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倩儿说话间,便探身入内。梁昌杰顿时大惊,忙从榻边抓起长衫将下身遮住。曾倩儿一时见了,早又羞又恼的回头出了门。
何怜环和杜水仙三姊妹并梁行通、秦雪珍见曾倩儿此举,都是聪明人,不用说便走开了。
梁昌杰忙穿了衣衫,便出门来追曾倩儿。不料,刚出门却听何娇洁轻哼一声。梁昌杰急回头看时,何娇洁早摘衣遮住**裸的玉体,而胸口两乳之间却深插一把寒剑。
梁昌杰顿时骇然;忙上前道:“师妹,这是怎么了。”
何娇洁流泪道:“我没脸见曾姑娘了。”语毕;便晕了过去。
梁昌杰一听此言,心里万念俱焚;长叹一口气:“既然师妹如此,那我又有什么面目见她?况且是我害了师妹。”语毕,也随之抓起地上长剑,便向脖子上抹去。
就在此时,一点银光破空飞来,只划向梁昌杰握剑手腕。梁昌杰不避飞来之物,却横下必死之心,仍握剑割喉。
但那银茫速度却比梁昌杰的动作要快的多。但见他手中长剑落地,那飞来之物却深刺手腕。
梁昌杰忍痛看了那飞来之物,知是曾倩儿头上所佩的玉钗,但他项被剑伤,此时胸口早被鲜血浸湿巴掌大一块血迹;人便“咚”的一声卧倒在地,随之晕了过去。
众人听的这样动劲,忙进屋时,都吃了一惊;杜水仙见梁昌杰和何娇洁二人的伤都在要害处;忙让何怜环将梁昌杰人迎、合谷、肺愈、心愈穴穴位封住;自己则来为何娇洁止血。
曾倩儿在众人后面见了,是又气,又恼,又恨,又心痛。一时玉泪如雨,恨恨的夺门而出。
杜水仙忙让牡丹去盯着曾倩儿;秦雪珍便阻拦道:“倩丫头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她若生气,谁的话她都不会听,到是我去说不定还管用。牡丹妹妹就留在这儿吧。”
说完话,便出门来。这时;曾倩儿正躲在一旁石墙角下泣哭哩!
秦雪珍走上前,微微一笑:“丫头;别哭了,事情还没弄清楚,你流泪岂不白流了?”
曾倩儿此时心情似打翻了五味瓶;不禁投在秦雪珍怀里越发哭的厉害。秦雪珍笑着推开曾倩儿道:“今日之事,说不定是有人在故意安排的呢!说不定正中了别人的奸计,也未知可否?”
曾倩泣道:“这还有人安排?分明就是他露了本性;分明是…”话不及说完便大哭了起来。
这时韩香梅一脸难看的脸色走到两人面前,不尽哇的一声也哭了起来。曾倩儿和秦雪珍见韩香梅这般作态,两人的心顿时凉了。
秦雪珍急道:“韩妹子;这……”
韩香梅哭道:“何姐姐以…以休了。”
曾倩儿一听,更是把泪水一腔痛:“姐姐听听,何师姐是师父一手带大一手抚养成人的,她的品行,我是一万个不及的。这次;他对何师姐做出那等不耻之事,必是上次师父说何师姐唯可托人是他,他便放在心上。不巧师父仙逝,他便占了何师姐。何师姐必是为保明声;才……才自杀的。”然后又泣声咽咽劝韩香梅:“妹妹一后一定要离那个狼心狗肺的远一点儿。人说夏仁高坏,宋敬德可恶;依我看,他比夏仁高坏上一千倍不余,比宋敬德恶万倍不剩。他……他……是个十足的恶贯满盈的大坏蛋。”
这时杜水仙正好出来,听了这话便笑道:“谁是十足的,恶贯满盈的大坏蛋?何师伤了心脏,现在命在一弦;到是那个大坏蛋的命可是十命只有一命了。”
曾倩儿听了这话;泣道:“那怕他死了都不与我相干,只是何师姐被他害了,早晚他活过来,散人师父和何师姐必勾他魂去。”语毕,转身便去了后门,杜水仙笑道:“曾姐姐可是真气了。”曾倩儿听了,乃回头道:“我高兴着呢!他是活该。”然后躲在一旁又哭了起来。
杜水仙见了,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对秦雪珍道:“现在大师兄失血过多,脉博甚虚;梁二哥用真气为他推宫活血仍未促效,只怕伤的太重了。因此,梁二哥让我来叫姐姐前去看看。”
秦雪听说如此,忙说:“走,前去看看。”于是三人来到内阁为梁昌杰重看一次脉象。杜水仙道:“姐姐看用什么药最好。”秦雪珍思索一阵:便说:三弟伤口太重,应先用药将伤口修复,然后再开一剂益气活络之药,调成药汤服食。最后补血养神。”何怜环道:“这个不难,若需用时我随时送来,到是秦姑娘应想想办法;看看何姐姐的伤才是。”
秦雪珍忙道:“正是呢?我到望了。”于是让梁昌杰先躺在一边,然后让何怜环梁行通先出外阁回避。便和杜水仙来到何娇洁榻前。
杜水仙道:“何姐姐的伤比梁大哥的伤要重的多,那剑需的拔出方可。但我不敢造次拔出,不知姐姐有什么办法。”
秦雪珍细细打量一眼说:“我在终南山三师叔教我医术甚多,这样的事儿到不是什么难事儿。”说话间;挥手封住何娇洁胸腹几大死穴,拔出那把短剑,然后又轻轻将何娇洁贴身小衣脱下。秦雪珍和杜水仙向那伤口处看时,两人顿时惊的目瞪口呆。原来;何娇洁乳沟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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