽有一名弟子入来说:“两位前辈和师兄们大事不妙;金兵统领知道我们兵变,现在已将下山的唯已一条山道给封住了。”
谢永光便问道:“那所来的宾客怎样?”那弟子道:“众宾客前脚走,金兵便赶了来,还好都没遇上。”
谢永光听了这话,心有所思。
胡海全道:“金兵来去果然神速。”
曾永新道:“我们可以从其它的山口下山,现在贤侄伤势甚重,若要离开,只怕苦了他一人。”
谢永光苦笑道:“前辈有所不知,这昆仑山方圆几千里,大部分是雪域,而且下这金顶峰,也别无它路。就算下的了山,那茫茫雪域也无人穿的过。晚辈道是有一个提议,只是会委曲两位前辈和众兄弟。”胡海全道:“这到无关紧要,少侠说说看。”
谢永光道:“晚辈五年前曾发现金顶峰后峰松雪涧幽径处暗隐着一绝洞天;其洞内可纳万人。不如大家就去此地避一避。”
曾永新道:“现在金兵既来,既然有这么个避风巷,最好不过。”
谢永光道:“那就让大家受委曲了。”然后又让万清拿来纸笔,研开松墨,随手在纸上淋漓一绝云;
只知匆匆来,不识原中意。
虎凶空有身,不明调山离。
万清一时迷惑,便问何意?谢永光道:“此次带兵者,必是彭翔龙的哥哥彭翔虎无疑;此人曾听师父说过,是一个烈性之人,若他知道弟弟被杀,必会来找我们报仇,若是来此,见空无一人,必会放火烧坏宫阙,若师弟将此书放与三清宫,他看了必信以为真诸群雄会暗击他的军营,一定会反扑回去,这样便可保住此处。另外;万师弟可准备一些食物放在松雪涧,等金兵全都上了山,在准备五百斤干松枝和三十斤松香;放在金顶路温阁洞的石洞口。并在金兵从此地返回路中,预先放十只死兔子和三只雪羊。”万清见时间紧促,便一一记下,自去办了。
曾永新却问道:“贤侄此是何意?”
谢永光道:“晚辈与家师有一次下山,在温阁洞见了两张脱蛇之皮;家师展开一看,其皮径圆二尺有余,家师推算,洞内必有一公一母两蛇盘于内。后来;每年都有蛇皮脱于洞口。常日里洞内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蛇腥气息。晚辈并且还亲眼见过一条蛇,与家师的说法完全一样。只要晚辈将预先准备好的东西放入洞口以火升烟,将巨蛇熏出洞,金兵见了,日后绝不敢在进犯此地。”
胡海全笑赞:“少侠临危不乱,竞出此连环计,果非一般人所及。”
谢永光忙谦词,然后让人背着自己便去了松雪涧所说的隐藏洞口,众人进了洞,很快点起十支松烛,一时,洞内亮如白昼。
且说那金兵主帅彭翔虎闻说昆仑山反叛,彭翔龙死于非命,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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